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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妍在叶念奴的攻势下连连后退，她的剑法虽然凌厉，但面对叶念奴那种如流水般绵密而不断绝的剑势，渐渐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她的身形在后退中微微晃动了一下，叶念奴抓住那一瞬间的破绽，碧色剑光如同一道闪电般掠过她的防御圈，在王清妍的右臂上留下一道细长的精神裂痕。
王清妍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僵，那道裂痕迅速扩大，从手臂蔓延至肩头，她的精神体开始从裂痕处缓缓崩解。
“该死！”
王清妍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她的目光死死锁在王龙和叶念奴身上，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王龙收剑，看着她那道正在迅速崩解的身影，面色平静地报出了自己的来历。
“东域，太初圣宫，圣子，王龙。”
叶念奴也随之收剑，站在王龙身侧，语气轻快自然地补了一句。
“东域，太初圣宫，圣女，叶念奴。”
赵恒的身体也在王龙的金色剑光之下开始崩解，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正在蔓延的裂痕，脸上露出了一种极为复杂的表情。
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来，看向王龙和叶念奴，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感，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
“东域？”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那个……偏僻荒芜、灵气稀薄的东域？”
王清妍的精神体已经崩解到只剩下上半身，她听到“东域”两个字时，脸上的表情比方才更加精彩。
先是不可置信，随即是恼怒，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
“东域那种地方也能出你们这种妖孽？”
王清妍的声音已经明显变得虚弱，却还是咬着牙把话说完。
“你们等着，全域选拔的时候，乾元宗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她话音未落，精神体彻底崩解，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赵恒看着她消散的位置，又看了王龙一眼，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全域选拔，本圣子会等着你。”
他话音刚落，精神体也随之彻底崩解，消散在山谷的风中。
山谷中重新安静下来。
那些原本还在远处观望的修士们，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有人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种做梦般的不真实感：
“东域……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两个杀神？”
“我听说刚才在第二区域的其他入口，有个女修一个人闯进去，连斩了十几个拦路的，该不会就是刚才那位吧？”
“好像……就是她！”
“我的天，今天是捅了马蜂窝吗？一下子冒出两个……”
那些议论声在风中渐渐扩散开来，带着惊叹与忌惮，如同涟漪般在灵境第二区域的修士之间悄然蔓延。
王龙和叶念奴并肩站在那两株灵植之间，看着王清妍和赵恒消散的方向，都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叶念奴才转过头来，笑盈盈地看了一眼王龙，语气带着几分俏皮。
“郎君，你没事吧？”
王龙笑着点点头。
从怀中取出那枚淡金色的果实，在手中掂了掂。
“这灵境中的天材地宝确实比外界的更纯粹，吸收之后应该能提升不少精神力。”
“那便趁现在没人打扰，先把它炼化了再说。”
叶念奴看了看四周，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修士们此刻已经退得更远了一些，显然不想再招惹这两尊“杀神”。
王龙没有迟疑，将果实分成两半，给了叶念奴一半，随即托在掌心，精神力缓缓渗透进去。
“多谢郎君！”
叶念奴开心的在王龙脸上亲了一口，也开始吸收这枚果实之中纯粹的精神能量。
那些温润的能量顺着王龙的感知流入体内，如同溪流汇入湖泊，在识海中缓缓铺展开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比方才又凝实了几分。
他的目光扫过山谷中那些还在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灵植，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这里的灵植，应该够咱们用上一阵子了。”
接下来的几天，灵境第二区域流传着一个奇特的传说。
说是一男一女两位东域来的修士，把乾元宗的圣子圣女打得精神体崩碎，连半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又有人说地德宗的护法在山谷入口被人一剑一个清理了干净，连名字都没来得及报。
更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那两人不仅实力强横，还肆无忌惮地在被封锁的山谷中随意采摘天材地宝，四大宗的人看了也只当没看见，绕着走。
"传言不虚，我亲眼所见！那人就站在灵植旁边，摘了一株又一株，四大宗门的人隔了不到百丈，愣是没一个上前！"
"不是不敢上前，是上前的都已经被打出去了！"
"东域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妖孽？"
"不知道，反正别招惹就对了。"
王龙和叶念奴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他们已经在第二区域待了好几天，几乎把这片山谷中所有新刷出来的天材地宝都扫了一遍。
能吸收的全部炼化。
几天下来，王龙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比刚进来时凝实了一大截，感知范围也扩大了不少。
那种从内而外的通透感，是他在外界积累再多灵石也无法替代的。
"郎君，我好像遇到瓶颈了。"
叶念奴坐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双手撑着石面，双腿轻轻晃着，桃花眼中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神色。
"我能感觉到精神力还在增长，但那种增长的速度已经慢了很多，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王龙在她身旁坐下，也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确实如此。
他的精神力依旧在缓慢地提升，但那种提升的速度与前几天相比已经明显放缓，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壁障正在缓缓合拢。
"应该是灵境本身的限制。"
王龙沉吟片刻，缓缓道。
"第二区域的资源虽然丰富，但对精神力的提升终究有一个上限，突破这个上限，可能需要更加特殊的方式。"
"那我们去第三区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