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裕,你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江灵蕴的脸色突然变得无比郑重。
“请公主吩咐,臣万死不辞!”秦裕立即回应。
“我要你在江月瑶面前演一场戏,博取她的信任。”
“公主明鉴,从臣担任御林军统领以来,江月瑶的确想方设法想与臣取得联络,但是都被臣拒绝了,臣与江月瑶之间再无任何瓜葛。”秦裕连忙解释。
“秦裕,我从来都没有怀疑你,不然,我也不会让你帮我做这件事,如果你顺利完成,日后定会加官进爵。”
“是。”秦裕点了点头。他的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却无法说出口。
他不想什么加官进爵,只要是公主吩咐的事情,他一定会全力以赴!
……
太后回到宫中,脸色非常难看。
“太后息怒,先喝口茶消消气。”江月瑶立即捧上一杯茶水。
“哀家瞧着华宜对那北狄太子的担忧,不像是假的,她竟然敢挡在北狄太子前面!”
“太后娘娘,以奴婢愚见,莫非,华宜公主真的打算放弃谢首辅了转而投向北狄太子的怀抱了?”江月瑶猜测道。
这个江灵蕴,这一世是走了什么运!不仅谢晏京喜欢她,秦裕也对她死心塌地,就连北狄的太子,都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你这个姐姐,白白和她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
“太后见谅,是奴婢愚钝。”江月瑶连忙跪了下来。
“她可没把儿女情长放在心上,从她要封地那一刻起,哀家就觉得她不简单,如今和北狄太子联姻,只怕有所图谋。”
“图谋?她能图什么呢?”
“可能,是想帮着皇上稳定边关的局势,把北狄稳住,若是真让她稳住了北狄太子,咱们的计划,又要被她破坏了。”
“那怎么办,太后娘娘,您要想个办法啊!”江月瑶有些急了。
太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哀家自有办法!”
“来人,把今天的事情,传到北狄的使臣那里,他们本来就对这一场联姻颇有微词,闹上一闹也是好的。”
“是。”下人立即去安排。
江月瑶满腹心事从太后宫里退了出来。
如今,她成了太后的心腹,太后没有再限制她的自由,宫里有些地方她可以出入。
不过,她害怕撞上江灵蕴,除了和太后一起之外,她坚决不离开太后宫中半步。
她其实也害怕,万一皇上不像前世那样,被北狄人害死,她在太后面前也会失去所有价值。
她更清楚,自己的手上,也没有什么有有的信息了。
因为皇上活着,三皇子就不会登基,前世发生的事情,将会被彻底改写!
“江姑娘。”一道声音突然唤住了江月瑶。
江月瑶回头,看到一个有些眼生的宫女。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吗?”
只见那个宫女警惕的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没有人,才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东西塞到江月瑶手中。
江月瑶握着手上的东西,立即回到住处,将房门关上,小心翼翼的打开那张纸条。
她一眼就认出,这是秦裕的笔迹。
秦裕竟然给她回应了!
这是个好兆头,说明秦裕对她还顾念着一点点旧情。
秦裕约她见面,她今天晚上,必须与秦裕相见。
……
江灵蕴知道,江月瑶肯定惶惶不安,她还一直锲而不舍的想勾搭秦裕,她刚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如果秦裕能从江月瑶的口中套出点什么有用信息就好了。
总比她自己在这里猜来猜去的要踏实的多。
太医已经把耶律慕的伤处理好,耶律慕还逗留在宫中没有离去。
“华宜,听说你们大晋的女子都是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也会吗?”
“我不是和你说过,我从小便流落在宫外的事吗?这些我全部都不会。”江灵蕴淡淡回应。
“抱歉,是我唐突了,刚好这些我也不会。”
气氛突然沉静下来,耶律慕又找了个话题:“今日在演武场,还好那个御林军统领及时出现,要不然,都有可能会太后安排的那个人伤到,以后你千万不要再做这种事了,要是你受伤了,我也会很难过的。”
江灵蕴面含淡笑,“你所说的御林军统领叫秦裕,他便是我那个从小定亲的未婚夫。身为御林军统领,本就有保护我的职责,再说就算没有他,还有别的御林军在,我就算挺身而出,也不会受伤,你不用多虑,我做什么事情之前都会考虑好的。”
“就算你有把握,我也还是会担心。”耶律慕的眼中满满都是真诚。
“谢谢。”江灵蕴没有回避,轻声道谢。
耶律慕看着江灵蕴恬静淡雅的模样,心跳有些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越是和她接触,他就越是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
那眉眼鼻唇,精致明艳的容颜,怎么就那么附和他的心意,他从来没有那么因为一个人的样貌动过心。
萧华宜,就像是上天专门为他创造的。
“公主,不好了,北狄的使臣听到他们的太子殿下在宫中受伤,全部入宫面见皇上了。”青琉快跑进来汇报。
“这些人真是多事!”耶律慕怒喝一声。
“殿下,不如我们现在也去面见父皇,不要引起什么误会。”
“好。”耶律慕立即应下。
到了御书房,北狄的使臣果然全部都在。
一看到耶律慕身影,立即围了上去。
“殿下,您真的受伤了!伤得严不严重?”
“你们这是作何?为何全部都到宫里来打扰大晋皇上?”耶律慕怒喝道。
“殿下,臣也是听到你受伤了担心您的安危啊!”
“我如今是华宜公主的驸马,两国联姻,关系如同一家,能有什么危险?今日,是大晋的太后命人与我比试想试探一下我的实力,结果是我技不如人受了一点小伤,华宜公主还不顾比试的规矩,直接冲上演武场护着我,你们却来大晋皇上这里闹!成何体统!”
“殿下息怒,是臣等无状。”北狄的使臣全部跪了下来。
耶律慕走到皇上面前,拱手行礼,“是小婿没有管好他们,打扰到父皇了,小婿回去一定好好的管束他们,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请父皇见谅。”
北狄的使臣一个个怔怔地看着耶律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