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然就这样衣衫不整地被聂如推了下去。
陆政寒被聂如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了一下,随后一秒都没有多犹豫就跳了下去。
“大家快来看呐,有人跳河了,还被男人扯破衣服了。”
在二人都下河后,聂如一嗓子接一嗓子把附近的人都引了过来。
上岸后陆政寒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夏秋然披在身上,可周围那些人依然对着夏秋然就开始指指点点。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抢人家对象不说,夏医生和团长好心跟着你,开导你,怕你想不开,你却这样对他们。”
一直跟在后面的小张这时也赶紧跑了过来,指着聂如说道。
可聂如却看都没看小张一眼,直接朝着夏秋然二人走过去。
夏秋然呛了好几口河水,一脸不解的抬起头,刚刚明明聊得挺好的,怎么聂如就突然暴躁起来。
“夏医生,我抢了你的对象是我不对,现在我帮你一次,咱们算是扯平了,我知道你是喜欢陆政寒的,可你们两个人有个共同的缺点,就是想的都太多了,有了这次的事,相信可以帮你们省去很多麻烦。”
聂如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此地。
而陆政寒与夏秋然也听明白了,原来聂如是想用这种方式推他们一下。
大庭广众之下,衣衫不整被男人从河里捞起来,若是以此为理由结婚,旁人谁也不能说什么。
“这条河最近是怎么了,接二连三有人往下跳,上次好像就是那个走路的女人掉下去,最后被那边站着的小兵给救了。”
“对,两人还一起进了招待所呢,不过显然今天跳河的这个命好,被一个军官救了,要是真结婚,以后可都是好日子了。”
路边的人不停议论,一句句全部传进聂如的耳中,她心里也说不上什么感觉,也许现在就是最好的结局吧,若是真的嫁给陆政寒,她的心里又还有前男友,以后的日子也必然不会开心的。
夏秋然说得对,在哪跌倒就要在哪爬起来,结婚气他算什么本事,一定要变成他可望不可即的对象,把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才算胜利。
早秋的风带着淡淡的凉,风儿吹过河面,让浑身湿透的夏秋然止不住地打了一个寒战。
陆政寒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直接将她打横抱在怀里。
“呦,这怎么还抱起来了。”
“还是军官呢,一点分寸都没有,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周遭路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二人身上,说什么的都有,可陆政寒却半点没有在乎。
双臂收得极紧,小心翼翼托住夏秋然的后背与膝弯,尽量不让他受一点颠簸。
一步步朝救助站走去。
救助站里面人来人往,听到门口有动静,所有人不约而同的转头看过去,只见浑身湿漉漉的陆政寒抱着同样浑身湿透的夏秋然步履匆匆走进来,走进救助站后就直接进了夏秋然平时居住的帐篷。
两个浑身湿透的男女一起进了帐篷,难免让人浮想联翩。
白云云拿着注射器兑完药,正要给身前的男人打屁股针时也看到这一幕。
心里不由地想,刚抓到聂如的把柄,就把陆政寒拐回来了,够有手段的。
再回过神时,竟把配药用的50毫升大针管错拿了起来,对着男人屁股就是一下子。
亮闪闪的大粗针管一下子扎进屁股蛋。
“嗷!!”
与此同时,一声嚎叫贯穿整个救助站,成功把大家落在夏秋然帐篷的视线拽了回来。
白云云被吓了一跳,手一抖动,针头又被推进了一些。
男人猛地一抽身子,痛得腮帮子都咬紧了,五官挤作一团,脸涨得通红,屁股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
随后提着裤子跳起来,上面还带着一个大针管,活像被薅了尾巴的马驹子一样。
把整个救助站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帐篷里,陆政寒把夏秋然放在床上,赶紧为她围好被子。
“我去烧点热水,很快回来。”
“团长,还是我去吧,你身上也湿透了。”
见陆政寒要出去,夏秋然赶紧从床上下来叫住他,二人已经没有关系了,也就没有理由让陆政寒这样帮助她,这些力所能及的活理应她来做。
而听到这句,陆政寒眸色却忽然变得凝重,眉峰也压得很低,直接把夏秋然重新扶回床上。
“坐好,我是一个男同志怎么也比你一个女同志身体素质好,就算在水里泡上一天也没事,快先把被子盖好,不要想那么多。”
说完就走了出去,拿柴,烧火,打水。
蹲在灶台边弯腰添柴,柴火烧得噼啪作响,随后又打来两桶水倒进锅里。
完全没有一点军官的架子,全程就像一位普通丈夫在帮妻子烧洗澡水一样。
小张想伸手帮忙被制止,只吩咐他帮着去附近多捡些柴来,这里的柴火都是灾民自己捡来的,不能因为他是军官就搞特殊,用了柴不还回去。
白云云看到这一幕,嫉妒几乎要挤满心脏,有钱,有能力,长得帅,还这么温柔体贴,知道疼媳妇,这样的男人怎么就不属于他呢。
手里的注射器越攥越紧。
吓得刚刚被粗针头扎屁股的男人脸都绿了。
“白医生,这回你可看好了,刚刚那针头比兽用针头还粗,我可经不起你这么扎了。”
“知道了,废话这么多呢。”
白云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随即就把手里的注射器狠狠扎进男人屁股。
男人肌肉瞬间一紧,额头唰地冒出一层冷汗,等到针管里的药全部推完,男人只感觉屁股好像不是他本人的了,疼得完全麻木了。
针头猛地拔出,带出“呲”的不少血。
呀,好像扎到神经了,白云云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赶紧用棉球按住出血针孔。
算了,屁股肉厚,躺个一周也就好了。
接着若无其事地说道:“好了,下回少吃点饭吧,屁股上那么多肥油,连针都扎不透。”
另一面,烧完水,陆政寒便拎着满满一桶热水进入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