“呦,还有这件事啊,杨姐打电话给我,那时候忙着事情,于是就没接。”
“你啊……现在有空吗?”
“有的,大家往里面走吧!”
季如风也没多废话什么。
领着人进了客厅,让杨凝冰那几个侄儿侄女在沙发上坐成一排。
四个年轻人也规规矩矩坐着,全没了昨晚在饭桌上交换眼神的那股轻浮劲。
两位中医打开出诊箱,取出银针包摆在茶几上。
季如风扫了一眼,针的材质和长短参差不齐,有粗有细,好在勉强能用。
于是他便不客气,直接取了银针。
第一个治的是杨家的大孙子,二十五六岁,昨晚在桌上话不多,面色发黄,肝经淤堵得厉害。
“你跟我也差不多,怎么这么虚,我顺便把你其他病也治了。”
说着,季如风三针下去,一针在足三里,一针在三阴交,一针在太冲,手法快而稳。
第二针还没拔出来,那年轻人就说肚子里有股热气在转。
季如风嗯了一声,又补了一针在期门穴,年轻人的脸色当场就亮了些。
两个中医凑在旁边看,越看眉头越皱。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忍不住低声对同伴说:“这个穴位……应该不是这么扎的吧?”
另一个摇摇头,没接话,只是盯着季如风的手。
季如风听到了也没解释,继续治第二个。
挨个把杨凝冰这几个侄儿给治好,前后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两个中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压根就不懂得多少,甚至有时候季如风施针的时候都偏离了中医范畴。
比如他在给那个女孩治痛经时,居然在脚踝内侧扎了一针,那个位置既不是正经穴位,也不在奇经八脉上,可女孩当场就说小腹的坠胀感没了。
两个中医面面相觑,戴眼镜那个手里攥着笔记本,一个字都没记下来。
一个小时后事情结束后。
季如风把银针收好,擦干净手,看着那两位中医说道:“你们也看不懂,不如你们现在有什么疑惑,可以问我。”
“季先生,我心里一直有个疑惑……您方才在太溪穴旁边的进针角度,跟我学的不太一样,还有那几个穴位,我翻遍针灸大成也没找到对应,可效果却摆在眼前,这……”
另一个中医也接话:“还有您扎针的深度,有些地方明显超过了安全范围,可病人却没有不适反应,反而恢复得很快。我们院里也遇到过几个疑难病例,按常规针法怎么扎都不见效,我想请教季先生……”
两人把目前遇到一些难题和不明白的问题全部说了出来。
一个说病人顽固性偏头痛,扎了半年针吃药都不管用。
一个说有个面瘫患者,口眼歪斜三个月,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就是不见好。
季如风看情况开始解答,从经络走向讲到气血时辰,从进针角度讲到得气深浅,偶尔还比画两下。
医术这种东西不像功法会引来杀身之祸之类的,而且医术本来就是造福世间。
如果真的有人想学,季如风是十分愿意教的。
两个中医越听越认真,戴眼镜那位干脆蹲下来在茶几上摊开笔记本记,另一个不停点头。
一番讲解后。
两个中医都是十分感激,收拾出诊箱时嘴里还在念叨。
“原来如此……”
“回去试试……”
沈菲瑶起身说:“如风,太感谢你了。”
“菲姐,瞧你这个话说的,举手之劳而已。”
沈菲瑶咯咯一笑,转头对两名医生说道:“这几个孩子都没有事情,你们就先带他们回去,按照要求再做一个全身检查。”
“好的,沈院长!”
“院长,您不走吗?”一名医生好奇问道,手里提着出诊箱,站在门口等她。
沈菲瑶笑了笑,说:“你们是解惑了,但是我还没呢。”
“好的!”
两名医生带着杨凝冰的侄儿侄女上了车,引擎声渐渐远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沈菲瑶送走了几人之后,含笑的走了回来。
走到季如风面前站定,米白色针织裙的裙摆轻轻晃了一下。
她微微仰头看着他,眉眼弯弯,唇角那点上翘的弧度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如风,跟我说说,你跟你杨姐怎么样了?”
“菲姐,你说呢?”季如风挑了挑眉。
沈菲瑶看着他这副样子,唇角那抹天生的上翘弧度又深了几分。
直接迈开腿,分开坐在了季如风腿上。
米白色针织连衣裙的裙摆被这个动作推到腰际上方,堆在她大腿根部,露出一大截白皙紧致的腿肉。
裙子的面料薄而软,隔着一层布料,季如风能清晰感觉到她臀腿间温热的触感和紧实的线条。
“那菲姐我换个问题……”
沈菲瑶双手搭在他肩头,身子微微前倾,接着问:“是你杨姐好,还是你菲姐我好?”
“菲姐,那你就得说清楚是指哪一方面了。”季如风的手从扶手上滑下来,搭在她跨坐的腿侧。
“你小子故意的是吧……看我不打死你……”沈菲瑶抬起粉拳作势要捶他胸口,手腕却被季如风一把攥住。
“还想打我,菲姐你是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沈菲瑶也懒得再装了。
于是松了拳头,双手捧住季如风的脸,低头就把自己的香吻送了上去。
自从上一次后,两人可以说阔别已久了。
原本沈菲瑶是不想抢的,不想跟杨凝冰争什么。
可这些日子她一个人躺在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晚的画面。
与此同时。
在另外一处城市里。
距离东莱市三百多公里外的一座老旧宾馆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
杨泽坐在床沿,手里攥着一沓打印出来的资料,纸页被他捏得变了形。
这几个月他东躲西藏,不敢进东莱市。
一直到今天,他才得知了东莱市自己干爹被干掉的事情。
那可是他留下的后手,结果全没了。
不论血清没拿到的事情,单单是损失了五位侯爵。
这件事要是传到大公爵的耳中,他杨泽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