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卫昭眼睛瞬间亮了,美食啊,自己这里最不愁的就是美食。
她凑近乌邈神秘地问道:“乌阁老愿意吃辣吗?”
如今刚过了年,天气正是冷的时候,吃点辣锅子最是暖身子。
乌邈抱着怀里的食盒心里忍不住赞叹,卫昭还是太全能了。
她早起便让人给自己送了一匣子吃食,甜的咸的还有这个什么麻辣串,各种精致的菜品被竹签子串在一起,届时再往她特意调配好的果锅子里一放,说是就可以吃了。
乌邈刚刚打开盖子,光是闻一下便觉得味道辛辣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马车停到宫门,又转向小轿,乌邈到了一处偏殿停下,一进门就瞧见父亲正与五皇子坐在屋内商谈着什么。
听到门口动静,两人齐齐看过来。
乌阁老率先站起身,齐瑞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好,稍慢了一步。
乌阁老直奔乌邈手中食盒子,而齐瑞却只是站在乌邈面前,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见过乌小姐。”
乌邈屈膝行礼:“见过五皇子,五皇子身子可好了?”
闻言,五皇子脸上的笑意更甚:“已经无大碍。”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乌阁老已经把食盒打开,看到里面精美的点心,他忍不住咬了一口。
“这一看就是慧昭县主做的点心,咸甜可口果然美味。”
说着看向站在门口的两人:“傻站着做什么呢?赶紧过来吃。”
闻言乌邈才恍然,又让身后的宫女拿了个泥炉子过来:“父亲,慧昭县主还让女儿给您带了锅子来,您尝尝。”
听说还有锅子,乌阁老彻底坐不住:“快快,快点上。”
水在锅里被烧开,一股辛辣勾人的味道在屋子里散开。
乌邈按照卫昭说的把签子都放进辣锅子里。
乌阁老已经迫不及待,皇宫的饮食以清淡为主,他这些日子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乌邈带来的这个锅子实在太合他的口味了。
乌邈不停地给乌阁老夹签子,忍不住劝道:“父亲您慢些小心烫。”
乌阁老吃得根本停不下来,不停地摆手,嘴上说着:“好吃,好吃。”
见状齐瑞也尝了一串,辛辣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口腔,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
乌邈倒了碗茶推了过去:“五殿下身子还未完全好,还是少吃一些辛辣刺激的比较好。”
闻言齐瑞悻悻地放下手中的丸子,猛喝了一口水:“这个味道我确实无福消受。”
乌阁老酣畅淋漓地大吃一顿,最后连那个辣汤都喝得干净。
眼看着父亲吃得尽兴,乌邈才说出卫昭想让自己帮的忙。
“父亲,女儿这次来还有一事。”
乌阁老心中畅快,直接开口:“说吧。”
“白小将军从西北受伤归来一直昏迷不醒,永昌侯夫人整日以泪洗面,慧昭县主想让女儿帮忙问问,能否请洪院首出宫帮忙查看一番。”
乌邈说完,乌阁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乌邈,叹了口气:“瞧不出,你倒与他们交情如此深厚。”
闻言乌邈也是一愣,她向来是个性情倨傲的人,虽回来的日子也不算短,但鲜少能有说上话的闺中密友,如今她竟然能为了卫昭主动求到父亲跟前,这若是换做别人,是万万做不到的。
乌阁老也没说其他,只是随口道:“如今陛下病情得到缓解,明日便让洪院首去将军府瞧瞧。”
闻言乌邈缓缓松了一口气:“谢过父亲。”
又在宫内待了一会,乌阁老还有些事情要忙,乌邈也不好多耽搁,便起身往外走。
五皇子也累了,需要回去养着,两人一同出了门。
两人本不顺路,但齐瑞却非要送乌邈到宫门口。
“多谢五殿下,马车就在门外,臣女告辞。”
齐瑞微微颔首:“天冷路滑,乌小姐注意慢行。”
闻言乌邈转身要走,可想了想又回过头:“前些日子,太子找到我,希望我能说动父亲,让他帮忙劝慰陛下放过皇后娘娘。”
闻言,齐瑞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好奇地问:“那刚刚乌姑娘怎么不说?”
乌邈不知道齐瑞装傻还是真傻:“五殿下就不想知道太子允诺臣女什么吗?”
齐瑞淡笑:“皇兄如今除了那个太子妃之位怕是也没什么能给乌姑娘了吧。”
乌邈看着齐瑞没说话,等着他继续问。
齐瑞也没让她失望:“所以乌姑娘方才没说,是拒绝了太子?”
“我向殿下提起这事便是想说太子不会那么善罢甘休,五皇子还是要早做准备的好。”
话落,乌邈转身便要走,齐瑞却把人拦住,直接开门见山。
“乌姑娘还没回答我,你是拒绝了太子?”
乌邈点头:“是。”
齐瑞笑了,乘胜追击:“但乌姑娘不会放弃那个位置吧。”
“自然。”
这点从乌邈出生便注定。
“那若是我向乌姑娘许诺那个位置,你会拒绝吗?”
齐瑞话里的邀请很明显,乌邈后退一步,淡然开口:“那就等五皇子真的坐到那个位子,许诺试试便知道了。”
闻言,齐瑞淡笑出声:“好,本殿下会努力的,届时定会尝试。”
乌邈微微颔首,转身融入漫天的风雪中。
出了宫门,乌邈直接派人给卫昭送信过去。
第二日一早,白家便早早准备妥当,只等着洪院首上门。
白秋月站在白府门口望眼欲穿,卫昭拿了件披风搭在她肩头:“如今时候还早,天这么冷,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不行,洪院首是治好我哥的唯一希望,我怎能不着急。”
“乌阁老已经说了洪院首今日会过来,就一定会来,白将军一定会没事的。”
可白秋月根本待不住,好像在门口站着心里就像有盼望一样。
卫昭见劝不动,也只好陪她在门口等着,终于在漫天风雪中洪院首的马车缓缓朝着将军府驶来。
等着马车靠近,白秋月立马让人卸了门槛亲自迎着洪院首进了白将军的卧房。
卫昭是外人不方便进,只有白秋月跟了进去。
半个时辰过去,洪院首终于从房间里走出来,卫昭迎上前问道:“洪院首,不知道白将军伤势如何?”
洪院首眉头紧蹙:“白小将军身上的伤已经无大碍。”
“那我哥哥为何一直昏迷不醒?”这是白秋月最想知道的事。
洪院首重重地叹了口气:“白将军后脑有淤血,若想让人尽早醒过来,要把脑中的淤血散开。”
“洪院首可有办法把这淤血散开?”
洪院首为难地叹道:“有是有,只是时间长短不定。”
闻言卫昭和白秋月眼中都闪过一丝欣喜,只要能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