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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杨泽瞬间狰狞。
他的身体在驾驶座上化成一团浓稠的黑雾，黑雾翻滚着，无数蝙蝠形状的阴影从雾中扑出来，尖啸声在密闭的车厢里炸开。
那女人张大了嘴，手机从手里滑落。
黑雾蝙蝠窜到后座上面，密密麻麻的翅膀扇出腥臭的风。
“救命啊，有人猥亵本仙女啊……”
那女人刚喊出半声声音就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砰！
杨泽一拳砸在那女人的嘴巴上。
拳头从黑雾中伸出来，指节上裹着一层暗红色的血气。
那一拳落在她涂满荧光粉口红的嘴唇上，嘴唇当场裂开。
上下四颗门牙崩飞出去，打在车窗玻璃上又弹回来。
鼻梁被拳头的余力扫到，咔嚓一声歪向一侧，骨骼碎成几块，鼻血喷涌而出，溅满了粉色连衣裙的前襟。
一个普通人哪里扛得住这一拳。
那女人的脑袋往后猛地一甩，后脑勺磕在头枕上又弹回来。
脖子像一根被拧断了芯的绳子，软软地垂向肩膀。
小仙女死了，死得不能再死。
砰砰！！！
愤怒之下，杨泽又是几拳。
拳头一下一下砸在那张已经不成形的脸上，每一下都带出一蓬血雾和碎骨。
那女人的头在拳头的重击下像一只被砸烂的西瓜，红的白的迸溅满满一后座。
血溅到车窗上，溅到车顶上，溅到杨泽的灰夹克上。
粉色连衣裙的前襟被染成暗红，白色高跟鞋从脚上掉了一只，滚到座椅底下。
杨泽停了手，站在车门外，胸口起伏着。
闻着这种小仙女鲜血的味道，都让杨泽感到一阵反胃。
翌日。
蓝凤儿和宋青瑶，夏丽娜再次来到了龙跃集团跟龙清涵秘密会面。
龙清涵先是带着三人进入地下室了解情况。
穿过一条长长的白色走廊，两侧是厚重的金属门，门上的密码锁闪着蓝光。
走廊尽头是实验室的主控室，一整面墙的屏幕亮着各种数据图表和监控画面。
再往里走，三条通道从主控室后面分出去，分别通往不同的方向。
一条通道的尽头是龙跃集团地下车库，另外两条通往郊外的不同方向。
龙清涵带着她们走了一圈，指了几处关键位置，又带她们看了仓库里的装备。
夏丽娜在看到那些炫酷的武器后，根本就走不动道了。
仓库的架子上摆着一排造型各异的枪械，有常规的突击步枪，也有改装过的电磁脉冲发射器，还有几把刀刃泛着冷蓝色光芒的合金短刀。
她伸手摸上一把短刀的刀柄，手指顺着刀背滑下去，又拿起旁边一把黑色的手枪，翻来覆去地看，拇指拨弄着扳机护圈，爱不释手。
“大姐，你们先去哈，我在这研究研究……”
蓝凤儿和龙清涵、宋青瑶三人开始进行部署商量。
正在商量到一半的时候，龙清涵的手机响了。
接起来，听了片刻，脸上的表情慢慢凝住。
挂了电话之后，她转过身来，看着蓝凤儿和宋青瑶。
“官家的人来了，而且他们说今晚就是境外势力动手的时间。他们为了确保血清不落入境外势力手中，要我们配合他们。”
蓝凤儿蹙起眉：“说白了，他们是见你不愿意请他们，所以他们就主动上门了。清涵，这件事我们只能答应。毕竟他们代表着官方。如果可以的话，那就让他们去守第三出口。”
地下室实验室有三个出口。
另外两处前往郊外，一处就是龙跃集团。
龙清涵沉默了两秒：“好，那我们上去见见他们？”
“可以。”蓝凤儿起身。
两人乘电梯上到一楼会客室。
会客室的门推开。
里面坐着五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老者，七十来岁的年纪，满头银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领口的扣子系得规规矩矩。
身后站着三男一女，都是三十来岁的模样，穿着统一的深色战术服，耳朵上挂着通讯耳机，腰间别着制式手枪。
三个男人身材精悍，面容冷硬，目光在龙清涵和蓝凤儿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审视。
那个女人站在最右侧，短发齐耳，面容清秀但表情冷淡。
老者见她们进来，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他身边那三男一女更是动都没动。
那个短发女人甚至靠在墙上，抱着胳膊。
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着，嘴角那点不屑越来越明显。
“龙总，时间紧迫，我就不绕弯子了。今晚的行动，我们代表官方介入。你们的人，配合我们。”老者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从容，
龙清涵走到沙发对面站定，看着老者。
那张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深邃的美眸里有一种冷光慢慢浮上来。
“配合你们？怎么配合？”
“我们的人守在实验室内部，外围的防线交给你的人，具体部署我们已经有方案了，你们只需要按我们的方案执行就行。”
他身后那个短发女人终于开了口：“龙总，实话实说，这件事本来就应该由我们接手。血清这种东西，留在私人手里始终是个隐患。今晚过后，希望龙总能配合我们把血清移交。当然，是出于对龙总安全考虑的角度。”
这话说得表面上是建议，骨子里是命令。
龙清涵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我的东西我有权自行处理，再说了我可没诸位来，所以你们要么配合我，要么请离开。”
“我们可是代表着官方？忤逆我们就是跟官方作对！”女子怒斥道。
“想要我龙清涵改变想法，那就让你们背后的人来跟我谈，我想我有资格见你们背后的人。”
龙清涵态度很坚决，没有丝毫退让。
龙跃集团总裁的身份是没资格见他们背后的人，但作为血清计划的研究者就有资格。
“龙总，你确定？”老者脸色变得阴沉。
“我很确定，你们要留下，就按我的部署来。不愿意，门在那边。”
闻言。
老者身后那个短发女人往前迈了半步，被老者一只手抬起来按住了。
只见老者慢慢站起来，中山装的下摆垂到膝盖上方：“行，按你的部署来。”
说完，带人暂时离开。
龙清涵对助理说道：“给他们安排地方休息！”
“好的，龙总！”
老者四人进入休息室后。
“师父，我们可是武者又是代表着官方，她区区一个资本家哪来的资格让我们配合他们？”女子很是不爽。
“稍安勿躁，这个龙清涵倒是有些能耐，身边竟然还有十境武者。”
“什么？十境武者？”
一名男子蹙眉道：“师傅，您想说的是那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没错，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