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楼怀晏就带着两个儿子到了长风集团的仓库区。
占地近上万平的库区里,停场机上停着十几辆货运直升机。
而最显眼的位置,有几辆崭新的小型直升机。
太阳光下,闪着金属的光。
两个小家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趴在车窗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大飞机。
楼怀晏把两个小家伙抱下来。
揉了揉十九的小脑袋,“你的大飞机,喜欢吗?”
小家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大飞机?”
“爸爸,你送我么大的飞机?”
楼怀晏揉揉儿子的小脑袋,“是,十九不是最喜欢大飞机了吗,以后这个就是十九的大玩具。”
小家伙高兴的大叫:“大飞机,爸爸送了我大飞机!”
“爸爸,你快告诉我,哪个大飞机是我的?”
楼怀晏指着前面崭新的七架飞机:“那七个,全是小十九的,只要小十九开心,周一到周日,一天一个,换着玩。”
小家伙先是一愣,随即大叫一声,冲上去抱着飞机的架子,开心的快要飞起来。
阿遇看着十九高兴的样子,在原地不动。
那安静沉稳的小脸,像极了林知时。
楼怀晏以为他不开心了,弯腰抱起他:“阿遇喜欢大飞机吗,喜欢的话,爸爸也给阿遇买。”
阿遇歪着小脑袋,小声道:“阿遇不喜欢这个,喜欢别的东西。”
楼怀晏最是心疼他,“阿遇想要什么?”
小家伙小声的在他耳朵边说:“阿遇想要一个试验室,就像妈妈的研究院那样的,可是你们不会答应的,小孩做试验有点危险。”
楼怀晏马上道:“买,爸爸给阿遇准备一个,想要什么,你可以先自己想好,但做试验的时候,必须要有老师陪着,阿遇要是同意,爸爸就送阿遇一个。”
小家伙马上笑了,难得的把小脑袋搭在他肩膀上装乖:“爸爸最好了。”
这时,十九跑了过来,拉着楼怀晏的裤腿,仰起小脸:“阿遇快下来。”
楼怀晏把小家伙放在地上。
十九马上拉起阿遇:“快,你快来挑。”
说着,他又回头看着楼怀晏:“爸爸,这个我可以自己做主吗?”
楼怀晏蹲下来,摸着儿子的小脑袋:“这个是十九的,十九可以自己做主。”
小家伙放下心,指着那几架直升机:“阿遇,这是我的大飞机,你挑一个你喜欢的,哥哥送给你。”
他大方的拍了拍胸.脯,“我不会要回去的,你放心吧。”
阿遇摇了摇头:“阿遇不喜欢。”
十九有些失望,“你不喜欢啊……”
但他马上又高兴起来,拿出儿童手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那边很快传来江余的声音:“十九?”
小家伙高兴的道:“小姨,我有大飞机了,我有好多个,想送你一个。”
江余并不知道大飞机是什么,马上道:“好呀,那谢谢十九了,小姨先收下了。”
小家伙道:“小姨喜欢什么颜色的大飞机?”
江余以为他在挑玩具:“那就迷彩的吧。”
小家伙郑重的道:“那,那就涂成迷彩的。”
此时的江余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一辆私人飞机。
直到几天后,有人通知她,她的飞机需要上户,要她提供一系列证件,她才明白自己收了个什么礼物。
小家伙收了电话,扑进楼怀晏怀里:“爸爸,我送了一个给小姨,小姨说,以后要和我一起玩飞机。”
楼怀晏:“好,十九的东西,十九自己作主。”
这时,周阳道:“先生,涂装师在那边等很久了,现在要让他们过来吗?”
楼怀晏:“让他们过来吧。”
父子三人最后选了六个图案。
除了江余的那辆涂成迷彩的之外,其他的六个,分别涂装成了龙猫,机甲等十九喜欢的图案。
几个小时后,两个小家伙选累了,在车上呼呼大睡。
楼怀晏这才带着他们离开。
车上,他吩咐周阳:“先把这些飞机拿来出租,或者开一些和直升机有关的户外公司,赚的钱存到十九名下,作为他的创业启动资金和长大后的零用钱。”
周阳:“是,我明天就开始安排。”
楼怀晏看着前面,眼里有一抹暗色:“知知呢,她没有过来看儿子的礼物吗?”
周阳道:“有的,她在仓库门口站了一会儿,但是没有过来,没多久就走了。”
楼怀晏目光变冷:“为什么不告诉我?”
周阳无奈:“太太不让说,她说自己有事,一会儿就要走,不准我们打扰你们。”
楼怀晏冷冷的道:“这个月奖金扣一半。”
周阳哭丧着脸,“好吧。”
这时,楼怀晏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了电话,脸色变得很难看。
很快又放下了:“再叫个车过来,把十九和阿遇送回家睡觉,你跟我去一趟城郊别墅。”
周阳:“小辰找到了?”
楼怀晏面无表情:“是,他跑到了南城,买了个假身份证,在一个民宿里躲了这么久,今天出来买东西的时候,身上没现金了,刷手机的时候,被发现了。”
“他们已经把他带回京了,你现在跟我一起过去。”
周阳:“那这件事,要不要通知首长?”
楼怀晏:“不用,这一次,他要是还敢保他,我就和他断了父子之情。”
很快的,就来了一辆保姆车。
楼怀晏小心的把两个孩子抱过去,又亲了亲他们的小脸,这才离开。
京郊的一处别墅内。
楼南辰砸了里面的所有东西。
“放我出去!”
“你们敢抓我,你们是什么东西?”
“知道我爷爷是谁吗,他会救我的,你们这些人,全都该死,全都该死!”
“现在放了我,我还能留你们一条狗命,要是等我出去,我非得把你们全弄死!”
十三四岁的少年,已经有近一米八的个子。
虽然以前身体弱了一些,但后面养得好,破坏力是惊人的。
弄得一屋子都是碎片。
连窗帘都被撕下来扔到地上。
那些架子上的名酒,也被砸得粉碎,暗红色的酒液弄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