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午餐,三菜一汤,香气四溢。
祁伽延将她抱到桌边,两人一起吃了午餐。
可能是昨晚体力消耗太大,温念初今天胃口特别好。
吃完午餐,祁伽延收拾好了厨房,两人一起坐在庭院的秋千椅上晒太阳。
“婚礼,你想要什么样的?”祁伽延问。
温念初想也不想就回答:“我想要简简单单的婚礼。”
祁伽延一边摩挲着她的手背一边说:“不用刻意替我省钱。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里面,我想给你最好的。”
“我没考虑钱的问题,是我本身就喜欢简单一点的婚礼。”
温念初从小到大成长在富足的家庭,盛大奢华的宴会早就见过无数次。那些繁琐的流程、流于表面的仪式感,她并不喜欢。在她的心里面,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踏踏实实过日子,有没有一场隆重的婚礼其实都无所谓。
祁伽延静静地看着她,她的神色很真诚,显然她此刻说出来的都是她的真心话。
也是。
以温念初的家境,如果她追求物质,完全可以选择条件更好的另一半,但她从始至终都坚定地选择他。
“好,那就按照你喜欢的去办。”
两边家长都很开明,得知温念初和祁伽延打算简单举办婚礼,他们并没有提出相悖的意见,全都表示了支持。
婚礼定在了温念初喜欢的春天,地点选在一处环境清幽的私人庄园,他们只通知了至亲、交好的亲友还有少数要好的同事。
婚礼当天阳光很好,春风和煦,庄园里大片花草正是花期,一切都生机勃勃,充满希望,就像他们的未来。
整个婚礼没有冗长乏味的致辞,没有哗众取宠的游戏,流程精简,但每一处细节都藏着用心和暖意。
长辈敬茶环节,祁伽延端起茶杯,面对养育自己长大的闻叙和边雨棠,正式改口喊了“爸、妈”。
边雨棠听到祁伽延当着那么多人喊自己“妈妈”,眼眶一下就红了,她接过茶杯的时候,双手都在发颤。
闻叙坐在一旁,紧绷着下颌,努力想要维持镇定,可他的眼泪却比边雨棠先流了出来。
“好好好,好孩子,祝你们白头偕老,永远幸福。”
给女方父母敬茶时,贺淮钦和温昭宁也流了眼泪。
敬完茶,温昭宁很快恢复了理智,但贺淮钦却哭得停不下来,眼看着从小捧在手心里疼到大的女儿,今天正式出嫁,贺淮钦心底的不舍难以压抑。
他的泪水不受控制,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
“行了,你别哭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娘们唧唧的了?”一旁的邵一屿实在忍不住吐槽。
贺淮钦泪眼婆娑地瞪了邵一屿一眼:“左右不是你嫁女儿,你当然能说风凉话,等你女儿出嫁的那天,保不齐你哭得比我还凶。”
都是女儿奴,谁又比谁高贵。
果然,邵一屿对嫁女儿这件事情也很敏感:“什么出嫁不出嫁的,我女儿还小呢!”
“都工作两年了,还小?”
“她还没谈恋爱呢。”
“谁知道有没有背着你谈?”
“你闭嘴,我家慕慕谈恋爱一定会告诉我的!”邵一屿说着,目光下意识地去找女儿邵思慕,可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
她去哪儿了?
婚礼的另一侧,邵思慕正被贺言礼堵在花架后。
“邵思慕,你躲我?”
“没有。”
“睡了我,不想负责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