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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医生。我父亲在和约翰逊谈明年的投资计划。他让我来陪你。谢谢你治好了我的病。”海伦说。
日六咽下嘴里的牛肉。“交易已经完成。你付了钱。我不提供售后陪聊服务。我的时间需要用来规划回国的行程。”
海伦笑了。她觉得这个华夏人说话方式很特别。没有洛杉矶上流社会的虚伪客套。
“你真直接。我请你喝一杯。”海伦说。
餐厅门口走进来一个男人。男人三十岁左右。穿着一套定制的银灰色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手表。身后跟着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
男人叫理查德。洛杉矶一家大型房地产集团的继承人。也是海伦的追求者。
理查德走进餐厅。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海伦和日六。
他走过去。拉开椅子坐在海伦旁边。
“海伦。我去了你的酒店。前台说你来这里了。你怎么和这种人坐在一起？他的衣服上有一股廉价洗涤剂的味道。”理查德用手扇了扇鼻子前面的空气。
海伦皱起眉头。“理查德。注意你的言辞。日医生治好了我的偏头痛。他是我的客人。”
理查德打量着日六。眼神里充满轻视。“治病？用那些树根和草皮？海伦，你被他骗了。他只是一个想从你父亲那里骗取投资的江湖骗子。华夏人最擅长做这种事。”
日六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他的视网膜数据面板展开。扫描理查德的身体参数。
身高一百八十二厘米。体重七十八公斤。左腿股四头肌萎缩程度百分之十。走路时右侧骨盆受力增加百分之十五。
“你左侧膝关节受过外伤。半月板撕裂。做过修复手术。但关节腔内有积液。你为了掩饰跛行。在左鞋里垫了三厘米的内增高鞋垫。这导致你的腰椎向右侧弯曲。你每天晚上睡觉只能保持左侧卧姿势。否则腰部会产生剧烈刺痛。”日六说。
理查德脸上的轻视表情凝固了。他看着日六。
“你调查我？”理查德问。
“观察。你的西装左侧裤腿比右侧磨损少。因为你左腿不敢完全发力。你身上混合了三种不同的女性香水味。说明你的夜生活很丰富。频繁的房事消耗了你的肾气。你的腰痛在加剧。按照这个发展速度。半年内你需要进行腰椎融合手术。”日六说。
海伦往旁边挪了挪椅子。拉开和理查德的距离。三种女性香水味让她感到恶心。
周围几个端着酒杯的专家听到了日六的话。他们停下交谈。看过来。
理查德觉得在海伦面前丢了面子。他站起来。指着日六。
“你胡说八道。我的私人医生是全美最好的骨科专家。我的膝盖恢复得很好。”理查德大声说。
日六靠在椅子上。“你可以继续欺骗自己。但你的身体不会说谎。我可以治好你的膝盖。不用手术。三天内消除积液。”
理查德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巫术？”
“十万美金。治不好全额退款。你不敢尝试。是因为你害怕我真的能治好。这会打破你对西医的盲目迷信。”日六说。
理查德被激怒了。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拿出支票簿。写下十万美金。拍在桌子上。
“治。如果治不好。我今天让你爬着出这家餐厅。”理查德说。
日六拿起支票。检查了签名和金额。装进口袋。
他从布包里抽出两根五寸长的银针。
“把左边裤腿卷起来。”日六说。
理查德咬着牙。卷起裤腿。露出膝盖。膝盖周围有明显的肿胀。
日六没有消毒。他直接把银针刺入理查德膝盖两侧的犊鼻穴和血海穴。
银针刺入三分之二。日六的手指在针尾上快速弹动。
理查德感觉膝盖内部产生了一股热流。原本的酸胀和刺痛感在迅速消退。
五分钟后。日六拔出银针。在餐巾上擦了擦。放回布包。
“站起来。走两步。”日六说。
理查德站起来。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左腿完全受力。没有疼痛感。他走了两步。步伐变得平稳。
他看着自己的膝盖。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不可能。”理查德喃喃自语。
“针灸疏通了经络。加速了关节腔内的血液循环。积液被自身淋巴系统吸收。物理学和生物学的结合。不是巫术。”日六说。
理查德看着周围人惊讶的目光。他输了。不仅输了钱。还输了面子。
“我们走着瞧。”理查德带着保镖。转身离开餐厅。
晚宴在九点结束。
日六拉着行李箱走出餐厅。海伦提出用专车送他去机场。
“不用。我打车去。专车司机会期待小费。我不习惯给小费。”日六说。
他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坐进后排。
出租车在前往洛杉矶国际机场的高速公路上行驶。
日六坐在后排。拿出手机。查看银行账户余额。
四百万美金。加上老威廉姆斯的一百万。加上刚才理查德的十万。加上之前杂七杂八的收入。
总计五百一十一万美金。折合人民币三千五百多万。
买房的目标超额完成。回国后可以全款买下一套位于市中心的高层平层。剩下的钱可以用来开设一家私人诊所。
出租车驶入一段没有路灯的辅路。前方正在进行道路施工。放置了隔离墩。
司机减速。准备绕行。
一辆黑色的福特SUV从侧面冲出来。横在出租车前面。挡住了去路。
司机踩下急刹车。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见鬼。他们怎么开车的。”司机抱怨。
日六的算力系统瞬间激活。视网膜上跳出红色警报。
福特SUV的车门打开。四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男人跳下车。他们手里拿着加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理查德派来的人。十万美金的支票让理查德感到屈辱。他要用暴力把钱和面子拿回来。
“趴下。”日六对司机说。
司机看到手枪。钻到了方向盘下面。
四个男人举起枪。对准出租车后排。
日六没有推开车门。他一脚踹在右侧车门上。车门变形弹开。他整个人从车里滚了出去。
“噗噗噗”。几颗子弹打在出租车的座椅上。棉絮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