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能热了本宫的身子~”
承乐公主说着,就连身上仅披的那一层薄丝,也开始顺着香肩,缓缓向下滑落。
就在薄丝即将脱落的那一刻。
她忽地伸出白藕般的手臂,将即将褪下的薄丝拦住。
又抬起玉手,轻抚沈夜的下颚。
语气中尽是媚气道:“本宫就赏你一场真正的造化,让你随本宫入京,平步青云!”
“不需有才有能,只需让殿下身子热起来便可平步青云?”
沈夜眼珠一转,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他如此问,并非是想要承乐公主所承诺的平步青云。
去了京城,即便承乐许下的高官厚禄再好。
可对他沈夜而言,那也无异于是明升暗降。
在北疆这大半年来养足的羽翼,不仅会尽数折断。
入了京在面对了那位多疑、小心眼的皇帝,他沈夜一无根基,二无仰仗。
届时,便也只能靠承乐公主了。
如此一来,他岂不是成了承乐豢养的玩物?
他之所以出此言。
真正想试探的。
是承乐公主对私事和皇后的态度如何。
孰轻孰重,他沈夜说了不算。
他沈夜所做的心里侧写说了也不算。
真正能一锤定音的。
仍是承乐公主本尊!
“沈州牧是在打探本宫的口风?”
承乐公主脑袋同样灵光,她目光一闪,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肉眼可见的机敏。
“臣不敢,只是随口一问,若殿下不愿说,臣之后不问就是了。
不过……”
沈夜见承乐公主虽爱玩,但不算傻。
便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强硬之意:“殿下此番造访肃阳,是打着体恤边关将士的旗号而来。
既是体恤,自然要亲临军营,乃至战场前线,亲自去看看边关将士才行。
不如,明日一早,臣便带殿下一同前往军营小看练兵?”
“沈州牧,军营那种都是未开过荤腥的大老粗地界,你叫本宫去。
若是本宫被歹人所伤,你该当何罪?”
承乐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向沈夜那滚烫的胸膛摸去。
原本承乐对沈夜会内功一事,只是保持怀疑态度。
但随着承乐这么一摸。
烫!
热!
燥!
沈夜胸膛浑厚的内力,瞬间就让她的阴阳玄妙功产生了剧烈反应。
她手臂发颤,浑身发抖。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就连深藏于体内的内力。
都开始不由得产生了一股索求之感。
“这样吧,你今晚好好照顾本宫,若是能在本宫手下走过两个时辰。
本宫就告诉你一个即便没有才干,无需入京,也能于边关平步青云的好法子。
如何?”
承乐说着,摸着沈夜胸膛的手,却始终没有放下。
反倒是眼神中的媚气更妖娆了几分。
“两个时辰?”沈夜微微皱眉,故作为难状。
可心里却俨然乐开了花。
他能感受到,承乐公主并非寻常女子。
她的体内也有着不俗的内功律动。
只是,这股内功律动别说与吕饮雪相比了。
即便是与先前尚未自废武功的白炀、白凝姐妹俩相比,都相距甚远。
基础不错,但在内功基础上所修炼的痕迹,几乎没有。
唯有在她丹田附近的经脉中。
有一些内功刻下的新痕迹。
沈夜在给她按足经窥探穴脉之时。
便发现了这一点。
而且从那些内功刻下痕迹的深浅来推断。
大抵是承乐公主在北上肃阳之前。
紧急在京中学了某种内功。
而且,这种内功极有可能是与闺中琐事相关。
简言之。
这内功极有可能,是承乐公主习得后,专门针对自己的。
“对,两个时辰,沈州牧若是做不到。
本宫在这北疆也不多待,三日之内简单观察一番便离开。
不过,之后本宫在母后面前会如何‘美言’肃阳,就不劳沈州牧费心了。
沈州可敢?”
承乐公主说着,嘴角不由掠过了一抹坏笑。
她提前运转了阴阳玄妙功整整一个时辰。
如今,无论是什么男子。
滋要是敢在她面前运转内力。
都会在顷刻间被吸干内力。
届时,别说照顾女子了。
沈夜即便是想自己站起来,都做不到。
何谈两个时辰?
她之所以提出如此要求。
为的,就是找个借口,贬斥沈夜不行。
再以公主之名拉拢收复沈夜。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如此一来,待沈夜慢慢适应了这阴阳玄妙功之后。
也几乎就是她回京的日子。
到那时。
她不仅可以带走沈夜以充男宠。
还能借沈夜不行,无才无德之名,让母后打消对拉拢沈夜的念想。
如此一来。
沈夜,就彻底成了她承乐的玩物。
至于自家府上的那位有断袖之癖的刘驸马,就让他滚去自生自灭吧!
“殿下要求倒是奇怪,臣照顾女子几乎都是三个时辰起。
不过,既然殿下只要求两个时辰,那臣也不好反驳。
一言为定!”
而还不等承乐公主嘴角的得意扬起。
沈夜便拱起双手,语不惊死人不休的淡念了一句。
“三个时辰?沈州牧莫不是在说笑吧……”
承乐公主喉咙一滚,美眸中又惊又喜的问道。
虽说她此番北上肃阳为的就是寻欢作乐。
沈夜若是真有这本事,自然是来者不拒。
不过。
她提出这个约定的目的,可不是单单的享受。
而是想要借此机会,拿捏住沈夜。
若沈夜的能耐真的如此大。
那她的计划,不会泡汤吧?
想着,承乐公主脑海中闪过了一丝狐疑。
但很快。
这一抹狐疑便随着她体内阴阳玄妙功的自动运转,而烟消云散了。
经过一个时辰的准备。
阴阳玄妙功已然达到了最为巅峰的状态。
虽说她只是个初学者,远不如母后用之熟练。
但,在她今天接触沈夜的内力储备来看。
沈夜的内力虽然刚猛强劲。
但内力体量却并不算极强。
换言之。
沈夜肯定是要比寻常男子难对付一些。
但也绝对没有那么难对付。
除非,沈夜是先天圆满乃至更高境界的高手,一直在扮猪吃虎。
不然。
今晚就算沈夜天生一副好筋骨。
也得拜倒在这阴阳玄妙功之下。
“是不是说笑,殿下一试便知。”
沈夜说着,几乎没给承乐反应。
周身的纯阳内力瞬间调转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遮掩,半身的内力被他尽数调转而出。
这一次,他是想真真切切的,在今晚就第一次打通承乐公主成为棋子的可能之路。
可承乐公主双手搭在沈夜身上,感受到那与白天按脚时体量有着天然之别的纯阳内功涌出。
她嘴角得意的笑容缓缓僵住,美眸中竟罕见的生出了一丝惧色:
“不……不对,沈州牧你怎会有如此内力?
本宫不和你赌了,你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