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都在身边以后,姜莱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变多。
她希望孩子多多待在自己身边,晚上睡觉也要在一张床。
柯重屿让人把二楼主卧的床换成五米大床,一家五口睡得整整齐齐。
孩子们睡中间,两个大人分别睡两边。
柯重屿对这个安排不是很满意,在和姜莱分开睡一晚后,立即找人把床围起来,在姜莱的瞪眼中心安理得抱着老婆入睡。
姜莱好气又好笑,用手肘轻轻肘击了一下他的腹部,梆硬。
“跟你商量个事。”
“老婆你说。”柯重屿环抱着怀里的人,依然不敢把手放在她的腹部上,怕弄疼了她。
姜莱侧头在他手臂上亲了下:“我想开始工作了,我刚升职没多久,一升就请孕假,始终不好。”
结婚生孩子不该成为姜莱事业的阻碍,柯重屿也和她商量:“孩子们办完百日宴以后怎么样?”
姜莱把自己的规划和盘托出:“百日宴之前我在家里处理一部分工作,百日宴之后我要回学校和研究所。”
柯重屿微微皱眉:“你又要亲自带孩子,还要做产后康复,哪来的精力和时间处理工作?”
亲自带孩子是姜莱自己的决定,育婴师大多时候起到一个辅助作用。
姜莱:“不多,每个四个小时就行,上午两个小时,下午两个小时,我刚回国的时候你不是这么给我安排的吗?”
她转身,抬头亲了亲柯重屿的嘴角。
柯重屿:“……”
该死的美人计。
他双手搂住姜莱:“三个小时,上午一个小时,下午两个小时。”
姜莱答应得干脆。
柯重屿掐着她的下巴狠狠亲了一口,抱着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先去刷牙洗脸,再到床边亲亲老婆,把三个孩子摆正,重新盖好轻薄的被子。
最后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女儿的小手里,非要让女儿抓一会自己的手指不放才心满意足地出发去公司。
姜莱每每看见都忍不住摇头,柯重屿明面上对三个孩子一视同仁,背地里对女儿都偏心到骨子里了。
好在有其他人的疼爱来平衡。
一个个都想往她家里钻,恨不得直接住下来。
姜莱倒是没有意见,还很乐意,但医生说三个小家伙的情况尽量静养,至少在百日宴之前不能任由大家挤在一起看,以及抱来抱去。
尤其是三宝。
三宝简直是个睡神,每天清醒的次数屈指可数,醒来也不吵不闹,时时刻刻都需要人注意情况。
好在身体指标一天比一天好,姜莱才松口气。
避免打扰到孩子,大家自觉提出排班看孩子制度,还执行了抽签制度。
这是姜莱没想到的,更没料到柯重屿也同意。
抽签那天甚至说得上有点小隆重。
人有点多。
除去公婆,每个人都把自己单独分出来抽签。
院长妈妈远在G省都要参与进来,说是把自己的机会给师母。
大家表示赞成,于是决定师母抽到哪天,后面一天也算她的。
师母笑得合不拢嘴。
姜莱不由自主参与到其中,亲自写签。
最终抽到的顺序是:
顾森。迟策。傅又晴。
柯云慧。平安。柯重樱。
王若华。年女士和柯钺。顾知宴。
抽到第一个的顾森无疑是高兴的,抽到最后一个的顾知宴无疑是裂开的。
年女士忍不住跟柯钺嘀咕:“这父子俩也怪有意思的。”
签是每个人自己抽的,都是天意。
不过柯重樱还是忍不住嘲笑顾知宴一下:“哈哈,你居然是最后一个。”
顾知宴掩去心底的失落,扬着下巴说:“都是十天一个周期,有什么关系。”
柯重樱得意:“但是过了今天,我再过两天就能来看大宝二宝三宝,你要到第十天才能过来哦。”
顾知宴心梗,下意识看向父亲,能不能拖家带口一下?
顾森视而不见。
“……”顾知宴深吸一口气,十天就十天,只要等到三个孩子的百日宴,一有空他就过来,等三个孩子长大一点,他就想办法拐到自己那边住几天。
姜莱看大家排得井井有条,也跟柯重屿讲起悄悄话:“真要安排成这样?每次不要一窝蜂过来就行。”
“放心。”
姜莱以为柯重屿说放心大家都会严格遵守的,结果听到的后半句是。
“不会这么听话的。”
姜莱一愣。
柯重屿侧头看着姜莱:“顶多维持第一个周期,但也不会太乱来。”
如柯重屿所料,第一个十天大家都很遵守自己提出的抽签排班制,当天早早过来,当天很晚再回去。
甚至没等到第二个周期,顾知宴带头打破规矩,美其名曰第二天没事,当天太晚,厚着脸皮住下来。
周期的第一天又是顾森,他的亲生父亲,又不要脸地待了半天。
统共一天半,血赚。
这件事大家都知道,留宿的现象逐渐多起来,但也顶多一晚。
姜莱让莫姨安排人把房间打扫干净,依然是办婚礼那天各自住过的房间。
后来大家都心照不宣,又形成一种别样的默契。
师母连续两天,从一开始就是直接住在庄园,排在师母后面的是年女士他们,师母又会多留半天。
姜莱觉得住多久都可以,她本来就要给师母养老,只是师母自己不肯。
师母还是喜欢回崔宅住着。
崔宅在城郊,半山庄园也在,两家离得不远,师母也不觉得累,反而觉得每个月出来几天是件好事,但多了不行。
姜莱也就随她。
申家不在城郊,离得远,姜莱特地打过电话给老爷子,想过来就随时过来,她让司机接送。
申老爷子来看过一回,正好赶上柯重樱在的那天。
柯重樱在值得尊敬的长辈面前是个相当乖巧讨喜的性子,屡次把申老爷子哄得开心不已。
老爷子还抱了孩子,只抱了大宝和二宝,三宝实在是比姐姐哥哥小一圈,他也怕自己抱出个好歹。
瞧着怀里软乎乎的小家伙,申老爷子当初不催婚的开明思想开始变了,回去就瞪了大孙子一眼。
申秉瑞一脸懵,不是说爷爷去看姜教授的孩子时很高兴吗?
得知爷爷是想要孙媳妇和重孙,他立马搬出二表哥做挡箭牌。
辛淮桢没能幸免于难,认真听外公训话。
老爷子实在说累了,就问:“你给个准话,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铁了心一辈子不结婚?”
辛淮桢:“没说不结。”
申家人都惊讶地看着他。
申秉瑞忍不住问:“意思就是会结?有喜欢的人就结?”
一家人期待地看着他。
辛淮桢“嗯”一声:“她喜欢就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