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确很聪明,我相信你就算生活在普通人家也一样会很优秀,但是感情这种事并不是光优秀就行的,感情需要缘分,我们之间没有那种缘分。”
陆政寒也听懂了聂如话里的意思,直白说道。
平时总有人在,陆政寒担心说多了可能会聂如自尊心,今天正好没人,他索性摊开来讲。
“聂同志,感情不是科研项目,无法根据数据,条件推算出结果,你的胜负欲凌驾在感情之上,其中的爱意是带有征服意味的。”
陆政寒说得很明白,可聂如还是不想放弃,上前拦住他。
“如果你喜欢那种小女人姿态,其实我也可以…”
陆政寒赶紧后腿一步,与之保持相应距离。
“聂同志,你不需要为我改变什么,如果一个人喜欢你,那他就要接受你最真实的样子,靠伪装是撑不了一辈子的。”
“你喜欢的只是小时候和别人口中的我,如果你了解了我的缺点,未必会再喜欢我。”
聂如听后低下头陷入沉默,慢慢走到路旁的小河边上,似是在沉思什么。
陆政寒以为聂如有所触动,刚要进一步劝说,谁知这时聂如倏地抬头,眼中再次充满光亮。
“那不如我们试一试,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相处一段我就不喜欢你了,那我们就分开,我马上就离开上春,并答应留在国内工作,怎么样?”
陆政寒没想到聂如会这么说,他是有对象的人,聂如不是不知道,之前碍于聂如科研人员的身份,一直好言劝导,现在居然直接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太过分了,冥顽不灵,陆政寒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聂同志,感情不是可以随便开始,随便结束的事情,一旦决定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在这个观点上,我们两个的想法差距太多,看来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说完便加快脚步往招待所方向走去。
“陆政寒,你怎么还生气了?我就是说说而已。”
聂如连忙追了过去,可她脚上穿着的是一双高跟鞋,平日里在好路上慢慢行走还好,但在松软的河边泥地里正常行走都很吃力,就别说加快脚步小跑了。
她要追去的时候,忽然重心一歪,脚踝猛地一偏。
聂如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惊呼一声之后整个人都朝小河里倒去。
“哗啦”一声,水声四溅。
冰凉的河水瞬间浸透她的衣裙,大波浪卷发被水流打湿,凌乱贴在脸颊。
“救救,命,陆政寒,救救我。”聂如双臂拼命挣扎着。
陆政寒听到落水的声音赶紧走了回去,看着拼命挣扎的聂如,下意识就想跳到河里去救她。
可脚尖刚碰到河水,动作却忽然停住,脑袋里面不自觉地回想起奶奶说的话。
转头示意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的小张过来。
最近要小心最亲近的人!
他一直谨记这句话,并时刻保持警惕。
从他回家以后,小张就被他安排在隐蔽的地方。
本想着,带有酒精类的东西,他是能不碰则不碰,若是刚才爷爷一定让他喝,他也不能强硬拒绝,可一旦发现事情不对,他就会以吹哨作为信号,小张先冲进来,随后其他士兵也会紧随其后把他带走。
他也清楚爷爷的威严,所以对此是下了死命令的,要是吹哨以后不把他带走,便以军法违抗命令罪论处所有人。
从爷爷家安全出来以后,他暗暗松了口气,想着就此回部队,可没想到爷爷奶奶反应会那么激烈,只能答应下来送聂如回招待所,可也立即对于守在暗处的小张用手势下达了继续跟随的命令。
“团长。”
小张迅速跑了过来。
“会水吗。”陆政寒开口问道。
“会一点儿”
“好,快下去把人救上来。”
“是。”
小张没有一丝犹豫,当即就跳下了河水。
此时河水里浑浊的泥污涌进聂如的双眼,刺痛感袭来,聂如边挣扎边晃脑袋,可双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小张跳下河水,动作迅速地搂住聂如腰身,此时也顾不得男女有别,紧紧地抓着她就往岸上游去。
聂如以为跳下河水救她的是陆政寒,即使上岸双手还一直紧紧抱着小张不撒手。
聂如原本穿的就是纱质裙子,被河水浸透后失去原本蓬松的模样,湿答答地紧紧裹在身上,身体曲线毫无遮挡地显露出来。
由于材质原因,纱料遇水几乎等于透明,聂如里面的胸衣此时也全部显露出来。
而聂如双眼睁不开,只死死抱着小张不肯松手,小张没有得到陆政寒的指令也不敢贸然行事,只能尽量保持姿势不动。
动静闹得不小,路旁行人纷纷驻足侧目,一道道目光落在聂如湿透的衣身上,还有聂如抱着小张的动作上。
“这是谁家姑娘呀,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和男人抱这么紧。”
“就是啊,衣服还那么透,那样子和全脱了有什么区别?”
“真是太羞耻了,这以后要是不嫁给她抱着那男人,还不如跳河死了呢。”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那眼神和唾沫星子简直能把人逼疯。
小张这时也赶紧脱下外套给聂如披在身上,替她遮挡住身体。
感受到小张往她身上披衣服,聂如心上一喜,果然还是关心她的。
“谢谢你,陆政寒,我眼睛好疼,你就这样抱紧我好吗。”
于是哽咽着在小张耳旁喃喃低语,话语直白而大胆。
这句话听得没经历过什么的小张当即脸颊通红。
小张刚要开口解释,抬头时却注意到陆政寒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张只能闭紧嘴巴。
此时当务之急是把聂如带回去清洗双眼,再换套干净的衣服,避免生病。
若是现在告诉她,她一直抱着的人是小张,聂如势必会情绪失控,再加上周围人的知识点点,说不定会干出什么事儿,所以陆政寒权衡之下,还是先安全把她送回招待所的好。
没有交通工具,小张只能扶着聂如一步步走着离开河边。
可聂如却说什么也不起来,“我脚也受伤了,陆政寒,你还是背我走吧。”
周围人那些话,聂如不是没听见,陆政寒这个人不是最重礼教规矩吗,这回她的全身都被他看光了,两人还抱了这么久,看陆政寒这回还怎么说。
她明白这种方式很令人不齿,可陆政寒的爷爷和爸爸都发话了,她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而且这件事还多亏陆政寒爷爷老谋深算,他心里清楚金映月心疼孙子,做不出强迫陆政寒的事,所以发现金映月去私自找陆政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暗自改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