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在思考,也是第一次接触到这样的问题。
所以医生也觉得奇怪。
医生也询问了很多温婳公寓的情况。
温婳也提及了徐阿姨说的这些事情。
在沉默许久后,医生看向傅时深。
“第一,心理暗示肯定是有。但现在人基本就是听完笑笑而已。”
“第二,这件事综合判断,我更加推测是因为药物关系。”
医生给了答案。
这话,让傅时深和温婳对视一眼,两人很安静。
温婳吃药的事情,她没告诉医生。
但是医生却推测是药物的关系。
傅时深安静片刻,主动问着:“您认为是什么药物?控制神经类的药物?”
“也不对,控制神经类的药物是治疗抑郁症这样的疾病,并非是可以产生幻觉的。我只能预测,是大概类似荷兰的致幻蘑菇添加的药物,这种药物,医院不会有,是在黑市上,你知道,我们这边靠近云贵,和缅甸那边接轨,有的时候,确实有比较多让人难以理解的东西。”
医生说得很委婉。
医生是宋濂找人推荐的,所以对傅时深也不需要隐瞒。
只是就事论事的判断。
“你的意思,她极可能被人下药?”傅时深安静了一下,好似在确认。
“是猜测,不是肯定。”医生说得很谨慎,“但是不是,血检是可以查的出来的。而且若真的是我判断的药物的话,对她以后很不好。若是有人检举,只要血检,她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在这个社会,涉及到这种非法的东西,是会身败名裂的。
何况,温婳还是清北的教授,结果可想而知。
“另外,若真的是这种情况,第一时间要戒断,不然的话,一旦成瘾,非常麻烦。”医生的口吻也变得严肃起来。
温婳的脸色变了又变。
好似也在复盘自己是不是真的接触过这类的东西。
但是在这忽然而来的消息里,温婳复盘不出来。
她的脑子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那就血检。但是我要求这件事完全保密。”傅时深沉着脸说着,果断做了决定。
“这我知道,您放心。”医生很冷静。
而后医生没说什么,是亲自给温婳抽了血。
血液检查是送到了专门的地方。
“很快,一个多小时就可以出大概结果了。”医生应声。
而后他才继续说着:“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温小姐努力回忆一下,自己平日时候接触过什么人,吃过什么异常的东西。因为这些药物都可以在食物里面。”
温婳点头。
傅时深没在这里多停留,是让医生出了结果通知自己。
而后傅时深就带着温婳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车内也只有傅时深和温婳两人。
傅时深这才问着:“你有想起来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没有。”温婳摇头。
她和沈知岁一起住。
她吃的,沈知岁也吃。
所以不可能她有事,沈知岁没事。
医生的话确实是打开了新天地,但是温婳觉得夸张。
“何况,谁要害我?”温婳拧眉,“就算在学术圈,我不是多重要的角色,也和他们没任何利益之争。我想不出来谁要害我。”
“和我有过节的,一个是许娇,许娇已经死了。另外一个是姜软,虽然现在姜软下落不明,但是她若是出现的话,你们会不知道吗?”温婳问得很直接。
然后她想到了许宗衡:“许宗衡吗?也许可能,但是我和他完全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他没办法给我下毒吧?”
所以,温婳百思不得其解。
傅时深也拧眉,确实是没想到。
在这种情况下,傅时深很安静。
车子重新回了酒店。
两人低调地回到套房。
恰好,两人回去的时候,医生也打了电话过来。
傅时深是直接开了免提,让温婳也一起听。
“傅总,血检的初步检查结果,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医生言简意赅。
“报告我直接发到了宋教授的邮箱,让他再确认一遍。”
“至于进一步的血检,要等个三天左右,我会给您完整的报告。”
医生把话说完。
傅时深嗯了声,眸光也跟着越发得阴沉了。
是真的太诡异了。
傅时深没说话。
惊得温婳都不敢说话了。
她看见了初步的血检报告。
自己体内的血检竟然真的有问题。
“温婳,你最好仔细地想,从你家里到学校。”傅时深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
温婳也不敢迟疑。
她的脑子反反复复地折腾,都没发现异常。
到最后,温婳觉得自己都要想崩溃了。
傅时深倒是没逼着温婳,只是在耐心地等着。
一直到温婳看向傅时深,有点绝望。
“我真的想不出来。学校我都是在食堂吃饭,食堂的人不可能确定我一定拿哪一份饭菜的。就算不在食堂,我是叫外卖,外卖还不是用的我的名字和电话,都是让苏知意一起叫的。”
“郁家的话,我是周末回去吃饭,大家一起吃,下午茶的话,基本上也差不多,总不可能就我有事吧?”
“在家里,我和岁岁是一起吃饭的,岁岁为什么没事,就是我有问题了?”
温婳真的要抓狂了。
傅时深倒是冷静:“你和岁岁都没有分开吃过不一样的东西吗?你吃什么,岁岁也吃什么?”
这话,让温婳愣住。
然后她想了想:“好像是有分开的。徐阿姨会单独给我做点心,还有医生交代我晚上睡觉最好喝牛奶,可以帮助睡眠。岁岁是早上喝牛奶,我是晚上。大概就这两个不一样。”
说着温婳拧眉:“这个问题就回到了最初,徐阿姨陷害我是为什么?”
“你不管她的登记,我问你,你这一次出差,是不是因为你没吃这些东西了,所以也逐渐正常了?”傅时深继续问着。
傅时深大概复盘出来了。
这个凶手绝对是徐阿姨。
只是她很谨慎,不会大批量地下,是一点点潜移默化。
才会让温婳到现在才有反应。
而这个问题,怕是早就已经存在了。
但是傅时深没话,是在循序渐进的问着温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