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深谋远虑!”
“宗主英明!”
……
一众地丹宗的高层,纷纷献上了马屁。
洪清流把手一挥,“各位,此事关系到我们地丹宗的生死存亡,还望各位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切莫走漏了任何风声。”
…………
翌日,有一个消息传遍镇荒城:地丹宗急需一大批流萤草,正在以三倍的价格收购。
消息一传出,手里有流萤草的人,纷纷涌入地丹宗。
地丹宗果然拿出了真金白银,以三倍的市场价格,将这些流萤草全部拿下。
于是,城内的人心思活泛起来,到处去找寻流萤草。
只不过,以往货源充盈的流萤草,突然间却是没了存货,城内找不到多少。
流萤草算不得什么珍贵灵草,离着镇武皇朝边境不远的荒墟之中,就生长着大量的流萤草。
很快,一波接一波的人穿过边境,进到了荒墟当中,寻找流萤草。
而在这些人当中,混杂着诸多的地丹宗门人。
…………
洪清流的计划很顺利,第三天的时候,被选定转移的人,已经超过九成平安的通过了圣武皇朝的边境,进到了荒墟当中。
剩下的人,正陆陆续续地进入荒墟。
午间的时候,地丹宗之内,看起来和平日一样,没有什么异常。
实际上,那些忠于地丹宗的人,已经悉数离去。
剩下的人,要么就是与镇荒城各大势力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要么就是对地丹宗没有多少的归属感和忠心,要么就是在炼丹方面天赋有限,将来不会有什么成就。
而他们全部被蒙在鼓里,仍旧按照以往的方式,正常地作息。
洪清流最后一个离去,身边只跟着赵石青。
他们准备坐着陈时安的马车,离开镇荒城。
马车已经备好,洪清流和赵石青已经来到了景元的院子。
“宗主、赵老,离去之前,我还得去做一件事情。”陈时安低沉出身。
洪清流皱起了眉头,“给了你三天的准备时间,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处理好?”
陈时安沉声回应:“这件事情,我想了三天,最终还是决定,要去把它做了。
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可能关系到咱们去了荒墟之后的安危。”
洪清流眼皮轻抬,“什么事情?”
陈时安沉声道:“我们去往荒墟的事情虽然隐秘,现今该转移的人也差不多转移完毕。
但是,有一个人却是知道我们的去向,若是不把他解决掉。我们的行踪,很容易就会被高天放知晓。
从圣武皇朝的边境去往红枫谷,以我们大部队的行进速度,即便速度全开,估摸也得需要五六天的时间。
若是高天放派出高手追赶,咱们有可能会被追上。”
闻言,洪清流皱起了眉头,“你指的是古师叔?”
陈时安点了点头,“古越天知道我们有去荒墟的计划,他被关押了这么久,心中必然有怨气。
以他的狭隘性子,等到他脱困,一定会说出我们的行踪。”
洪清流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眼神连连闪烁,表情变化不定。
陈时安跟了一句,“古越天不除去,后患无穷!宗主若是一时心慈手软,咱们的全盘计划,很可能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咱们地丹宗从此没有了崛起的希望。”
闻言,洪清流终于做出了决定,将目光投向了赵石青。
赵石青点了点头,便准备离去。
陈时安连忙说道:“杀一个古越天而已,何须劳烦赵老亲自出手,我去一趟就是。”
洪清流稍作思索,将一块令牌丢给了陈时安,“不要耽搁太久,处理得干净利落一些,不要让别人起疑。”
“我办事,宗主尽管放心!”
陈时安拿着令牌,快速离开了院子。
赵石青看着陈时安离去的背影,低声说道:“宗主,景元这小子,炼丹天赋出色,在武道方面也颇有潜力,其性子又是杀伐果断,睚眦必报。
现在能够控制得住他,自然是得力的左膀右臂。
一旦他羽翼丰满,很可能就是一个大患。”
洪清流点了点头,“你的担忧不无道理,不过,景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贪财。
只要抓住了这个弱点,不难控制。
控其弱点,用其长处,不足为患。”
…………
陈时安拿着洪清流的令牌,很容易便见到了古越天。
此刻的古越天,再也没有了高高在上的长老架子,头发披散,脸色苍白,眼神暗淡。
因为丹田被封,整个人看上去明显苍老了许多。
但是,在看到陈时安的刹那,他一双呆滞的眼睛里立马现出了怨恨和愤怒,“景元,你这个小畜生,老夫有今日,完全是你这个小畜生在后面煽风点火!
你等着,等老夫脱困,定然要让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陈时安轻叹一口气,“古长老,你有今天,完全是你咎由自取,和我有什么关系?”
古越天怒哼一声,“若不是你在宗主和其他长老面前献谗言,他们如何会无缘无故地将我拘禁于此?”
陈时安摇了摇头,“古长老,你可冤枉死我了,我与你虽然有矛盾,但是,我行得正坐得直,即便想要针对你,也绝对是明刀明枪地正面与你较量,哪里会在你背后动刀子?”
古越天怒骂了一声,“小畜生,你是什么货色,你自己不清楚?你少得意,别以为你已经胜券在握。
老夫告诉你,洪清流能关得了我一时,能关得了我一世?
无凭无据的事情,他又能奈老夫何?
你等着,等老夫离开了这里,无论付出何种代价,老夫都要收拾你!”
陈时安接了一句,“古长老,你难道忘了?杀你孙儿的是楚家,可不是我,你的最大仇人是楚家,你要报仇,也要有个主次,应该先找楚家才对。”
古越天恨恨回应,“楚家和你,我都不会放过!”
陈时安摇头叹气,“你还真是恩将仇报,我今天过来,可是来放你出去的。”
闻言,古越天明显一愣。
陈时安打开了铁锁,开了牢门,“古长老,我奉宗主之命,放你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