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买了两样菜,阮彻就回来了。
手里拿着两个纸袋。
他把一个递给江余:“炸土豆,刚炸好,加了辣椒面和折耳根,你看看喜欢不。”
江余吃了一惊:“你居然会买这个?”
阮彻揉了一把她的脑袋:“有钱就能买,我又不是傻子。”
“快点吃,我看你口水都掉下来了。”
“这个袋子里是烤红薯,留着你一会儿吃。”
江余脸色发红,赶紧看向华姐。
华姐正蹲下选菜,并没有看他们。
江余赶紧把脑袋凑到阮彻耳朵边:“你别这样,有什么话和事,等京北再说。”
阮彻挑了挑眉,低头。
唇在她脸上擦过。
江余吓了一步,赶紧退了一步,狠狠瞪了他一眼。
阮彻低笑出声:“没想到你也有怕的时候,小犟驴!”
江余磨了磨牙,朝他比了个中指。
阮彻眯起了眼睛,“早晚收拾你!”
江余转身,蹲下来帮华姐买菜。
很快,三个人手里都提了好几个袋子。
华姐这才收手:“够了,回家再抓几只鸡,还有宰一只大鹅,做你喜欢吃的柴火烧鹅,好好过个元宵。”
把东西放好后,华姐道:“小余,你先领阮彻去吃个午饭,然后在这附近逛逛,我要耽搁一两个小时,要去朋友那里一趟,她手上有一批书,我过去看看,要是可以,你们就开车过来接我。”
江余忙道:“好,华姐,你先去忙。”
华姐走后,江余终于松了下来。
转头瞪着阮彻:“以后再敢在华姐身边对我动手动脚,我就不理你了。”
阮彻哼了一声:“没碰你,你也不理我,一个月也没一条信息。”
他这是被逼急了。
原本,他没打算把事情提前到这个时候。
可是,再不说出来,她的误会更深。
昨晚是有些冲动,但他不后悔。
江余咬着牙:“谁让你平时对我说那些话的,我以为你讨厌我,看不起我。”
阮彻捏了捏她的脸,“我看不起你?你以为我天天时间很多,多到每天亲自来送吃送喝,小没良心的!”
江余:“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一直不按常理出牌。”
阮彻拉起她的手,“现在可以拉了吗?”
江余警觉的看了看四周:“不可以,这里会遇到熟悉的人,他们会笑我。”
阮彻:“谁敢笑你,我劈了他!”
江余还是把手缩了回去,“我又还没说要当你女朋友,不准拉!”
阮彻似笑非笑:“不当我女朋友,那你想当什么?当我老婆?新国那边十八岁就能领证了,要不我们先回去领证?”
江余一下红了脸:“你胡说什么?”
“谁要和你领证?”
阮彻冷哼一声:“反正你只能和我领,早一年晚一年有什么区别?”
江余气了:“你这人真是讲不通道理,我们现在连恋爱关系都没有确定,你在胡说什么?”
阮彻:“你都已经亲过我了,不是恋爱关系是什么?”
江余脸色发红,故意道:“亲过就算恋爱关系?你这是什么逻辑?我还亲过门口的大黄狗,难道也是恋爱关系?你脑子正常点。”
“正常的男女交往,应该先看双方合不合适,有个考察期,这个期间内,双方感觉不错,再确定恋爱关系,我看网上都是这么说的。”
阮彻冷着脸:“你亲过那个大黄狗?”
江余点头:“是,它小时时候很可爱,胖嘟嘟的。”
阮彻:“那我回去把它炖了!”
江余:……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贫嘴,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
可是,到底还是哪里变了。
江余心头慢慢泛起甜丝丝的滋味,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但更多的是惶恐不安。
正如华姐说的那样,她现在还没有站在他身边的资本。
他的喜欢是真的,他的心也是真的,她一点也不怀疑。
可是,他们在一起,能多久呢?
横在他们之间的,是那个叫阶层的鸿沟。
阮家如何,具体的她不清楚,但能让楼怀晏把阮彻当亲弟弟一样培养,阮家再弱,也不会比楼家差多少。
而楼家,是京北那个圈子里最顶尖的家族之一。
所以,伴随着这丝甜的,是迷茫,是不安。
他们简单吃了点东西,就找了家咖啡馆坐下。
小小的包厅里,阮彻总想亲她。
江余真是后悔死了来这里。
她本想去逛公园的,可现在外面冷,冬天公园也是光秃秃的,走到咖啡馆,就自然进来了。
这正合阮彻的心意。
昨天晚上根本没亲够,一晚上都想的是今天如何再亲她。
这下条件允许,他自然不会放过。
连亲了好几次,江余的嘴都肿了。
当他再次靠过来的时候,她赶紧躲开:“你别亲了,再亲我的唇都要破了!”
阮彻重新把她拽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在外面不让亲,这里没人也不让亲,我是个男人,不是圣人。”
江余忙捏住他的嘴:“你闭嘴,就不能好好说点别的?”
阮彻扯开她的手,捧起她的脸,又亲了上去。
江余气急败坏的推开他:“你烦不烦,一直亲亲亲,你是亲亲怪啊?”
阮彻一脸无辜:“我早就想亲了,现在光明正大,有机会了,肯定要亲回本。”
江余咬牙:“你够了!”
“我还没想好我们以后怎么相处,总之,暂时不公开!”
阮彻挑眉:“这事你作主,你想公开就公主,想保密就保密,但私下要让我亲。”
江余无奈极了:“你能不能正常点,这么大个人,脑子里只有这件事?”
阮彻:“现在就是只有这件事。”
江余:……
一个多小时,咖啡没喝完,出来的时候,江余的嘴又红又肿。
她怕被华姐看出来,只得买了个口罩戴上。
华姐抱着一大箱书过来了。
上车的时候,问江余:“你戴口罩做什么?”
江余脸上发烫:“那个,我有点咳嗽,就戴了个口罩。”
华姐又道:“去看医生了吗,医生怎么说?”
江余:“自己买了点药,应该不会再烧了,要是再烧,镇上就能看,不用那么麻烦。”
华姐看向阮彻:“小阮,我来开车吧,来的时候是你开的,回去我来开,你坐后面休息一下。”
阮彻:“好。”
他长腿一抬,就上了后排。
江余刚打算下去坐副驾驶,就被阮彻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