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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方楠一脸震惊，苏长海抓了抓后脑勺。
“怎么了？难道你不想跟我做吗？”
“我……”
方楠卡壳。
这个问题让方楠怎么回答？
她想和苏长海做吗？
那肯定是不想的。
但她已经答应做苏长海的女朋友了，陪苏长海做好像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是……
方楠的心里像打鼓似的。
她总觉得……这种事应该是水到渠成的。
她和苏长海还需要彼此再多了解一段时间，然后再进入到下一阶段。
猛然间，方楠想到了莫森羽。
她想到了她和莫森羽之间的第一次。
那次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多了解一段时间，直接就上了本垒。
方楠的内心更加慌张了。
所以，说到底仅仅是因为她喜欢莫森羽，而并不喜欢苏长海吗？
方楠小心翼翼地扬起眼帘，看向苏长海。
苏长海也在看她，眼神过于直白——
就是想跟她做。
“方楠，你怎么了？”
苏长海一头雾水地问：
“我喜欢你，所以想跟你做不是很正常嘛！你不也喜欢我？”
“我……”
方楠欲言又止。
她觉得她应该是喜欢苏长海的。
因为苏长海是她的偶像。
可她喜欢的是苏长海在篮球场上肆意狂奔，挥洒汗水的样子。
真要让她跟苏长海做那种事，她不知为何内心无比的排斥。
还是因为……
两个人的交往太过突然了吗？
“我……我只是觉得……咱俩这样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方楠苦笑着说道。
“快吗？”
苏长海搔了搔头。
“可是我哥们儿上个月在快餐店碰到个女的，人家两个刚认识就做了，一次就有娃了，现在正研究结婚呢！”
方楠：……
察觉到方楠的脸色不是太好看，苏长海立即解释：
“我倒不是说我们两个立刻就得有娃，我这人不怎么喜欢孩子，太麻烦了，你看咱俩还这么年轻，就应该好好享受生活。”
说着，苏长海再次拉住方楠的手，大步流星朝着一家旅馆里面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手再次被方楠甩开。
“那个……苏长海，我还是觉得我们这样进展有点太快了。”
“不快吧？”
苏长海一副难以理解方楠的样子。
突然，他恍然大悟。
“哦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看到苏长海两只眼睛睁得滴流圆，眼里充满着期待的光芒。
方楠摇摇头。
“不是。”
一瞬间，苏长海眼里的光芒就熄灭了，变得大失所望。
“这样啊……那……你第一次是给了你那个前男友？”
其实，方楠并不想在旅馆大门口，和苏长海聊这个话题。
可是，苏长海都已经问了，她也不好隐瞒。
而且苏长海作为她的现任男友，想了解一下她的感情史也是无可厚非。
稍稍迟疑，方楠还是朝苏长海点点头。
“嗯……”
“切！”苏长海立刻咋舌，“那种小白脸有什么好的啊！你这人就是眼光不行，所以才被骗，我就不一样了。”
拍着自己的胸脯，苏长海一脸骄傲与自信。
“我说喜欢你，就绝对会对你好的，所以你不用担心，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
苏长海说着，再次想把方楠拉进旅馆里。
结果方楠又一次甩开他的手。
虽说，方楠觉得苏长海应该不是有意的，可是刚刚那些话，她听了真的很不舒服。
“我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也没那么随便，我觉得……咱们两个还是先相处一段时间再谈这件事吧！”
见方楠郑重其事地这样对他说，苏长海张张嘴。
“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方楠没吭声。
“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我这么着急也是因为我喜欢你嘛！喜欢你，所以想拥有你喽！”
苏长海冲着方楠龇牙一笑。
“走！我带你吃好吃的去。”
被苏长海拉住手，这回方楠没有甩开苏长海。
她原本还以为，她这么说苏长海肯定会生她的气。
结果苏长海不仅没生气，反而还很尊重她的想法，将她带离了爱情旅馆一条街。
现在这个季节已经入冬了，夜市早就没了。
最后，苏长海带方楠找到一家小店，两个人一起吃了份麻辣烫。
方楠感觉……苏长海对她应该是真心的。
这一次，她是找了个喜欢她的人做男朋友。
这一次，她不会再被伤的千疮百孔了吧？
内心还是有种难以言说的彷徨，方楠也不知道是这家店的麻辣烫本来就不太好吃，还是她想太多，导致吃到嘴里的麻辣烫都变得难吃了。
吃完麻辣烫之后，苏长海开车送方楠回绿野精灵。
这回，绿野精灵门口没有站着莫森羽。
方楠稍微松一口气。
苏长海依然将车停好之后，自己先下车，主动为方楠拉开车门。
然后，将方楠送到门口。
“今天谢谢你了，一直陪着我。”
听到方楠道谢，苏长海愣了一下。
“你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我是你男朋友耶！”
“啊……也对。”
方楠笑了笑，在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苏长海突然拉住她。
看到苏长海指了指自己的脸蛋，方楠满头问号。
“是让你亲我一口啦！你怎么这么呆啊，又不是小学生第一次谈恋爱。”
虽然知道苏长海是在开玩笑，可方楠还是觉得这话有些刺耳。
最后，方楠选择在自己的手上亲一口，然后把吻印在苏长海的脸上。
虽然吻的有点太间接了，不过苏长海还是笑的很开心。
等到方楠走进绿野精灵后，苏长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失望。
绿野精灵对面，莫森羽站在路灯下，脚边扔了一地的烟头。
第二天，莫森羽没有去裴源堂。
他请假了。
裴曦虽说没有请假，但整整一天，她人也没在裴源堂。
今天气温虽低，不过阳光还不错。
泽北医药研究院的招牌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
因为招牌很新。
研究院本身也很新。
裴曦面对着这座高耸入云的庞然大物，感觉整个人变得渺小了许多。
“哟，什么风把裴总给吹来了啊！”
裴曦循声扭头，看见一名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踩着高跟鞋朝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