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雄射出的两道凌厉指风,并未追击四散逃窜的吕燕与夜枭等人,而是破空掠出,精准射向前方已然冲出百余米的两辆黑色轿车。
噗嗤!噗嗤!
两道清脆的破响接连响起,两辆轿车的后车胎瞬间被生生洞穿!
高速行驶的车身骤然失衡,剧烈向一侧侧弯偏移。
两名司机目睹楚雄徒手接子弹的逆天手段,本就心神大乱、慌不择路,此刻轮胎爆裂、车身猛然失控,他们纵使拼命踩死刹车、紧握方向盘,也根本无力回天。
粗糙的乡间毛公路摩擦力极小,巨大的惯性带着失控的车辆冲出路面,车身腾空翻滚数圈,狠狠坠入路旁的湖泊之中。
“救命!救命啊!”
冰冷的湖水瞬间倒灌涌入车内,巨大的水压死死抵住车门、车窗,两名司机拼命挣扎推搡,却根本无法打开分毫,只能在密闭的车厢里绝望嘶吼、疯狂拍打。
湖水飞速倒灌,短短数十秒,两辆轿车便彻底沉入湖面之下,彻底吞没了两人的呼救声。
这两人追随余三定多年,依仗余家势力横行乡里、助纣为虐,手上沾染诸多恶行,早已罪无可赦。
楚雄出手,并非嗜杀,而是除恶务尽,让作恶者自食恶果。
岸边,正在仓皇奔逃的吕燕、夜枭以及四名壮汉,目睹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心底涌起极致的恐惧。
隔空指风、裂胎翻车、真气外放……这般手段,早已超脱寻常武者范畴。
在他们眼中,拥有这般通天手段的楚雄,想要碾杀他们几人,如同踩死蝼蚁一般简单。
他们全然不知,楚雄催动的并非武道真气,而是修仙者的精纯灵气。
楚雄早已突破大宗师桎梏,是真正超脱凡俗的修道高人,他们这些世俗之人还想对楚雄动手,岂不是以卵击石?
“我说过,今日你们谁也跑不了,统统去狱中陪余逍遥。”
楚雄眸光淡漠,扫过四散奔逃的几人,指尖再度连弹数道纤细凌厉的指风。
嗖嗖嗖!
数道指风破空而出,精准无误地穿透六人双腿!
噗!噗!噗!
血花骤然绽放,吕燕、夜枭等人的大腿之上,齐齐出现一个狰狞可怖的血洞。
剧痛瞬间席卷吕燕等六人的全身,这些人纷纷重重摔倒在地,彻底丧失了逃跑的能力。
吕燕手中的手枪也脱手飞出,滚落数米开外。
楚雄缓步上前,脚步声沉稳清冷,每一步都如同踏在众人心头,带来无尽压迫感。
吕燕强忍双腿剧痛,抬起头,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死死盯着楚雄,色厉内荏地嘶吼:“楚雄,我们余总根基深厚、手段通天,你要是不放我们离开,余宗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她依旧妄图依仗余家威势震慑楚雄,心存一丝侥幸。
楚雄神色平静,语气毫无波澜:“无需你提醒,明日或者后天我便亲自前往省城,登门会会余三定。放心,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亲自入狱,与你们和余逍遥团聚。”
听到这话,吕燕心底最后一丝底气彻底崩塌,彻骨的恐惧席卷全身。
她终于真切意识到,楚雄根本不惧余家权势,先前沉入湖中的两名司机已然殒命,楚雄若想杀他们,不过是举手之劳。
生死关头,高傲强势的吕燕彻底卸下所有身段,瞬间换上一副极尽柔弱、谄媚卑微的模样。
她强忍腿部钻心剧痛,勉强撑起身子,眼波流转、粉脸含春:“楚先生,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今日多有冲撞,求您高抬贵手、饶我性命,从今往后,我便是您最忠心的属下,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任凭差遣、绝无二心,哪怕……哪怕是贴身伺候您,我也心甘情愿!”
此刻的她,全然没了往日的高傲冷艳,极尽魅惑讨好,试图用美色与顺从博取生机。
她在省城向来眼界极高,无数权贵子弟、商界精英倾心追求,她向来不屑一顾,如今却为了活命,放下所有身段、媚态百出。
一旁的夜枭与四名壮汉看在眼里,心中满是鄙夷与恐慌。
他们深知吕燕心性狠绝、趋炎附势,若是真靠魅惑手段博得楚雄宽恕,得以活命,事后必定会为了掩盖丑态,将他们几人尽数灭口。
楚雄看着眼前刻意卖乖、故作柔弱的绿茶模样,只觉无比恶心,眼底闪过一丝冷厌。
“区区蒲柳之姿,也敢在我面前卖弄?收起你这套惺惺作态,看着令人作呕。”
楚雄冷声斥退,不再多看她一眼,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万年县县首冯振东的电话。
此事发生在万年县辖区,无需惊动永昌市的市首陈永年,有冯振东安排人处置吕燕等人,就足够了。
冯振东的电话接通后,得知情况后,不敢有丝毫怠慢,第一时间联系仙湖镇治安所,指派所长宋青城带队火速赶赴现场。
短短十余分钟,数辆执法车辆疾驰而至。
抓捕余逍遥,就是宋青城带的队,他当然知道楚雄的身份不一般。
到场后他立刻上前向楚雄恭敬行礼,随后迅速安排人员控制现场,将吕燕、夜枭及四名壮汉全部控制、戴上手铐,逐一带上执法车辆。
回到仙湖镇治安所后,宋青城亲自牵头开展突击审讯。
起初吕燕依旧心存侥幸,妄图搬出余三定的权势施压、托关系脱罪,甚至刻意装可怜、歪曲事实,试图蒙混过关。
但宋青城铁面无私,结合楚雄提供的线索、现场证据以及众人的犯罪口供,层层深挖、逐条取证,彻底查清了六人长期依附余家、为虎作伥的罪行。
审讯结束,手续完备后,宋青城严格按照司法流程,将吕燕、夜枭等六人正式移交看守所,依法予以收押,等候进一步司法审判。
幽暗冰冷的看守所牢房之内,氛围压抑死寂。
吕燕被送进了女子监区,而夜枭和另外四个大汉,押进了男子监狱。
夜枭一进牢房,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此人就是余逍遥,正在牢房的角落里刷厕所的蹲坑。
昔日高高在上、嚣张跋扈的余家少爷,如今蓬头垢面、狼狈不堪,早已没了往日的纨绔傲气,而且被牢里的狱霸训得服服帖帖的,不然也不会是他在刷厕所。
夜枭和余逍遥主仆两人,终究还是如楚雄所言,在冰冷的监狱之中,凄惨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