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你啊?”
叶风往后退了一步,一副很惊讶的夸张表情。
“哎呀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媱媱呢。”
“你们姐妹俩长得实在是太像了,我没注意,一下子给认错了。”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眼前的人就是褚婧妍!
他就是故意搞错的!
这对双胞胎姐妹同气连枝,性格却天差地别。
想要搞定妹妹,就必须得下猛药!
说不定哪天自己故意装糊涂,趁着月黑风高,稀里糊涂地就把当妹妹的当成姐姐给办了。
到时候,她总不至于为了这点事儿把自己的姐夫给杀了吧?
“你装!你再接着装!”
褚婧妍气极反笑。
她双手抱胸,用一种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叶风。
“我问你,你真和我姐姐……谈恋爱了?”
“当然了!”
叶风脸不红心不跳,回答得理直气壮。
“我们可是两情相悦,情比金坚!”
他反问道。
“她没告诉你吗?”
褚婧妍咬了咬嘴唇,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说了……”
她的语气既无语又无奈。
“她不仅说了,还跟我说!如果哪天她医院里手术太忙没空去陪你约会,就让我穿上她的衣服,去顶一顶。”
说到这里,褚婧妍狠狠瞪了叶风一眼。
“我严重怀疑我姐姐是不是被你这个家伙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竟然连跟男朋友约会这种事,都打算让我这个当妹妹的去顶包!”
“气死我了!”
听到这话。
叶风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褚婧媱那个小脑袋瓜里。
到底在琢磨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计划,他也不完全清楚。
但是!
姐姐能有这番主动将妹妹“推入火坑”的觉悟,实在是令他很是欣慰!
这简直就是神助攻啊!
“咳咳,既然你姐姐都这么说了,那咱们不如……”
叶风搓了搓手。
露出了一个大灰狼骗小红帽的招牌笑容。
“想得美!”
褚婧妍一点不留情地打断他的妄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姐还在她自己房间里睡觉呢!”
“你要有事就找她去,别来烦我!我要去补觉了!”
说完。
她“砰”的一声,就把房门摔在了叶风的鼻子上。
“哎……脾气还挺大。”
叶风摸了摸鼻子。
却并没有生气。
他在门外掐着表等了大概半个小时。
估摸着褚婧妍应该已经重新进入梦乡了。
叶风左右看了看。
确定没人之后。
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在门锁里捣鼓了两下。
“吧嗒”一声,房门开了。
然后叶风就蹑手蹑脚地钻进了房间。
然后……
砰!
“哎哟!”
“你这个臭流氓!给我滚出去!”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房间里传来一声愤怒的娇叱和一阵打斗声。
叶风被打出房间,一脸狼狈地看着褚婧妍。
褚婧妍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个枕头。
那张俏脸红得厉害,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你这个混蛋!”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是褚婧妍!不是你女朋友!”
褚婧妍想到刚才被摸的地方,气得大骂。
“你大白天的悄悄溜进我的房间,到底要干嘛啊!耍流氓吗!”
“信不信我告诉爷爷去!”
“哎呀哎呀,误会!真的是天大的误会啊!”
叶风一脸真诚地连连道歉。
“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不小心走错房间了!”
“你也知道,你们家的房间长得都一模一样。”
“我刚才推门进去,看你在床上背对着我睡得那么香,我真以为是你姐呢!”
“我这就走,这就走!”
“滚滚滚!”
又是一记响亮的摔门声!
叶风站在房门外,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歉意?
他抬起刚才“不小心”作恶的右手。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柔软余温和淡淡的体香。
“啧啧啧……”
叶风摸着下巴,一脸回味地咂了咂嘴。
还别说,虽然这对姐妹俩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
但某些关键部位的手感……还真是有着很大区别的啊!
难怪有那么多男人做梦都想要一对双胞胎姐妹花。
这两份截然不同的美妙体验,还真是会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啊。
就在叶风还在走廊里意淫着怎么才能把这对双胞胎姐妹花一锅端的时候。
龙都某家私人医院,重症监护室。
“哎!”
叶明宇烦躁地抓着稀疏的头发,不停叹着气。
他们叶家,原本在龙都好歹也算是个三流末端的小家族,日子过得也算滋润。
可是!
自从叶风那个煞星出来之后。
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他们家就被彻底掏空了!
几亿的赔款,几乎抽干了叶家所有的流动资金和不动产。
现在的叶家,连员工工资的钱都拿不出来了,基本已经等于实质性破产了。
而更要命的是。
他们的宝贝儿子现在只能躺在ICU里靠着机器吊命。
每天费用都是五万块钱起步!
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日子要是再这么拖下去。
就他们手里剩下的那一点积蓄,早晚也会撑不住。
到时候,等待他们儿子的,就只有拔管等死这一条路了!
“医生!医生!”
看到主治医生从病房里走出来,叶明宇立刻扑了上去。
“医生,我求求你告诉我,我儿子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
主治医生看着这对憔悴的夫妻,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叶先生,这很难说。”
医生实话实说道。
“你儿子的脑电波现在非常活跃,而且已经有了一些自主呼吸的迹象,这比普通的植物人状况要好得多。”
“但是,他体内的多个器官都衰竭得很厉害。”
“短时间内,他是绝对不能离开Ecmo(体外膜肺氧合)支持的。”
顿了顿,医生还是有些迟疑地补充道。
“不过……有一件事比较奇怪。”
“前天夜里,你儿子曾经短暂地恢复过一些意识。”
“值班护士在查房的时候听到,他当时的嘴里好像一直反复在念叨着什么……”
“念叨什么?!”
林美兰急切地追问。
“他好像一直在说……‘杀了我’。”
医生叹了口气。
“这孩子的求生欲似乎很低,可能是因为神经受创带来的打击太大了。”
“你们做父母的,平时还是要多隔着玻璃陪他说说话,唤醒他的求生意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