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讥笑道:“莫先生,听说你也是华国人,当年逃到了这边。难道你在这边待了这么多年,还没明白这边的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你,你什么意思?”莫先生心下一突,表情变幻。
“呵呵,我的意思很简单。你死了,你不会真以为会有人替你报仇吧?整个蒲甘就是一块大蛋糕,一旦你死了,你背后的人会想尽办法将这块蛋糕守住,而不是想着怎么替你报仇。毕竟,一个死人,没有了利用价值,你感觉那些高高在上的将军们会为了一个死人大动干戈?”
“你放屁!”莫先生被我这么一说,心里也不太确定了,强行狡辩道:“我妹妹是蒋将军的女人,蒋将军是我的妹夫,你们动了我,蒋将军肯定会替我报仇的!”
“这里的消息封锁起来,回头就算他知道你被杀了,也不知道是多久以后的事了。到时候,你手下的资产全部被别人吞并了,为了夺回资产,你感觉蒋将军还有心思替你报仇吗?”我笑盈盈盯着莫先生。
莫先生心里的防线一点点被击溃。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再加上因为失血脸色变得苍白,似乎有晕厥的迹象。
我把玩着剔骨刀,不断将剔骨刀在对方面前晃动。
那死亡的威胁仿佛随时会袭来。
莫先生终于怕了:“你,你究竟想怎样?”
他望向达旺:“达旺老板,饶我一命,我,我把我名下的赌场分你一半,只要你今天肯放过我,我跟张扬之间的事也一笔勾销了,你,你们看怎么样?”
达旺心下一动。
如果能够在不杀莫先生的情况下拿到他一半的赌场,这简直就是白送啊。
“旺哥,你感觉他如果真的脱身了,会饶过我们吗?”我见达旺脸上露出贪婪的表情,立刻给对方泼了一盆冷水。
达旺打了一个激灵,顿时反应了过来。
对啊。
他们这些人最不讲的就是信用。
现在就算说的再好,可今天莫先生手下的人都死了,莫先生怎么可能会轻易善罢甘休?
“莫先生,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达旺恢复了冷静,叹了口气道:“今天,你必须要死,你不死,我不安稳啊。而且,你胃口太大了,直接跟我要五千万,呵呵,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不该那么贪心,否则的话,我也不会对你动手的。”
“钱我可以还给你,我再给你补偿五千万。”莫先生赶紧说道。
达旺没耐心再跟莫先生废话了,再次催促我道:“张扬,快动手,别磨叽了。”
我用剔骨刀的刀面在莫先生脸上拍了拍:“这把剔骨刀很锋利,我虽然没有学过无影刀的庖丁解牛刀法,但我也学过中医,知道人体的结构跟穴位,我可以在不致命的情况下最大限度将你身上的肉割下来,你信不信?”
在场的人听到我的话,顿觉毛骨悚然。
达旺也深深看了我一眼,感觉我会不会只是虚张声势。
莫先生咽了一口唾沫,颤声叫道:“张扬,兄弟,你放了我,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兄弟。”
“哎……”我摇了摇头,见对方还不肯屈服,却是直接将对方的上衣扯掉,将其上身完全暴露。
我晃了晃手里的剔骨刀:“看来,你根本不相信我的刀法,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试试吧。”
莫先生曾亲眼见过剔骨刀凌迟别人的惨状。
他这辈子不想尝试。
“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我全说!”莫先生心里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绝望道:“只要你给我一个痛快!”
我嘴角勾起:“早这样多好。”
我指了指无影刀的尸体:“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具,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是,是将军派人把他送给我的,蒋将军说这个无影刀是他刚刚研究出来的秘密武器,跟在我身边保护我。至于更多的,我就不清楚了。”莫先生说道。
我蹙起眉头:“秘密武器?”
基因研究?
难不成,那个蒋将军在搞基因研究?
而这个无影刀,就是他的其中一个实验品?
我呼吸陡然间急促了起来,死死盯着莫先生的眼睛:“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真,真不知道啊!”莫先生连连摇头:“我问过,可蒋将军根本不说。”
看对方的样子,似乎对无影刀的情况的确是一知半解。
“那你告诉我,丁珊珊她们呢?”
“在,在A园区那边。那,那里是蒋将军的地盘,他的人专门守着,我,我抓了人后会筛选一些人送过去。另一些人会筛选出来卖给像达旺老板他们,我,我说的是实话,真的,我没说谎……”
A园区……
我之前倒是让荣五调查过。
这个A园区好像就是一个诈骗园区。
那个蒋将军也是一个大军阀。
只不过,我并不知道A园区是在蒋将军的手里。
如今听这意思,想要找到丁珊珊并不容易。
“哎……”我长长叹了一口气。
丁珊珊这是给我找了一个大麻烦啊。
我又问了一些细节问题。
莫先生早就吓破了胆,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感觉没有什么好问的了,便准备动手将对方杀了。
谁知道,就在我准备动手时,房门竟然被人一脚又踹开了。
“你特么是谁!”达旺看到来人,顿时怒极。
他们杀掉莫先生的事要保密。
眼见我要动手了,结果被人打扰,达旺心里怎么会爽?
来人是名中年男人。
对方穿着普通,理着平头,看起来倒没有什么特别。
只不过,男子身后跟着两名荷枪实弹,穿着军装的男子。
这让达旺的眼皮跟着一跳。
他刚开始并没有留意到男子身后的俩男子,待看到那俩人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小跑着来到中年男子面前,颤声问道:“你,你难道是卢将军……”
“我是卢将军身边的方秘书。”中年男人淡淡开口。
达旺吓得一哆嗦,深吸一口气。
真是卢将军身边的人。
“哎呀,我不知道您是卢将军的人,真不好意思!刚才多有冒犯,求您千万原谅!”达旺脸上瞬间堆起了笑容,一个劲赔着笑。
方秘书摆了摆手,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眼:“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