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州牧……你这手怎会如此烫?”
“虽说寻常男子的体温确实要比女子高一些,可你这双手的温度,怎如火盆一般?”
承乐公主微微蹙眉,不由得开口问道。
虽说她本身体质确实是偏警觉了些。
但,同为内功拥有者。
承乐公主对内力调动,以及气息运转都是有着一定警惕的。
她在京畿中接触过的男子,虽不算多。
但她很清楚,无论是将门虎子,还是文官秀才。
他们手掌的温度,都达不到沈夜这种。
事出反常,才是引起承乐公主疑心的关键。
可沈夜闻言,却并未正面回应。
他只是更为隐秘的调动起了纯阳内力。
用前世在特种部队中学到的足下穴位,对承乐公主展开了猛攻。
“臣天生体质异于常人,公主殿下何必在意那些。
既然是伺候,既然是按脚,殿下只管舒不舒服就是了。”
沈夜一边按着,还一边出言分散起了承乐公主的注意力。
“倒是……舒服……”
承乐公主轻咬下唇,满意的轻哼了一声。
而被沈夜这么一打岔。
她刚对沈夜产生的私练内功的怀疑,瞬间就被她抛到脑后了。
虽说,沈夜大手刚触碰到她冰凉肌肤之时。
她有些接受不了。
这也是让她对沈夜私自偷练内功产生怀疑的根本原因。
但这几个回合下来。
她的身体也多少有了几分适应。
不过沈夜越按越起劲。
足下穴位的冲击也愈发猛烈。
她承乐公主虽说从小修习过内功基础的呼吸法,体质要强于一般女子。
但……
就以沈夜这个手劲,这个按法。
莫要说是体质强弱了。
即便是来一头真正的母老虎。
恐怕沈夜都能轻而易举的将其征服!
“不行……沈州牧,慢些,本宫这脚除了本宫的夫君,还没人碰过,受不了力的……”
承乐公主本不想服软。
因为,她着急北上入肃阳。
为的就是见到沈夜之后,想办法拿下沈夜。
若是初次见面,就对沈夜服软的话。
之后想再拿下沈夜,难度自然而然的就高了不少。
可现在……
沈夜这双滚烫的大手。
就好像是一对行医问诊了多年的赤脚郎中。
经验十足,力道过剩。
几乎沈夜每按一下,承乐公主那蕴藏在奇经八脉之中的内力,就仿佛被沈夜给疏通了一次。
“殿下觉得如何?”
沈夜见承乐公主一脸享受,便沉下声音,抬嘴又追问了一句。
而这一次。
承乐公主只是闭着眼,没有回应,只是动作轻盈的点了点头。
她虽不言,可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而沈夜见此,嘴角则掠过了一抹笃定的笑容。
不仅手上的动作更大了起来。
就连周身调动的纯阳内力,也明显更浑厚了几分。
这种级别的劲力,甚至要比沈夜在照顾沈府女子之时所用的内力还强。
但这并非是沈夜刻意报复承乐公主。
更不是沈夜有意去用这样的方式,强制驯服承乐公主。
而是沈夜在触碰到脚踝的一瞬间。
沈夜便察觉到了在承乐公主足间那不同于寻常女子的经脉律动。
正常女子,是一息跳四下。
而承乐公主,脉搏一息只跳两下。
这脉搏跳动之频,是有定数的。
与高矮胖瘦,生在哪长在哪没有关系。
唯一能影响到这足经脉搏的。
除了生死之外。
就只剩下内功了。
由此可见。
承乐公主定是身怀某种内功的。
而随着这一则猜想坐实。
沈夜脑海中不由得引发了一轮新的猜想。
南乾皇帝不让内功之法流入坊间。
可这便宜皇帝,该不会是把内功之精华提炼而出,给自家人行了方便吧。
若是如此一来。
承乐公主的价值就更高了。
征服承乐公主不仅能获得一枚安插在后宫和大内的眼线。
说不定,还能借承乐公主之手。
源源不断的从皇宫大内之中,带出一本本宗师内功。
毕竟。
如今他沈夜身怀西域奇功九阴九阳。
这功法甚至不必修炼到圆满。
仅仅修炼到大成境界,便能将当年全盛姿态的南乾武林打个支离破碎。
足以见得,这九阴九阳功法之玄妙。
这也更加作证了,沈夜必须修得这门九阴九阳功法的必要。
而想要修炼九阴九阳。
大量的内力灌输只是其一。
其二,是要圆满掌握多门内功之法。
其中,要求九种功法属阴,九种功法属阳。
集齐十八种阴阳内功,方能将九阴九阳练至圆满。
他沈夜倒不是武痴,为了追求至高境界而忘乎所以。
但两世从军的沈夜很清楚。
自身强大,永远是自保的第一准则。
前世如此,此间亦如此。
九阴九阳若能练成。
他沈夜,便有了更大的能力,去庇护自己的家人,属地的百姓。
而想要集齐修炼九阴九阳所需之内功法门。
之前,沈夜还一头雾水。
不知该从何处去收集整整十八门内功。
他本是想着从残月组织的老堂主入手。
毕竟,那老堂主能给麾下女杀手,提供如此之多的残篇内功。
那老堂主的囊中定有珍品。
但,残月副堂主吕饮雪犯了大错,孤身去肃马城寻沈清安了。
他沈夜即便想联系残月老堂主,也没有门路。
况且,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眼下,有身份有地位,又能接触到大内核心的承乐公主。
无疑是沈夜获取内功法门的另一最佳选择。
想着。
沈夜手上劲力没断,纯阳内力的发散,也加大了几分。
他正琢磨着,该怎么打探皇宫内功之法的存在。
可下一秒。
随着沈夜再次出手相按之时。
承乐公主的足经竟剧烈颤抖了起来。
她的奇经八脉同时失去了刚才的稳健,一齐加剧跳动了起来。
“殿下,怎么了?”
沈夜一边出言发问,但手上动作却丝毫没停。
足经就在他手里,他很清楚,彼时的承乐公主不是身体不适。
而是太适了。
沈夜本想借此势头。
直接询问一番承乐公主有关内功之事。
可还不等沈夜发问。
承乐公主竟忽地抽回了脚。
她轻咬嘴唇,把小腿抱进怀里。
心跳愈发加速,每跳一下都如骏马乱撞。
“殿下,可还好?”沈夜见此,抬手上前,想继续按承乐公主的足经。
可承乐公主却伸出手,主动护住了脚踝。
而后,她缓缓抬起头,美眸中似含清火般,与沈夜四目相对道:
“沈州牧……如今你的妻妾正在府院之中。
本宫若是现在赏你一场造化。
你敢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