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一碗酸汤味的煎蛋面就端了上来。
林知时还嫌不够酸,又加了一次醋才过瘾。
这几天她都没有正经吃东西,这会儿胃口一打开,很快将一碗面吃得精光。
吃饱后起来走了两圈,然后感觉瞌睡又来了。
她觉得自己是感冒了,喝了一包感冒冲剂,洗漱后便窝在房间的沙发上看资料。
看了没几分钟,就困得不得了,歪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门打开了。
楼怀晏走了进来。
他穿了一身睡袍,头发还带着湿气,径直走到她面前。
她洗澡后穿了一件睡裙,浅蓝的色彩在灯光下,将她的皮肤衬得雪白。
不听话的腿一只露在外面,丝缎一般光滑。
楼怀晏看着,眼光暗了几个度。
这几年他们一直如胶似漆,频繁又上瘾。
他一直觉得自己不是需要很强烈的人,可对着她,就是有百般念想。
这么久她都不理他,自然也没有在一起过。
这会儿只看了一眼,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他弯腰抱起她往床边走。
她在睡梦中下意识往他怀里钻,手也不老实的往他衣服里探。
这些都是下意识的行为。
这几天,她极为嗜睡,但睡眠质量又差,所以睡再多也好像睡不饱。
一直到今天晚上,熟悉的人在身边,安全感十足,她这才睡得很沉。
这会儿在熟悉的怀里,她下意识的就往他身上缠。
柔软的小手只在他身上滑了两下,他就受不住了。
把人放在床上,唇封住了她的唇。
她知道有人在亲她,可她不想睁开眼睛。
周围全是熟悉的气息,不用想也是谁。
她喃喃的呓语了几句什么,连推开他的力气也没有。
这柔软乖巧的样子,让他欲罢不能。
她在梦里,半睡半醒间迎合着他。
夜,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跑步的纪霖看到楼怀晏也下来跑步,便笑道:“这么早就起来跑步了,精神还这么好,昨天晚上睡得好吧?”
楼怀晏:“还不错。”
岂止是不错,简直是吃得饱饱的,睡得香香的。
纪霖道:“这边晚上全是海浪声,天然白噪音,的确好睡。”
楼怀晏:“老太太让你这次回去就结婚,说你再不结婚就生不了孩子了,纪家二房,不能不留后。”
“结婚后,你是要分出去自己过,还是继续留在纪家,你自己选。”
“要是分出去的话,纪家的股份你拿百分之五,东边的老宅和靠海的别墅你分一栋,从此和纪家再无经济上的往来。”
“要是不分出去过,那你就还是纪家的大管家,红利和之前的一样,我再送你百分之一的纪家股份当结婚贺礼。”
纪霖笑道:“我可没那经济头脑,还是当管家好,至于结婚这件事,再往后挪挪。”
从楼怀晏掌家开始,纪家的收入一直呈几何氏增长,纪家的产业也一直在成倍的扩大。
他虽然不在意钱,但跟着楼怀晏,赚到钱都数不清,这种感觉很是很舒服的。
他一直擅长管家,对经济不是很敏感,自然不会想分出去单过。
楼怀晏点点头,“结婚的事你自己去和老太太说,结婚贺礼我会一直给你留着。”
“我两个孩子都很喜欢你,这几个月,你好好教一下他们,把纪家那些规矩给他们讲清楚,别让知知操心就行了。”
纪霖:“这是自然。”
想了想,他又道:“十九和阿遇,你打算培养谁掌家?”
楼怀晏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纪霖笑道:“阿遇很聪明,是个天才,但他的心思,恐怕不在经济上,以后大概会走科研这条路,像太太一样,是个有名的科学家。”
“至于十九嘛……”
他眼里透出喜爱的神色,“这孩子,有你小时候的韧性和不羁,又有太太的理智和聪明,要是教得好,会青出于蓝。”
楼怀晏:“我也是这么想的。”
纪霖看他往左边跑,“往右边跑,那边风景更好。”
……
林知时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一动,就感觉全身酸得厉害。
尤其是腰,又酸又疼,小腹也涨涨的,有些不舒服。
低头一看,身上的睡衣,换成了另外的一件。
昨天晚上那些朦胧暧.昧的场影瞬间冲进脑海,她又脸红心跳又有些懊恼。
说实话,还是很享受的。
他很强,而且现在也温柔了不少。
他们很和谐。
但是他们现在还在冷战,就这么便宜了他,那小十九受的伤害,岂不是白受了?
想到这里,她狠狠锤了两下床,告诉自己,今天晚上一定不能放他进来了。
不过,他在身边,睡得真好。
直到现在,空气里似乎还有他的气息,莫名的就叫人安心。
她深深吸了几口气,感觉心情其实还不错。
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她才起来换衣服。
结果一站起来,腿就酸得厉害,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疼。
她差点没站稳,气得在心里又把楼怀晏骂了一顿。
换衣服的过程中,她感觉小腹坠坠的,有些不舒服。
想了想,她感觉应该是月事要提前几天来了。
于是去了卫生间。
裤子上果然有点血丝。
她也没多想,用上了月事要用的东西。
出去的时候,楼怀晏带着孩子在大厅里等她。
看她下楼,十九欢呼起来,“妈妈,爸爸说下午要带我们去更远的海域钓鱼,还要看鲸鱼,说要是有机会,还可以摸摸它!”
“妈妈,快,我们去吃午餐,吃了马上出发。”
林知时身上酸得厉害,狠狠瞪了楼怀晏一眼,这才走过去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温柔的道:“好,我们吃了饭就早点出发,小十九喜欢最重要。”
午餐很丰盛,可她还是没什么胃口。
好在总算不怎么反胃了,倒是吃了一小碗米饭。
然后就上楼换了衣服。
她发现月事好像并没有来,但小腹还是有点坠坠的。
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他好像有点失控。
弄得有点狠了。
她磨了磨牙,在心里把他的罪状又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