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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还没出生呢，苏悦已经开始愁了起来。
看她表情变得严肃，陆野赶紧点头。
“好，都听你的，不管有没有闺女，咱们家都是你最大，你说不准做的事情我绝对不做。”
闺女他喜欢，但他最喜欢的还是自己媳妇。
毕竟媳妇才是陪自己过一辈子的人。
“对了，哥说这些衣服和尿布他都洗过了，我先收起来吧，等孩子快出生的时候，我再洗一遍。”
他们房间的衣柜已经装得满满当当，其中他自己的衣服只占了一小格，甚至那一小格都没有放满，其他的都是苏悦的。
将放自己衣服的那一小格腾出来，将苏母给孩子准备的尿布和衣服还有小被子全部叠得整整齐齐地放进柜子里。
又将自己的衣服和苏悦的衣服放在一起。
看着满满当当，却又整整齐齐的衣服，他眼神都变得柔和。
苏悦上前，走到他旁边，看着他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放在一起。
她偏头，“你的衣服好少。”
陆野低头，“比之前多了很多。”
他说的是实话，苏悦没过来之前，他的衣服只有部队里发的那几套作训服，外加一套自己出门的便衣。
毛衣毛裤都是打了补丁，且加了一截的，裤衩子更是破了好多洞，袜子也是缝缝补补早就没了弹性的。
但是现在，毛衣毛裤是新的，裤衩子没有一个破洞，就连袜子也有好几双。
转身抱住苏悦，低头看向她，薄唇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弧度越来越大。
“媳妇，你知道我刚才看着衣柜在想什么吗？”
苏悦配合地开口，“在想什么？”
“在想现在的生活，会不会只是我做的一场梦。”
“太美好了，有你，有孩子，家里永远是温暖的，衣柜也是满满当当的。”
他不知道上辈子的他最后是怎样的结局。
但现在越来越觉得，他上辈子大概率是一辈子没有结婚的。
虽然心中也曾告诉自己，等到建功立业后就成家。
但是他很清楚，那只是用来敷衍别人的话术。
他骨子里其实就是一个极致冷漠的人。
这辈子，在派出所门口，第一眼看到苏悦的时候，他就心动了。
不然也不会在她提出条件后，答应跟她领证。
只是，他太理智了，所以即便是感觉到了对她心动，也被他压了下去。
她之前说过，上辈子他曾在她卧病在床的时候去看过她，帮助过她。
他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喜欢，根本不可能这么做。
唯一的可能就是，上辈子，他也心动了。
只是那时候，她已经是陆淮之的妻子。
所以即便是心动，他也不会表现出来。
但心里既然有了人，自然不会再和别人结婚。
抱着她的胳膊微微用力，双眸定定地看着她，“媳妇，我很庆幸，你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也很庆幸，你选择了我。”
他这话说得有些突然，苏悦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但是却能感觉到他说这话时的认真，以及庆幸。
唇角弯起，“我也很庆幸当初你没有拒绝我。”
她轻笑，“不然当时那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家里人都要被下放，就剩下她一个人。
革委会那些人盯着她，还有陆淮之那一家子伥鬼也盯着她。
如果不是陆野出现，答应她利益交换的请求娶她，她或许，真的会找一个能够保全自己的人嫁了。
想到这些，她突然生出一股亲一下他的冲动。
这么想着，她也这么做了。
刚要踮起脚尖，陆野就已经低下了头。
他的唇瓣微凉，却让她觉得安心。
陆野刚才想的，又何尝不是她心中所想。
她不想闭上眼睛，就想这么看着他。
目光一寸寸掠过他的面容，不放过一丝一毫，像是在确认这一切是真的。
仿佛看出她在想什么，陆野唇瓣向上，划过鼻梁，最后落在她眼睛上。
这个吻很轻，更像是一种安抚，“我在，我是真的。”
他开口，声音低沉微哑。
抓着她的手向上，紧接贴在他的脸颊上。
“热的，这不是梦。”
苏悦本来还很感动，听见这话，没忍住开口，“不热，是凉的，而且，想要确认是不是梦，不应该看疼不疼嘛？”
听见她的话，陆野表情有些无奈。
“那你打我一下试试？”
“不应该是打我自己？”苏悦问他。
“那不行，打你我会心疼。”
陆野这话说完后，腰就被掐了一下。
不疼，但是为了哄苏悦开心，他还是装出一副很疼的样子。
“疼，媳妇，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苏悦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还是没忍住笑了起来。
看她笑，陆野脸上笑容也漾开。
偏头，在她掌心亲了一下，“媳妇。”
苏悦询问地看向他。
“闭眼。”陆野开口。
说着他低头，再次亲了上去，这次亲的是她的唇瓣。
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苏悦眼睛缓缓闭上，眼前一片黑暗，其他感官却变得灵敏。
他的呼吸很灼热，喷洒在她脸颊，痒痒的，连带着汗毛都微微竖起。
他的眼睛一直放在她脸上，像是猎人终于抓到了猎物。
紧紧地盯着，深怕一放开猎物就消失不见。
不过这些感觉很快就消失不见，呼吸被攫取，她只能仰起脖子。
身体控制权被夺走，她完全被他带着走。
唇瓣张开，任由他长驱直入。
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抱了起来，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在了炕上。
脑海一片空白，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一叶扁舟。
“悦悦……”
他唤她，一遍又一遍。
外面雪花还在飘落。
房间里却一片温暖。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野才停下。
看着苏悦红肿的唇瓣，还有眼尾的殷红。
心里有些懊恼，这段时间，因为苏向北在家里，再加上苏悦月份大了，他都没怎么和她亲热。
所以今天才会一时之间没忍住。
苏悦眼神慢慢聚焦，看着已经拿过消肿药膏在往自己唇瓣上抹的陆野。
瞪了他一眼，“你刚才好过分，我都说停，你还不停。”
不光不停，还更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