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落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眼中一片戚戚然!
她很想说什么。
但最终到嘴边的却是微微一笑。
“没事,只是练功反噬而已!”
秦泽眉头紧皱。
“寒月仙宗的功法有弊端?”
“不是,是因为我急于求成,导致的结果。”
这话让秦泽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帮姬月落。
当即看向慕春烟。
慕春烟自然理解秦泽什么意思。
当即伸出手,准备搭在姬月落身上。
可还未等落下。
姬月落便忍不住娇躯一颤。
“春烟姐,我这是修炼功法反噬,修养一下就好了。”
“嗯,我知道,我的生命只能可以帮你修复。”
慕春烟自然感受到姬月落的态度变化。
当即不由分说,直接一股精纯的生命之力沿着姬月落的四肢百骸开始修复。
很快,她便看到了难以理解的一幕。
只见姬月落的心脏处,丹田处,有两个禁制,而且还是十分邪恶的那种禁制,一眼便知,这两个禁制任何一个都能取走姬月落的性命。
可看到姬月落那焦急的眼神,慕春烟叹了一口气。
“你好好休息,的确损伤太严重了,哪怕是我的生命之力,都难以短时间内帮你修复。”
有了慕春烟这话,让姬月落的心猛然落了下来。
秦泽同样长舒一口气。
“娘子好生休养,接下来的时间,哪也不要去了。”
看着秦泽满脸担忧之色。
慕春烟同样露出满脸不舍之意。
“夫君,我恐怕很快就要回去。”
“我这伤只有回到宗门才能疗养,毕竟寒月仙宗里有万年寒玉,还有万年寒冰,这些对我的伤最管用。”
慕春烟听到这话,再看姬月落那苍白的脸色。
忍不住开口道:“既然如此,养伤要紧。”
“夫君,你陪着月落妹妹多走走吧,更何况,你们也好久没聚一聚了,理应聚聚。”
“说不定前辈他老人家一高兴,会给你们个惊喜。”
慕春烟这话让姬月落眼眸一亮。
只要是秦泽下界的夫人,基本都知道秦泽娶妻能得到秦家前辈的赏赐。
而且只要能怀孕,那么秦家前辈给的会更多。
想到体内的禁制。
姬月落心中忽然有些期待起来。
秦泽听到这话,却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毕竟许久没有跟姬月落在一起了。
虽然都说久别胜新婚。
那是因为久别彼此都有生疏感,所以才会胜新婚。
“夫君,你陪我走走吧!”
姬月落第一次主动开口。
秦泽一怔。
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好,那咱们去山里看看这大秦的河山!”
“嗯!”
很快,十万大山内的一处潭水旁!
姬月落羞涩地缓缓走进潭水内。
秦泽看着对方那娇羞的模样,忍不住嘴角扬起。
直接把对方托入潭水。
瞬间,对方雪白的薄裙紧紧的贴在那婀娜的玲珑妙体之上。
“夫君,你好坏!”
说这话的时候,姬月落却是直接扑进秦泽怀中。
一双洁白如玉的藕臂死死地抱住了秦泽的脖颈。
仿佛一松手,秦泽就要飞走一样。
秦泽还以为姬月落是动情了。
当即他也是死死地抱紧了对方。
“夫君,你有没有怀疑过我嫁给你是图你的机缘?”
“有没有怀疑过,我其实是不喜欢你,只想提升修为才嫁给你的?”
姬月落这话让秦泽笑了起来。
当即松开对方那纤细腰肢。
然后捧着那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一吻。
直接让姬月落准备说出的狠话全都给吞咽了回去。
她本来想让秦泽伤心的。
可她的心却不断地颤动。
一行清泪缓缓流出。
苦涩的味道让秦泽猛然惊醒。
“娘子,我……我不该欺负你,你若不想,为夫不会……”
看着秦泽那慌乱的样子。
姬月落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这一刻,秦泽不再是皇帝,完全就是她的小夫君,那个疼她,爱她的小夫君。
“傻瓜,谁说我不想的。”
“我只是开心的流泪。”
说着,姬月落主动凑了上去。
这一凑,便是三天三夜。
这一凑,便是天上地下,大草原。
直到姬月落在此咳血。
秦泽才慌了。
“夫君,我没事,咱们继续。”
“娘子,疗伤要紧,我们一辈子还长,你若想,为夫可以陪你地久天长,懂吗?”
姬月落笑了。
“我懂,我只是想临别之时,给夫君一个美好的回忆而已。”
“既然如此,夫君可是不要想我啊!”
说着,姬月落缓缓起身,一身洁白的长裙缓缓穿上。
一举一动,皆是不舍之意。
“谁说不是想,肯定会想你的,等青州县稳定下来,我便会去找你。”
“去找你”三个字一出口,姬月落便是身躯一颤。
“不用,我伤好了,会来寻你的。”
说着,姬月落再次上前,这一次,她捧着秦泽的脸颊,然后温柔地轻轻一点。
当即没有半点留恋,便化作流光离开。
没人注意到,姬月落那娇艳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
这一别,在她心中已是永别。
秦泽摸了摸自己的唇。
那上面还有对方的温热。
尽管心中有万般不舍,他却明白,来日方长,不能把对方留下看着对方身体恶化。
回到青州县。
已然已经再次如火如荼的发展起来。
郭云帆满脸肉疼。
青州县的灵脉,居然直接消耗一半。
原本他以为那灵脉可以支撑青州县几百年的。
现在这几个人突破洞天境,直接把灵脉给吸收了。
秦泽看了一眼县城情况。
便直接去找慕春烟了。
他很想知道自己身后之人是谁。
可见到慕春烟的时候,对方眼中明显露出一抹吃惊。
“夫君,月落呢?”
“她回去疗伤了啊!”
听到回去疗伤。
慕春烟整个人都是一僵。
“你跟她在一起,就没发现她身体的变化吗?”
“啊?没有啊,她身体有变化?”
秦泽很想说比之前更嫩,更滑,更大,但这种话他怎么能说出口。
“你啊你,她体内有禁止!”
“她很有可能被寒月仙宗给控制了,懂不懂?”
“也怪我,我发现的时候,就应该告诉你!”
轰!
这一瞬间!
秦泽忽然明白过来,对方为什么说不要想她。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文师兄!”
秦泽这一声怒吼,直接响彻整个青州县。
文泰来听到秦泽这怒吼,也是吓了一跳。
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
“师弟,你这是怎么了?”
望着秦泽那眼神里的怒意,他有些懵。
“师兄,带我去《寒月仙宗》!”
“啊?去那里干什么?”
“去让师兄看一场大戏,师兄敢陪我去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