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彻看她脸色不太好,以为天太冷,拉着她便要上车:“上来,我送你回宿舍。”
江余抽出手,淡淡的道:“不用,这里没多远,我自己走回去。”
阮彻英挺的眉拧了起来:“心情不好?谁惹你了?”
江余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回宿舍了。”
这时,易琳娜向江余挥挥手:“可爱的小余,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易琳娜走后,阮彻从车里拿出两大袋子,“你周末没回家,我给你送点吃的和用的过来。”
“有你喜欢的水果,饼干,还有巧克力,还有一些你老家的特产。”
“这里面是一条围巾和一双鞋子,你晚自习坐在图书馆的时候冷,记得穿这种雪地靴……”
江心一阵揪心。
易琳娜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得她心头流血。
原来,她以为的暧.昧,以为他多少有些喜欢自己,却不过是从别人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点怜悯。
那是因为她长得有点像那个女孩,就成了他无聊闲暇时的一个替代品。
她难受极了,低声道:“阮彻,以后别来了。”
阮彻愣了一下,难得温柔的理了理她的头发:“怎么了?是不是易琳娜和你说了什么,她和我不对付,所以肯定会说我坏话,你别信,她这人经常满嘴跑火车,嘴里没几句真话。”
江余避开他的手,摇了摇头:“她没有说你坏话,一直夸你,说你很有家族领导能力,对感情又专一,你不用觉得别人都会说你坏话。”
阮彻根本不信:“她真这么说?”
江余淡声道:“是的,易姐姐很好,你别污蔑她。”
阮彻心里酸酸的:“才见过一面,就帮着她了。”
他把袋子给她:“好了,不说那些了,这个你拿着回宿舍吃。”
“还有一周就放假了,到时候我来接你。”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等你放假了再告诉你,到时候你一定会开心的。”
江余没接,只道:“我不吃,你带回去吧。”
“这几天没事的话,就别过来了。”
阮彻皱眉:“怎么了?”
江余退了一步:“没什么,我这几天学习很忙,马上就考试了,我想拿奖学金,会加班加点的复习,你别来了,我没空下来拿东西。”
阮彻眸光黯了黯:“好,那我放假的时候来接你,东西我来搬,你别自己搬。”
“这东西拿上,你和室友分着吃吧。”
江余不想再和他纠缠,接了过去:“我走了。”
阮彻看着她的背影,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原因。
他冷着脸给易琳娜打了电话:“你和江余说了什么?”
易琳娜啧啧道:“护这么紧?我可没说什么。”
阮彻:“你要是敢说一个字,我废了你!”
易琳娜:“来来来,来废我,我好怕!”
阮彻:“今天晚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易琳娜:“靠缘分!靠命中注定!”
阮彻:“你想死?”
易琳娜:“在图书馆,遇到那个叫什么商什么的了,他在纠缠江余,我看不下去,怼了他几句,就这么认识了。”
阮彻:“商随野?”
易琳娜:“是啊,是个大帅哥呢,比你一点不差,也很喜欢江余,你小心点吧!”
阮彻马上收了电话。
眼神变得异常森冷。
江余这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一闭上眼睛,全是易琳娜的话。
干脆起来,开始填表,填好后,直接点了提交。
第二天下午,导员把她叫到了办公室:“这次的项目是保密项目,要在北方呆到开学,中途不能和家里人联系,环境也不好,而且有可能提前走,你确定要去?”
江余坚定的点头:“要去。”
一是她本身对这个项目就很有兴趣,二是这样一来,整个寒假,都可以避免和阮彻见面,也有理由不回家了。
导员道:“行吧,既然你态度这么坚决,我就提交上去了,这次带队的老师很喜欢你,一定能选中的,等通知吧。”
果然,第二天早上,江余就接到了通知。
结下来就是各种准备。
一是应付考试,二是准备过去的材料。
江余忙得吃饭洗澡的时间都快没有了,终于能倒头就睡了!
最后一天,项目组提前出发,江余剩下的两门考试改到了开学前再考。
出发前,江余给林知时和华姐都打了电话。
林知时很支持她去锻炼,马上让人送了一些吃的和用的过来,还送了两件非常厚的羽绒服。
华姐不懂这些,只让她吃好喝好,别冻着了。
中午十点的时候,车子缓缓驶出校门,朝机场驶去。
下午三点,阮彻就在宿舍楼下等着了。
他开了辆越野车过来,准备帮江余搬东西。
这一次,他特意把车开到不太引人注意的地方,车子也换了一辆普通的款式。
想起前几次,她总是怕引人注目的样子,他就感觉莫名的可爱。
那头犟驴,竟然也有害羞的时候。
两人之间的这层窗户纸,他打算等她二十岁的时候再捅破。
到时候表白加求婚,一气呵成。
想到那个画面,他唇角就不经意的勾出笑意。
过了一会儿,又把手机拿出来欣赏这几天设计好的图纸。
是一对戒指,他和江余的订婚戒指。
至于结婚戒指,肯定是佩戴纪家的祖传之物。
看了一会儿,又觉得还需要改进,于是把手机收了起来。
终于,最后一堂考试结束了。
大量的学生从教学楼涌过来,宿舍楼下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阮彻坐在车里,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江余的影子。
于是给李盈发了个信息。
李盈半天也没有回。
又过了快半个小时,他终于忍不住,打了江余的电话。
关机!
可能是没电。
他只好又打了李盈的电话。
李盈倒是接得快,“阮少?”
阮彻客气的道:“李盈,你们还在寝室收拾东西?”
李盈:“没有啊,我早收拾好了,这会已经出校门了。”
阮彻:“江余呢,她还在收拾吗?她电话打不通,是不是手机没电了?”
李盈语气很吃惊:“你不知道吗?江余没和你说吗?她今天早上就走了。”
阮彻心里一沉:“什么今天早上就走了,她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