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破四圣?”
慕容家的老太君拄着拐杖的手在剧烈抖动,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
“情报上不是说,这小子是来自那个灵气稀薄、排名倒数第一的北州吗?”
“那种鸟不拉屎的乡下地方,怎么可能孕育出这种掌握神器、肉身成圣的绝世变态!”
“查!给我立刻去查清楚他的底细!此子若不能交好,绝不可招惹!”
各大势力的巨头们疯狂地互相传音,整个南域的情报网络因为林阳这两剑,彻底瘫痪了。
而水镜之中,战斗的节奏却没有丝毫的停滞。
“阵破了,现在,该轮到你们几个老废物了。”
林阳收起金乌焚天剑。
对付这几个已经重伤的大乘,用神器简直是对神器的侮辱。
他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冷笑,右脚在虚空中一跺。
“砰!”
空气中爆开白色的气爆云。
林阳的身形凭空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他已经犹如鬼魅般贴近了张行天的身前。
两人的脸庞相距不过一尺,林阳甚至能看清张行天瞳孔中那无限放大的恐惧。
“你不是要抽我的神魂点天灯吗?”
林阳的声音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魔音,在张行天耳边轻轻响起。
“我……我错了!前辈饶命——!”
张行天吓得肝胆俱裂,拼命想要后退,同时将体内的真元全部调动起来,试图在身前凝聚出灵力盾牌。
但在林阳面前,他的速度太慢了。
林阳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直接穿透了那层薄如蝉翼的灵力盾牌。
“噗嗤!”
一声沉闷的骨肉分离声响起。
林阳的手掌,像捏碎一块豆腐般,硬生生插进了张行天的胸膛。
“呃……”
张行天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双眼暴突,盯着面前这个如魔神般的男人。
“下辈子,投胎个好人家,别再姓张了。”
林阳语气平淡地说着,手腕猛地一转。
“砰!”
张行天的肉身承受不住这股狂暴的力量,直接炸成漫天血雾。
连同他藏在识海中的元神,也被林阳顺手用大天造化掌的掌力震成了虚无。
张家实权大长老,大乘中期的张行天,秒死!
从林阳消失,到张行天陨落,整个过程快到连一眨眼的时间都不到。
“行天!”
“小畜生,我跟你拼了!”
旁边那两名大乘后期的红发老祖看得目眦欲裂,悲愤交加之下,竟然彻底陷入了疯狂。
两人同时燃烧了体内八成的精血和寿元,浑身爆发出刺目的血光,修为在短时间内竟然隐隐逼近了大乘圆满的门槛。
“血煞魔刀!斩!”
“天罗地网!缚!”
两人一左一右,施展出了毕生最强的禁忌杀招,试图和林阳同归于尽。
漫天的血色刀芒撕裂虚空,带着鬼哭狼嚎的魔音,封死了林阳所有的退路。
一张由纯粹的大道法则编织而成的大网,从天而降,企图将林阳彻底禁锢。
“拼命?你们有这个资格吗?”
林阳冷哼一声,连看都没看那张法则大网一眼。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体内的真阳不灭体本源疯狂运转。
“天火流星拳!”
林阳双拳齐出,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就是凭借着极致的力量和极致的速度,朝着那两名大乘后期的老祖狠狠轰去。
“轰!轰!轰!轰!”
虚空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连环巨响。
漫天的血色刀芒在林阳那泛着金光的铁拳面前,寸寸崩裂。
那张法则大网更是被林阳硬生生用蛮力撕成了碎片。
林阳顶着两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任由那些残余的刀芒砍在自己身上,发出金铁交击的铿锵声,却连一道白印都没能留下。
他就这样硬扛着伤害,强行撞入了那两名红发老祖的防御圈内。
“砰!砰!”
两记沉重到极点的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两人的胸膛上。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响彻云霄。
两名大乘后期老祖的胸口直接凹陷下去了大半,后背高高凸起,狂喷着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犹如两颗陨石般被砸向了地面。
“轰!轰!”
大地被砸出两个深达千丈的陨石坑,烟尘漫天。
林阳的身形在半空中一个折返,头朝下,整个人化作一柄人形兵器,带着音爆声朝着下方的深坑极速俯冲而去。
“死!”
林阳双脚如同两根定海神针,重重地踩在了那两名还在深坑里抽搐的红发老祖脑袋上。
“噗叽!”
就像是踩爆了两个熟透的西瓜。
红白相间之物溅射了一地。
两位大乘后期的顶尖强者,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林阳当场踩碎了脑袋,形神俱灭!
太快了!
太残暴了!
太血腥了!
从破阵到连杀三大乘期强者,林阳所展现出来的战力,已经完全超出了天玄大陆修仙者的认知范畴。
他根本不是在战斗,他这是在单方面的屠杀!
水镜前,林动已经看傻了,满脸震惊。
东方行舟更是吓得浑身抖如筛糠,瘫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南域各大势力的大能们,此刻集体失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各自的密室中回荡。
这哪里是个人,这分明就是一尊从远古神话里走出来的绝世凶神!
而在张家废墟的半空中。
剩下的那两名大乘中期长老,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其中一人甚至双腿发软,直接在半空中跪了下来,裤裆湿了一大片。
而另一人,张家二长老张霄,此刻却是披头散发,双眼猩红如血,宛如一头发狂的野兽。
他知道,张家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如果不做点什么,今天张家十万年的传承,就要在这个狂妄的紫袍男人手里断绝。
“林阳!这是你逼我的!”
“这是你逼我们张家的!”
张霄发出了犹如杜鹃啼血般的凄厉嘶吼。
他没有逃跑,也没有攻击林阳。
而是猛地转过身,面向着张家后山那片常年被迷雾笼罩的禁地,重重地跪了下去。
“不肖子孙张霄,叩见太祖!”
张霄疯狂地磕着响头,每一次都将额头砸得鲜血淋漓,连白骨都露了出来。
他不知使用了什么邪恶的秘法,浑身的精血和寿元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
原本中年的面容,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就变得如干尸般恐怖。
“张家已至生死存亡之秋!”
“外敌入侵,屠我长老,毁我山门!”
“子孙无能,只能以命相祭。”
“恭请太祖破关出世,荡平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