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书婷,你来真的?”
沈夜倒吸一口气,眸中不禁流露出了一抹又惊又喜之色。
但这一抹眼色尚未传开。
陈书婷的那双小肉手,便持着黑绸缎,盖住了沈夜的眼睛。
下一秒。
一股茉莉花香便灌入了沈夜鼻腔。
这是第一次。
无需自己发力,就能让陈书婷获得照顾的体验。
这种感觉很熟悉,但与平时的状态又有所不同。
但对沈夜而言。
这种无需主动的状态。
其实对经脉的锤炼,和内力的安抚效果甚微。
不过。
原本提出今晚照顾的人,就是陈书婷。
陈书婷既然想主动。
那自己也得配合才是。
总不能为了舒缓内力就乱动。
今晚的主要目的,是安抚陈书婷的心绪。
捋顺经脉,疏解多余的内力,只是次要目标。
况且。
陈书婷只是一个二十九岁的年轻妇人。
虽说她的体质较为出众。
但漫漫长夜。
陈书婷主动照顾一两次之后。
体力估摸着也就会到达极限。
到那时……
不就又成了他沈夜的主场吗?
想着。
沈夜缓缓闭上了双眼。
只是默默享受起了这价值千金的一刻良宵。
可看着如此一幕。
坐在小马扎上,躲在床尾角落里的完颜月,则咬紧了嘴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涩和惊讶。
羞涩,是因为她从未见过此情。
北莽对此类信息管控的很严。
只有在大婚之时,才会派出一个通房丫鬟,去手把手的进行辅助。
纵然完颜月已经二十岁了。
纵然她在这古代王朝,早就已经算大龄剩女了。
可在闺中琐事这一方面。
完颜月的知识储备,可不比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柳熏儿强上多少。
至于惊讶……
完颜月虽说对鱼水这一方面的知识有所欠缺。
但那也只是在细节上,不知道该如何操作。
至于最基本的大小标准。
她还是清楚的。
而沈夜那一身结实的肌肉,和难以遮掩的雄风,则极大程度冲击了完颜月的认知。
男人,并非都是如此。
北莽勇士的她见过不少。
即便是被誉为北莽巴图鲁的硬汉子。
也没有沈夜这一身强壮的肌肉。
可唯独沈夜。
有如此恐怖的雄风。
完颜月甚至不敢想象。
等一会,轮到自己偷天换日之时。
那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要不……我提前适应适应?”
完颜月看向手中的那木嚼子,眼神羞涩。
但比划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下得去手。
而是继续抬眼,看向了青石砖倒映出的一双影肆。
按照陈书婷的建议,继续学习了起来。
……
与此同时。
肃阳城,沈府外。
身披锁甲的秦金锁,手里正握着两份竹简。
他十指用力地捏着竹简,指尖被压得毫无血色。
似乎这两份竹简里的几行墨迹。
要比千金还重。
这两份竹简里所记录的。
正是清风寨在北山一战的伤亡人数。
清风寨死伤过半,活下来的也有超过半数匪众都受了重伤,短时间内难以作战。
可战之兵,只有十之二三,两三千人耳。
原本。
秦金锁和沈夜约定的。
是带清风寨一万匪众来投。
届时,可让这清风寨的一万匪众,直接归沈夜统率。
列入亲卫的建制。
但现在。
人打散了。
兵打没了。
两千人无法单独成一军,便入不了清风寨建制。
又因为清风寨一万匪众,是沈夜直接招募。
苏从文将军和李阔将军都无权给出建议。
所以,秦金锁就只能在刚打扫完战场之后。
第一时间来到沈府,向沈夜报告一下伤亡人数。
并询问一下清风寨后续的安排。
该归谁统领,入何建制。
这些事情若是问不清。
没有一个妥善且具体的安排。
清风寨余下的两千余人,就永远都是匪兵。
“秦大当家的……沈大人正在忙,你看要不明日再来?”
秦金锁站在门前,如门神一般矗立原地。
一旁的沈府小家丁见状,更是连忙赔笑道。
“不必,我也没有其他的去处。”
秦金锁摆了摆手,淡笑道:“若是贸然回营,我也不知该如何面对清风寨的弟兄们。
就让我在这等会吧。
沈州牧总会忙完的。
他总不能一夜不眠吧?”
秦金锁说着,眼神中悄然生出了一抹坚毅之色。
虽说沈夜能力不俗。
但无论怎样的天骄。
都得睡觉吧?
他只是想为清风寨的两千多个兄弟,要一个确凿的答案。
三五句话就能说清楚。
何需多言其他?
他耐得住性子,大不了多等个把时辰就是了。
“这……罢了,秦大当家的,您也别在外面等了。
您还是去里面等吧,但切记,先别去打扰沈大人。
待书房里的灯亮之后,您再去找沈大人即可。”
把守府门的小家丁见状,长叹一口气。
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无奈。
自家的沈老爷是个什么秉性。
他这个从沈府建立开始就当值的小家丁,无疑是最有说服力的了。
就刚才,书婷夫人沐了浴。
沈老爷紧接着就去了。
这定是忙着排忧解难。
一照顾便是一夜起步。
哪里有时间去理会秦金锁呢。
可是自家老爷做此事。
他一个看门的小家丁,又不好挑明和秦金锁直说。
但,秦金锁好歹也是金莲夫人的胞弟。
又是清风寨匪首,刚又在北山外立了战功。
把这样一位人物拦在府外,多少有些不合适。
索性,交代好注意事项。
就让秦金锁去院里等着吧。
反正,这位秦大当家的也说了。
他没有其他的事做。
等一夜便等一夜吧。
“有劳了。”
秦金锁见沈府家丁如此通情达理。
便猛地拱起双手,冲着这小家丁,恭恭敬敬的作了个揖。
旋即,沈府大门打开。
秦金锁没有丝毫犹豫,便走进了前院。
可刚一进前院。
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便灌入了秦金锁的双耳。
“书婷……你今天怎么回事?体力这么好?”
“书婷,你莫非是让秦姑娘做了什么保养?
为何比生清安之前,还更好了?”
“不对……这香味太过激烈,你不是书婷!”
“你是谁?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