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府有一个鲜有人知的秘密。
燕慎与姜青染成婚多年,两人至今都未圆房。
此外,九媚与燕慎之间也有一个‘秘密’。
作为南王最宠爱的姬妾,魅鬼九媚。她被带回南王府后,与南王也不曾有过夫妻之实。
燕慎那癫子,纯纯就是个颜控!
他就是喜欢长得好看的,每次去找九媚,都是为了画图!
还是画那些春宫般的美人图!
那癫子常弄些伤风败俗的衣裙叫她穿上,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还细节到她的神态,往往这姿势一摆,就是大半个时辰,期间还不许她动一下。
起初九媚还当着南王是玩的花。
后面……
这厮压根就不玩!
他真只是为了作画!还是画艳图!
任她怎么勾引,施展魅术,这癫子每到情动时,就突然一个哆嗦,大呼什么:“我有灵感了!”
“妙啊!媚儿你别动!对对对,保持住!”
然后……那癫子又开始作画了。
好几次,九媚险些没绷住杀心,从魅鬼变厉鬼,想要直接弄死对方。
这些实情,就没自己都觉得说出来丢鬼脸!
且即便九媚说出来,姜青染估摸着都不会信。
燕慎‘不能人道’这事,在王府后宅那些姬妾那边,都算不上秘密,燕慎后院里的女人不少,可他却一个都没碰过。
至于这消息为何不曾传到姜青染的耳朵里,只是后宅女人们的争宠小心思罢了,加之,被燕慎带回来的都是些身份低微的女子,谁敢在背后编排燕慎呢,怕不是嫌命长了。
而燕慎最近带回来的那些男戏子,倒不是为了作画,而是这厮最近沉迷上了写戏文!
真真是,荒谬的说出去都没人信……
姜青染的脸色实在太过精彩,九媚本觉得意兴阑珊,瞧着瞧着,竟品出几分乐趣,以及……姜青染究竟在害怕什么。
那一刹,九媚险些笑出了声,她心中所想也脱口而出:“你能接受燕慎后宅有一群莺莺燕燕,甚至,也不是不能接受他宠信男人。”
“你真不能接受的是,他雌伏在别的男人身下?”
“你住口!!”
姜青染眼前发黑,整张脸都充血了一般。
“你到底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你也不嫌脏了嘴!”
姜青染真真是被九媚吓到了,这女人怎么什么都敢说!
她恐吓完九媚,立刻对周围的仆人下令:“都把你们的嘴闭严了,今日之话若敢外传,仔细你们的小命!”
下人们赶紧应喏。
九媚见姜青染被吓够呛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人族小女子也有些意思。
“王妃明明那么讨厌我,怎么不趁机除了我?”
她忽而托腮问道。
姜青染有一瞬被她晃了眼,九媚实在是美,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美的让人挪不开眼。
“本王妃要处置你一个区区姨娘,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她扭过头,声音强硬,语气傲慢:“你莫要恃宠而骄,须知在这个王府里,殿下的宠爱才是你们这些姬妾活下去的保障。”
“色衰则爱驰,为了这锦衣玉食也好,为了站稳脚跟也罢,早些要个孩子,对你对孩子都好。”
姜青染说完这句话,起身便要离去。
九媚盯着她背影看了会儿,忽然道:“那样一个全无心肝之人,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什么?”姜青染愕然回首。
九媚语气不变:“若有一日,你不想当这个南王妃了,我可以帮你。”
她勾起唇:“就当是你今日真心关切的回礼。”
姜青染脸又红了几分,怒道:“胡言乱语,谁会关心你?”
丢下这话,姜青染带人匆匆离开。
九媚手托着腮,是真心,还是虚情假意,谁能瞒得过她?
魅鬼天生就有辨别谎言的能力。
这南王妃,可比燕慎这南王有趣多了。
“若不是裴殊那家伙吩咐在先,真想直接弄死那癫子……”九媚低嗤了一声。
她对燕慎的杀心不假。
但裴殊那段时间假扮成幕僚待在南王府时,对她多番警告。
燕慎身上有一件裴殊想要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九媚也说不清。只知那东西须得阴阳交合之后,才能燕慎身上夺走,还必须得是燕慎自愿。
对一个魅鬼来说,要蛊惑一个男人与自己阴阳交合,简直不要太容易。
可九媚遇到了燕慎……
一个让鬼都直呼不是男人的玩意儿!
如今裴殊离开了南王府,九媚也不知那家伙又躲去了什么地方。
她留在南王府,一是继续完成裴殊的交代,同时,也存着几分好奇,想要弄清楚燕慎身上的秘密。
只是,随着裴殊离开的时日渐久,九媚心里也生出了几分猜疑。
她怀疑自己成了裴殊的弃子。
这个念头,在饕餮影子被杀于圭县后,越发笃定!
裴殊至今都没有再联系她,饕餮残魂影子被杀的事,裴殊不可能感知不到!
想到这里时,九媚就禁不住冷笑。
不愧是梼杌裴殊,毫无心肝!
越是如此,她就越想见一见,能让裴殊这头梼杌都栽進去的玄昭王,到底是何模样了!
九媚的确曾痴迷过裴殊,但只是很短暂的沉沦,更多的只是她身为魅鬼的不甘心。
清醒之后,九媚想的更多的,却是怎么跳出这棋局。
生而为魅,就该受万众瞩目,她为什么要为了个不值钱的畜生男人,把自己困住?她才不要重蹈覆辙!
等等,为什么是重蹈覆辙?
九媚眼里闪过一丝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