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葡萄擦了擦流到嘴边的口水,收起眼底的贪婪。
她可没忘记正事呢!
找洗髓丹咬紧!
小家伙找了块布蒙在脸上,轻手轻脚的在寝殿内翻找起来。
她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幸好蒲妄语那人不算太坏,给了她一张隐匿气息的符箓。
她得抓紧时间,好好找找清璃仙子那颗洗髓丹藏在哪里。
小家伙正翻找着,突然听到内室那边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她脸色微变,忙躲到桌子下面,借着桌布藏好自己圆滚滚的小身子。
“哐当”一声。
内室的门被人撞开。
一个白袍女子踉跄着走进来,冲到炼丹炉面前,将怀中的一堆药材一股脑丢了进去。
她背对着小葡萄,小葡萄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身形纤细,婀娜多姿。
小家伙心想,这肯定就是清璃仙子了。
她盯着清璃仙子上下打量,果然在她腰间发现了一个小香囊。
没猜错的话,这个香囊应该是乾坤袋伪装而成。
那颗洗髓丹,估计就在里面了。
小葡萄正心里盘算着怎么接近清璃仙子,偷吃那颗洗髓丹。
清璃仙子却在此时,呼吸急促的跌坐在炼丹炉前。
她呼吸明显凌乱了,露在外面的皮肤,肉眼可见的变红。
’小葡萄吓了一跳。
不对哇!
清璃仙子这模样,怎么看着像是受伤中毒了?
清璃仙子盘腿坐在地上,双手结印,试图强行运转灵力。
没过几息,身子便剧烈摇晃,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随后身子就软软倒在了地上。
小葡萄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清璃仙子居然真的受了重伤!
难道她整日把自己关在寝殿炼丹,是因为她身受重伤,所以一直在炼解药?
清璃仙子倒在地上,呼吸粗重起来。
整个大殿都能听到她急促的喘息。
她白皙的脖颈乃至耳根,全都泛起不正常的燥红。
她在蒲团上痛苦扭动,抬手将旁边的几个玉药瓶全部扫落在地。
药瓶碎裂,药丸滚了一地。
小葡萄藏在桌子下,后面看的心惊肉跳。
清璃仙子现在好像有些意识不清了,她是不是可以趁这个机会,上前偷药呀?
小家伙正纠结着呢,突然感觉一阵冷风袭来。
寝殿内烛火,突然熄灭。
屋内视线顿时暗了下来。
有人进来了!
小葡萄意识到这一点后,立马捂住口鼻,不敢呼吸了。
果然,一道修长挺拔的黑色身影,凭空出现在清璃仙子面前。
男人低头,居高临下看着清璃仙子。
少顷,倏然叹息一声:“师尊,你还是这么倔,宁愿承受毒发之痛,也不愿来找徒儿替你解毒。”
师尊?
徒儿?
小葡萄听得身形微震。
看来这个黑衣男人,就是蒲妄语说的那个魔尊了!
蛙趣!
难道要上演爱恨情仇的戏码了?
她居然可以看现场?
小葡萄激动的捏紧拳头,撅起小屁屁趴在地上,透过桌布下面的缝,紧紧盯着炼丹炉那边。
魔尊轻叹一声,俯身将清璃仙子抱起,大步走向寝殿深处的床榻。
这一走远,小葡萄就看不到画面了,只能听到声音。
小家伙急的团团转。
可恶哇!
这才刚看了个开头,怎么就走远了呢?
小家伙悄咪咪往前爬了爬,掀起桌布往床榻那边看。
就见清璃仙子在男子怀里剧烈挣扎。
“放开我!”她的声音嘶哑,眼里裹着恨意。
魔尊直接将她丢到床榻上,高大的身躯随之压覆上去。
按住她双手,强硬的翻到她头顶。
“师尊,一个月不见,你可想我?”魔尊暧昧的摩挲着清璃仙子的下巴,声音低沉沙哑,“徒儿可是想你想的紧啊……”
说完,按住她一只手,贴在自己胸口,缓缓下滑:“尤其,是这里……”
清璃仙子偏过头,语气悲愤:“无耻之徒!”
“滚出去!”
魔尊嗤笑一声,捏住她下巴,猛然低头,薄唇近乎紧贴着她的:“可师尊之前不是说,最爱徒儿身上这股无耻劲吗?”
清璃仙子身子一僵,仿佛想起了什么旖旎的画面,脸上闪过一丝羞愤的红:“你闭嘴!!”
魔尊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唇瓣。
声音低哑道几乎要听不见:“师尊何苦在徒儿面前强撑。”
“媚心欲火可是魔族顶级的毒物,每每毒发,便会欲火焚身,若不交欢,便会爆体而亡,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媚心欲火的解药,你就算把这炼丹炉熬炸了,也炼不出解药的。”
说到这里,他低头,轻轻咬住清璃仙子唇瓣:“这世上,唯有吾,能当你的解药……”
清璃仙子悲愤的偏过头,躲开他的吻:“我宁愿死,也不会向你求欢!”
魔尊闻言,眼神倏然一暗。
掐住清璃仙子下巴的手指,力道加重了几分。
“死?本座可舍不得师尊死?你这条命,现在可是我的……”
他低下头,唇瓣几乎贴上清璃仙子的耳垂。
声音暗哑,带着蛊惑,“璃儿,不要拒绝我……”
一声低沉暗哑的璃儿,成功让清璃仙子愣了神。
魔尊趁势解了她的衣扣,修长的手指,顺着领口钻进去。
“嘶啦”一声。
薄如蝉翼的仙袍,被他粗暴扯开。
雪白香肩立马暴露在空气中。
魔尊目光落下,眼神瞬间一暗。
欲和占有汹涌袭来。
目光如一匹饥渴了上百年的饿狼,恨不得将清璃仙子生吞活剥。
他眷念低头,怜惜的在她锁骨上落下一吻:“整整三十天没碰你了,师尊,你可知徒儿这三十天是怎么过来的?”
“这三十个日日夜夜,徒儿每晚都会在梦中和师尊私会,翻云覆雨,不知天地为何物……”
清璃仙子气的浑身发抖,抬手就要去扇他的脸。
魔尊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单手扣住她双手,举过头顶,死死压在枕头上。
男人目光幽深,泄愤般低头,狠狠咬上清璃仙子的唇。
“唔……”清璃仙子吃痛,闷哼出声。
男人却毫无怜惜,加深了这个吻。
半晌,他才松开,喘息着,声音裹着不甘和怒火:“璃儿,你的心是铁做的吗?为什么我无论怎么做,都捂不热你这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