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若不是因为打不过,现在恐怕早都已经将对方直接硬生生的撕成了三块。
“萧晨!你……你这个畜生!”
慕容清清抓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和无尽的怨毒。
萧晨穿好衣服,转过身,看着慕容清清那副狼狈又羞愤的模样,无辜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慕容圣女,这话可不能乱说。”
萧晨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嘴角逐渐的浮现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昨晚可是你主动缠着我不放,又是亲又是抱的,拦都拦不住。”
“怎么,现在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关于这次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结果现在你居然还好意思找我算账,甚至看起来怨气还很大,如果若不是因为我救了你,你现在恐怕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你无耻!”
慕容清清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明明是你……是你用强!”
“随你怎么说。”
萧晨耸了耸肩,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到她面前:“不过你放心,我萧晨是个负责任的人。既然睡了,我会负责的。”
原本,按照他的品行,即便是发生了这种事情,肯定也是转眼不认人,根本就不可能会搭理对方。
但此时精神状态本身就有点儿不太一样,再怎么说,从眼前的这种情况来看,对方还是一个完璧之身。
自己都已经得到了对方的完璧之身。
如今也不好翻脸不认人,否则显得有点儿太过于无情,更何况自己那么长时间的努力岂不是都直接白费了。
自己也算得上是尽心尽责。
自己做了这些荒唐的事情,也的确理所应当付出,如此才能够逐渐的缓解眼前比较尴尬的气氛。
让在场的情况,也能够逐渐变得略微有一些好转。
在这种情况之下,也不至于会让情况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负责?”
慕容清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猛地一把打飞萧晨手中的纸巾,歇斯底里地怒吼道:“你拿什么负责?你毁了我的清白,毁了我的一切!”
“萧晨,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最好祈祷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慕容清清发誓,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她再也无法忍受这里的一草一木,胡乱整理好凌乱的衣衫,甚至顾不上头发上的枯叶,气冲冲地扭头就跑。
萧晨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
也并没有过多的去说什么,更加也没有因此而过于愤怒。
毕竟这丫头,本来就是强硬的态度,更何况不管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一般都是比任何人都霸道。
现如今在自己的身上吃了这么大的亏,如今愤怒也算得上是很正常的情况。
如果要是对方一直都表现的很平和,甚至还一点都不愤怒,那反而还奇怪了。
“呵呵,有趣,不过也的确算得上是一个尤物,就是不知道像这种存在到底会一直待多久,要更加不清楚能力到底如何,希望接下来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如此才不会白费我的一番功夫。”
萧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这才扭头哼着小调儿缓缓离开。
……
另一边。
慕容清清一路狂奔,直到跑出公园,钻进一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轿车,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座椅上。
“开车!回山!”
她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惶恐。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家圣女那副衣衫不整、满身痕迹的模样,吓得浑身一哆嗦,却不敢多问一句,一脚油门,轿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慕容清清靠在椅背上,双眼无神地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泪水终于忍不住,无声地滑落。
她颤抖着手,从贴身的衣袋里摸出一块玉佩。
那是一块羊脂白玉,背面则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玄字。
这是她的未婚夫,道教圣子留给她的定情信物。
“玄哥哥……”
慕容清清紧紧攥着那块玉佩,指节发白。
“对不起……清清……清清不干净了……”
她想起了三年前,圣子当着天下英雄的面,牵着她的手,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
那是她这辈子最骄傲的时刻。
她是道教最尊贵的圣女,她是圣子明媒正娶的妻子。
而且也都已经说过两人结婚的那一天,自己将会把最完整的那一次直接交给对方。
可现在……
昨夜的一场风雨,已经摧毁了他的所有底线,甚至还有所有的尊严。
已经感觉到毫无脸面可言,而且在这样的一种程度之下,根本就不知道到底该如何。
这样的一种趋势下,好像也只能够选择默默认命。
除此之外,根本就完全没有任何的办法,并且大多数的情况下都算是了如指掌。
原本还想要狠狠的惩罚萧晨,并且将对方狠狠的揉捏。
一定会让对方知道什么是惨痛的代价,一定会狠狠的把对方给教训一顿。
如果要是让自己的玄哥哥知道,或者一旦让师尊知道……
慕容清清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道教戒律森严,圣女失贞,那是亵渎神灵的大罪!
轻则废除武功,逐出师门,重则……沉尸寒潭,以谢天下!
“不……不能让他们知道……”
慕容清清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
“绝对不能!”
慕容清清想起现如今自己的所有遭遇。
以及如今自己面对的场景,瞬间心里便产生了一种极致的愤怒感。
如果要是换做以前自然也就罢了,但是现在竟然让自己面临如此悲痛的惨痛代价,这好像说起来也都是怪萧晨。
如果要不是因为这个混账,自己只会变成现在的这副悲惨的代价吗?而且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混账自己现在说不定过的生活更好。
她死死盯着手中的玉佩,心中更是逐渐的产生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