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是真的错愕了。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看着温婳,也很紧张。
“最近是高峰期,赶上周围学校的春假,还有几个会议都叠加在这里开,所以我们是满房了。”工作人员更尴尬了。
是真的谁都没想到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发生。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酒店的业态满房了。
而且酒店都会超售。
就是担心有人会取消,导致空房。
加上温婳又很晚抵达,大部分这个会议的人,都是昨天抵达。
最晚的早上也抵达了。
所以轮到最后,温婳没房间了。
“您看这样,我们给您安排在三公里外的酒店,也是我们同一个集团,同样等级的,我们给您升到套房,一日三餐酒店负责,到会场的接送车也是我们负责的,您看这样可以吗?”酒店提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解决办法。
温婳拧眉,有些头疼。
折腾了一天,她不想再折腾了。
但在这种情况下,好像温婳并没选择的余地。
去和工作人员吵架又如何?
没房就是没房,她吵架也换不出来。
想着,温婳在心里默默叹气。
毕竟到三公里外,算上时间路程,还有早晚高峰的堵车,确实是很麻烦。
中午连休息的地方都没有。
就在温婳要开口的时候,傅时深的声音忽然传来:“出了什么事情?”
工作人员把情况又和傅时深解释了一下。
傅时深拧眉。
温婳都还没来得及说话。
傅时深就已经做了决定:“她登记到我房间下面。”
温婳愣怔,工作人员也意外了一下,但是没说话。
傅时深的房间是一个双套房,有两个房间,确实不影响。
所以工作人员都没询问温婳,很快就按照傅时深的意思来做。
温婳回过神:“傅时深,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我没说我要和你住在一起。”
“你要早晚高峰通勤?你中午不用休息吗?”傅时深反问。
轻而易举就卡住了温婳的软肋。
把温婳怼得一句话都回答不上来。
温婳被动地站着。
傅时深倒是淡定:“我没打算和你住一起,我的房间是双套房,你住另外一个房间就好。”
温婳拧眉。
这确实是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但是只要是和傅时深一个屋檐下,都让温婳觉得别扭。
最终,温婳很被动地看着傅时深。
反倒是工作人员已经登记好了入住。
行李处的人把行李给他们送上去了。
温婳完全被动地接受。
她半推半就地跟着傅时深上了套房。
傅时深也真的没对温婳做什么,很直接地说着:“两个房间,你自己选择一个。”
明显,一个是主卧室,另外一个不是。
温婳很自觉地选择了不是的那个。
傅时深看了温婳一眼:“这个房间这么小,你要是晚上还看见乱七八糟的,不是躲都没地方躲?”
温婳:“!!!!”
这个男人是不是神经病!!
她怕什么,他非要说什么。
温婳真的觉得傅时深是故意的。
在这种情况下,温婳也没忍住,是不想被傅时深这么拿捏。
她冷着脸看着傅时深:“傅时深,你让我和你住一个房间,就算不是一张床,你女朋友不会介意吗?”
这口气也有点咄咄逼人。
“你不要忘记,她还是我的同事,现在也是清北,你是在恶心她还是在恶心我?”
温婳越说越气恼。
倒是把这段时间一直放在心里的不痛快,冲着傅时深发泄了出来。
傅时深很安静地看着温婳。
好似温婳是那个不讲理的人,他只是在和温婳讲道理。
“第一,清雅要去清北,是两年前就计划好的,并不是临时决定。第二,她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很清楚我和你的关系,不会去计较这种事情。第三,我没有恶心你也没有恶心她,我只是就事论事的和你讨论。第四,你若是真的喜欢小房间,我也不会拦着。”
傅时深一字一句都说得很清楚。
说完,傅时深就把主动权给了温婳。
也不知道是被傅时深刺激到了,还是怎么的。
温婳干脆拿着行李直接就去了主卧室。
傅时深看着,没说话。
主卧室的门关上。
一直到温婳收拾再出来下楼去签到。
她才注意到傅时深并不在套房内。
她也不说话。
套房其实很大。
不是常规意义上的酒店套房。
更是顶层的总统套房。
房间多,客厅大。
只要刻意规避,你根本看不见对方的存在。
温婳在这样的想法里,逐渐放松下来。
她没说话,快速下楼签到。
因为之前在飞机上休息过,所以现在温婳的脸色没那么难看。
签到的时候,温婳才意识到,会议是三天,要到周六晚上才结束。
晚上没有飞机回到首都了。
所以回到首都要到周日。
温婳看见时间,给郁宜惠发了消息。
郁宜惠欣然接受。
温婳拿了所有的资料,和同仁们打了招呼。
她并没去酒店的自助餐厅吃饭。
她打算出去吃丰城的特色菜。
温婳没来过丰城,对丰城几乎是陌生的。
所以还是有兴趣探索一个城市的。
温婳离开酒店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沉下来了。
她顺着导航在找路。
但是温婳的方向感不太好。
丰城不像首都,四四方方的很规整。
反而很像港城和江州,弯弯绕绕的。
她锁定的一家店,却怎么都找不到。
导航又明明说已经到了。
温婳开始头疼。
她打算开始问路人,结果路人也是一问三不知道。
这家店是丰城的老店,是坝坝里的店,加上丰城特殊的地理位置。
你只要不是当地人,都找不到。
当地人怕还要在这当地的。
温婳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要放弃。
她站在原地思考。
傅时深的车子恰好经过,程铭也注意到了。
“温小姐怎么会在这里?”程铭也有些意外。
傅时深忽然开口:“停车。”
司机立刻就停车。
程铭看向傅时深,傅时深主动下车了。
是朝着温婳的方向走去。
“你在这里做什么?”傅时深主动问着温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