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阮彻坐在车里。
就那么看着江余和商随野亲密的说笑。
他慢慢握紧了拳头。
不和他一起吃饭,一回来就马上和这小子约会上了!
这种小摊子上的破烧烤,有什么好吃的?
亏他还惦记着她没吃东西,把海鲜粥底火锅让人打包,打算在家里和她一起煮火锅吃。
却没想到,回来就看到他们两人穿着情侣装在大门口你侬我侬,周围人都看着他们,他们也毫不在意!
太可恶了!
这简直是漠视他!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她已经满了十八了,也是大学生了,要偷偷谈个恋爱什么的,也是正常的。
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爽。
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因为他现在就想冲下去,把商随野那小子直接打死。
对,一定是他看不惯那小子的原因。
她要找什么样的人没有?
非得找那个小子!
一家子都虚伪到了极致!
尤其是他那个妈,就差没把想要攀高枝写到脑门上了。
每次林知时和楼怀晏过来看他们,商随野的妈都要故意上门送这送那。
听说,商家现在和长风集团,也算是搭上了。
那小子,就是冲着他哥去的!
江余那蠢货,什么也不懂,一副要倒贴上去的样子。
真是气死他了!
他救过她两次,她没感激他也就算了,现在还想和他最讨厌的人在一起谈恋爱,他可不会让她如愿的!
她的命现在是他的,一切他说了算!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笑脸,用了最大的控制力才没有冲上去把她弄走。
就这样,他在树下坐了两个小时,才慢慢开车回去。
江余经历过那件事,一直心有余悸。
这会回到京北,看到熟悉的朋友,心这才放松下来。
一高兴,就喝多了。
一扎啤酒全喝光了。
然后就有点醉了。
商随野只得扶着她,叫了个车,把她送到了家门口。
江余连看密码锁都有点看不准了。
点了好几次也没有点开。
再一次输入密码时,门却突然开了。
阮彻一脸寒气的站在门口,死死盯着两人。
江余一看到他,马上皱眉:“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毒嘴公子!”
阮彻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喝了多少?”
他知道她喝酒了,可没想到她会醉成这个鬼样子。
他一把揪住商随野的衣领:“你给她喝了多少酒?”
商随野似笑非笑的道:“朋友聚会,喝了一杯,能有多少?”
阮彻一把拉过江余,粗暴的将她塞进屋。
然后呯的一声关上门。
上前揪住商随野的衣领:“姓商的,我不喜欢你,离我家江余远一点!”
商随野刚才的那点醉意早就没了。
冷笑道:“阮少爷,江余不是你的什么人,你不喜欢我,她却喜欢我,你没有资格让我离她远一点。”
话没落音。
拳头就落在了他脸上。
商随野脸色一沉,也毫不客气的还手了。
两人都不甘示弱,又年轻气盛。
很快就打成一团。
但阮彻很快占了上风。
他揪住商随野的衣服,又一记拳头揍在他脸上。
“姓商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靠近江余。”
“想通过她捞到好处,门都没有!”
商随野气喘吁吁,却不甘示弱,咬牙道:“我才没有想过通过她得到好处,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就知道欺负她!”
阮彻眼神一冷,又要动手。
门都啪嗒一下开了。
江余摇摇晃晃的站在门口,两手抱着门,脑袋往外看:“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阮彻松开了商随野:“滚!”
转身拽住江余,将她拉进门。
她跌坐在沙发上,眼神很迷离。
“你,你什么时候……
她虽然醉得不轻,可心里大抵还是明白的。
她还以为,他今天不会回这里呢。
阮彻一看她那醉鬼的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上前一把拽住她就往浴室走:“一身的酒味,自己去洗!”
但她站都站不太稳,一直扒在他身上,“你,你想干什么?”
阮彻又气又好笑,把她从身上扯下来,拿起花洒就往她身上淋。
现在虽然还不冷,但毕竟是秋天。
冷水一上身,江余就冷得哆嗦了一下。
酒也醒了一半。
她抱住自己往一边躲:“你疯了,让开!”
阮彻抓住她,直把她一身都弄湿了,才松开。
江余气得发抖,“阮彻,你太欺负人了!”
阮彻冷冷的道:“我欺负人?你前几天才被人弄走,发生了那样的事,现在又和人出去喝酒,还醉成这样,是喜欢发生那样的事吗?”
江余一下就哭了,“你什么意思?”
说完那话,阮彻也愣住了。
看着她发红的眼睛,很后悔刚才那样说话。
可一想到她和商随野亲密无间的样子,他就心里堵得慌。
于是冷着脸道:“我说过,离那个商随野远点,你听不明白?”
江余倔强的抬起头,“我是个独立的人,有交朋友的权利,你不喜欢他,我就得离他远点,那你也不喜欢我,我是不是要自杀?”
那倔强的模样,和以前两人发生矛盾时一模一样。
阮彻觉得,他真想把她的脑子打开,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那个姓商的小子就没安什么好心,她为什么就那么迷恋他?
他冷笑一声:“我忘记了,你长大了,已经满了十八了,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他慢慢靠近她,捏住她的脸,一字一字的,缓缓的道:“你长大了,想谈恋爱了,可以。”
他眯了眯眼睛,动了动唇:“想谈恋爱的话,和我谈!”
此话一出,江余的酒就醒了一大半。
她脑子里嗡的响了一声,颤声道:“你在说什么,你疯了?”
阮彻冷冷的道:“我很清楚,我说的是,你想谈恋爱可以,和我谈!”
“如果你敢和商随野谈,我就打断他的腿。”
江余睁大了眼睛,身子一直抖,“你这个疯子……”
说还没说完,阮彻就低头,噙住了她的唇。
冰凉的唇,上面还沾着淡淡的酒香。
阮彻只尝了一口,就感觉自己要醉了。
怎么会如此软,如此香甜?
啤酒什么时候这么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