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彻看着她,神态认真的像在起誓:“值得。”
“你现在说,你这辈子都会喜欢我。”
他的眼眶还是红红的,“你不说,今天晚上我都会睡不着觉。”
江余无语:“你今天怎么这么幼稚?”
阮彻更委屈了,“江余,你变了。”
说着,低下头去,把脑袋埋在自己腿上,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江余哪见过他这样?
印象中的阮彻桀骜不驯,甚至是盛气凌人。
那漂亮到嚣张的脸永远都是仰着的。
如今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模样,让她的心彻底的软了。
她摸了摸他的头发,“别这样,我刚才也只是随口说说。”
“而且,我已经把话收回去了。”
阮彻声音闷闷的,透着委屈:“我现在很难受,作为补偿,你说你这辈子都只喜欢我。”
“从小到大,没人说过喜欢我,你就当哄哄我不行吗?”
江余想起了自己的以前。
也是没人说过喜欢她。
可阮彻生在那样的家庭,出生就拥有一切,是真正的天之骄子,也会没人喜欢吗?
是了,他的母亲也一早就不在了。
想到这些,她也难过起来。
在他身边坐下,轻声道:“只要你不主动离开,我永远都喜欢你。”
阮彻抬起头,“你发誓。”
江余:“我发誓。”
阮彻彻底得到满足,一把将她抱起来,低头就亲了上去。
江余感觉到哪里不对,可很快就被他的热情弄得无法自持。
不远处,阮彻的手机一直亮着。
上面显示他不久前发过贴子。
“如何让犟种女友开口说爱自己?”
底下的回复五花八门。
但最多的一条回复就是:装可怜。
这一.夜,两人是在一床睡上的。
但阮彻并没有任何逾越之举。
尽管中途去冲了两次冷水澡,可还是一点也没有碰江余。
看着她沉睡的脸,他的心变得格外柔软。
手慢慢的伸过去,把她的手包在掌心。
他无声的开口:江余,说了一辈子就是一辈子,要是敢反悔,我们就一起毁灭。
江余又去了新的科研项目。
不过这一次不是保密项目,而是和航天大学联合行动,一起开发一项新的航天产品。
地址没有在华大,而是在航天大学。
那学校在京郊,每天回家的话,通勤就要四个小时。
江余便向学校申请了一套临时宿舍。
一室一厅,虽然小巧,便好歹有独立卫浴,还有个小厨房。
因为是夏天,她去学校的二手市场淘了个小冰箱。
说是二手的,但其实还很新,而且买的时候正好碰到卖的人是这学校的毕业生。
不仅新,还很干净,江余很放心。
只用两个月,她不想多花一分钱去投资冰箱。
但阮彻一直很嫌弃,不肯把自己特地带过来的美食放进去,也不吃那里面拿出来的食物。
江余懒得理他,每天都把买来的水果放进去,还冻了不少饮料。
每次她拿出来吃的时候,阮彻就一直皱眉。
但他不敢把冰箱拿去扔了。
江余一定会发火的。
他只得天天送新鲜的饭菜过来。
今天送过来的一份打包好的鱼,是江余喜欢的酸辣口味。
刚把车停好,就看到一个女生看了过来。
眼里满是惊讶与惊艳。
这种眼神他从小到大看多了,直接无视,越过那女生直接上了楼。
江余不准他开夸张的车进学校,所以他今天开的是下属的车,直接从公司过来的。
可他生的实在太好看了。
那张英俊的脸将他与身边的旧建筑割裂开来,像是不在同一个画层里。
清贵,冷冽,偏生眼神又带着一丝桀骜难驯。
这简直太容易勾起异性的征服欲。
那女生就这么一直看着他上楼,感觉和她一起长大的竹马突然不香了。
这时,江余和一个高个子男生从对面长梯走了下来。
看到江余,女生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和妒忌。
凭什么一个大二的学生,能当本组小组长?
明明她大三了,是学姐,也更有经验。
华大的了不起啊?
不仅如此,陈砚也一直偏着她,还对她另眼相看。
要知道陈砚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还没毕业就已经被重要部门锁定,是国家重点人才计划里的佼佼者,以后在航天航空领域,一定会有非常大的成就。
不仅如此,人也长得清风霁月,说是校草也不为过。
更重要的是,陈砚家境也非常好,父母在体制内,地位非凡,和她家算是门当户对。
而她许轻轻,家境富裕,从小就是天之骄女,和陈砚一起长大,虽然没有公开承认他们是一对,可父辈都默认他们毕业后就领证。
如今,这江余才来了一周,陈砚就一直偏着她,她私下和他闹了好几场,要他把小组长的位置给她,可陈砚一直不同意,还说她不懂事。
她许轻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要知道,陈砚以前对他一直是百依百顺的。
如今,却整天和江余聊天说话,还把江余的宿舍分到他的楼上,这分明就是看上了江余!
陈砚也早就看到许轻轻,还没走近,便道:“这么热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许轻轻冷笑:“你也知道关心我?我还以为你现在眼里没有我了呢。”
说着,她看了一眼江余:“江同学,你可真有本事,才来一周就把陈砚的注意力占了去,厉害!”
江余面无表情的道:“你想当组长也可以,只要组员服你,你随时可以上位,我对组长这种职位一点兴趣也没有,但偏偏我的能力最强,数据最精准,不想当也由不得我。”
许轻轻嗤笑一声:“别装了,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
“以前你们华大就有一个叫成兰的女生被你抢了男朋友,逼得退了学,这件事当时还上了校园热榜,别人不记得了,我可记得。”
“你是看上陈砚了吧?”
陈砚脸色一下变了,怒道:“许轻轻,你给我闭嘴!”
许轻轻也大怒:“你也动心了,对不对?”
“我告诉你,陈砚,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她不过是看你家世好,想钓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