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龌龊思想!”
叶风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他关上套房的门,看向那九个女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
“把上衣脱了。”
九个女孩明显愣住了。
她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眼里都闪过了一丝失落。
刚才看这位叶少气宇轩昂,还以为是什么好人。
没想到剥开那层皮,也只是个急色的纨绔子弟。
很快,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极具视觉冲击力。
即便是心志坚定的叶风,此刻也不免觉得嗓子眼有些发干。
他干咳了一声,偏过视线,颇为窘迫地解释道。
“别误会,我没打算对你们做什么。”
“我只是要在你们的心口画下引魂的符文。”
这句辩解听起来无力。
几个胆大的女孩见他这副害羞的模样,反而忍不住“咯咯”地娇笑起来。
“行了,都严肃点!”
叶风强行板起脸,故意呵斥了一声。
他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
指尖凝聚起一丝龙气,小心朝第一个女孩的心口处伸过去。
肌肤虽然滑腻,但他的手却很稳。
一道道常人肉眼无法察觉的淡金色符文,逐渐在女孩们的肌肤上成型。
这是个极耗精神的精细活。
等九个人的符文全部刻画完,叶风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密密的细汗。
“叶少,看您累的,要不我们几个给您按按摩、放松一下?”
一个长相娇媚的女孩大胆地凑了上来。
这钱她们拿得太轻松了,心里实在不踏实。
“打住!”
叶风退后半步,守住了最后的道心,摆手道。
“把衣服穿好,跟我去甲板。”
将九人带到甲板上后。
叶风按照奇门遁甲的方位,让她们一一站定。
“过会儿海祭正式开始,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在心里默念我刚才教你们的心咒。”
他神色凝重地叮嘱道。
“记住,这不仅是在帮我,更是在帮你们自己。”
“只要承接了妈祖的气运,就能够保你们家族三代平安顺遂。”
“多谢叶少!”
女孩们齐齐弯腰致谢。
就在这时,滇洲岛方向,一连串礼炮声直冲云霄。
海祭大典,要开始了!
“走吧,咱们也该去会会那帮不知死活的东西了。”
叶风带着谭顶青下了游艇。
按照广海历来的规矩。
谭家作为上一届小妈祖所在的家族。
是有资格进庙随同请神队伍一起出来的。
可他们刚走到妈祖府邸的外围,王代会就带着一群保镖将路口堵住了。
“哟,这不是谭家主吗?”
他摸了摸自己的地中海脑袋,语气讥讽。
“杜老可是发了话,你们谭家既然坏了规矩,今天就乖乖在外面待着。”
“这府邸的门,你们是半步也别想踏进去!”
“放肆!”
谭顶青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拦在门外,大骂道。
“海祭大典是全村人的盛事,什么时候轮到杜家来发号施令了?!”
王代会冷笑一声,傲慢地指了指天上。
“谭顶青,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可不光是我们杜家的意思,上面可是有官方的大人物发了话的!”
谭顶青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官方下场?
他谭顶青在首府也算是个人物,怎么没听到半点风声?
而且,什么级别的官方人物,敢在几万人瞩目的海祭上公然偏袒杜家?
叶风眼神一冷,他懒得废话,就要动手。
“叶先生!千万别冲动!”
谭顶青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的胳膊,低声急道。
“今天现场来了几十家媒体,全网直播!”
“您要是这会儿打了人,杜家马上就能给我们扣上一顶‘暴力破坏祭典’的帽子!”
那谭家在瓦乡就真的永无宁日了!
叶风动作一顿,冷冷地瞥了那些保镖一眼。
算了,他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周围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和外地富商。
看到谭顶青真的被拦在门外,各种风言风语都砸了过来。
“啧啧,谭家这是彻底凉了啊,连大门都不让进。”
“得罪了杜家,以后在广海估计是混不下去了。”
这些刺耳的议论声,让谭顶青既愤怒又羞愧。
那种眼睁睁看着家族基业被边缘化的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压垮!
“怕什么?”
叶风看出他的绝望,随口安慰了一句。
“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等会有他们哭的时候。”
不多时,沉闷的牛角号声响起。
妈祖金身的神轿,在仪仗队的簇拥下,缓缓从府邸中抬了出来。
走在最前方的,正是满面红光的杜永戈。
当谭顶青的目光落在他身旁那位并肩同行的老者身上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方、方志航!”
他声音颤抖,低声道:“他……他怎么会来给杜家站台?!”
那可是阁老啊!
是大夏权力中枢最核心的十二人之一!
这样一个大人物,居然亲自跑到广海跟杜永戈谈笑风生!
“叶先生……完了。”
谭顶青嘴唇直哆嗦,满脸无奈地苦笑了两声。
“杜家的靠山竟然是方阁老。”
“这下别说是我了,就算是姜会长亲自来,也撼动不了杜家的地位!”
叶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蔑地笑了一下。
“一个阁老而已,算个什么东西?”
他的语气狂妄到了极点。
“在漫天神佛面前,就算他权势滔天,也架不住真正的神意!”
谭顶青被他这话吓得够呛,结结巴巴道:“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刚才仔细看了看这祭典的章程。”
叶风淡淡道。
“按理说,这领头的福首之位,是不是应该由林家的后人来担任?”
“是……妈祖本姓林,这是千百年的铁律。”
谭顶青点了点头,突然又一脸悲愤。
“但杜家今天摆明了就是要借着方阁老的势,强行把这福首的位置给抢过去!”
“如果我待会儿当着所有人的面,连掷出十个圣杯呢?”
叶风挑了挑眉。
谭顶青倒吸一口凉气,连连摆手:“这绝对不行!”
“十个圣杯只存在于传说里,根本不可能有人做到!”
“万一您投出了怒杯,杜家肯定会借题发挥,到时候咱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只需要把心放在肚子里。”
叶风懒得多作解释,只是丢下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