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茂山走到王伯仁面前,抬起脚,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狠狠地碾了两下。
“证据?老子就是证据!皇上说了,对付你们这些蛀虫,不需要讲理,直接抄家!至于外面的百姓……”林茂山转头看向副将,“去!带人在街上喊话,就说皇上只诛杀四大士族这几个首恶,其他百姓只要各回各家,概不追究!谁要是再敢跟着闹事,直接按谋反罪论处,就地格杀!”
“遵命!”副将领命而去。
林茂山转过头,看着地上吓得尿裤子的四个家主,冷冷地说:“你们以为老百姓真愿意跟着你们造反?他们只是被你们蒙骗了,为了赚你们那点黑心钱,现在大军一到,谁还敢给你们卖命?抄家!把这宅子给老子翻个底朝天!一文钱都不准放过!”
士兵们立刻散开,冲进各个房间,开始翻箱倒柜,女眷的哭喊声、下人的求饶声响成一片,整个狮子林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林茂山拉过一把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下,看着士兵们一箱一箱地把金银珠宝抬出来。
他心里也是一阵火大。
皇上在京城为了筹集军费,连后宫的用度都缩减了,这帮孙子倒好,家里随便一个花瓶都够普通老百姓吃一辈子。
不到一个时辰,院子里就堆满了大红漆箱子,打开一看,全是白花花的银锭、金条,还有各种名贵的字画、古董。
金光闪闪,刺得人眼睛疼。
副将跑回来禀报:“侯爷,外面的百姓听到喊话,看到咱们的大军,全都散了,那些带头闹事的地痞流氓,咱们抓了几百个,全砍了脑袋挂在城门上,现在街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老百姓全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林茂山点点头:“干得好,皇上说得对,对付这帮人,就得下狠手,查抄出多少东西了?”
副将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侯爷,这王家一家的现银就有一千多万两!还不算那些田契、地契和商铺的房契,要是把四大士族全抄完,估计得有五六千万两!这……这比国库还要多啊!”
林茂山倒吸一口凉气,他打了一辈子仗,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娘的!这帮吸血鬼,怪不得皇上要弄死他们!”林茂山站起身,“派人把这些东西严加看管,装车运回京城!把这四个老东西押到菜市口,凌迟处死!给江南的百姓看看,这就是跟皇上作对的下场!”
“是!”士兵们把四个面如死灰的家主拖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林茂山带着三大营的精锐,把江南四大士族连根拔起,凡是参与煽动暴乱的核心成员,一个没留,全砍了。
消息传遍了整个江南。
那些原本还想跟着闹事的小士族和小商户,吓得赶紧老老实实地开门营业,主动去官府缴纳商税。
生怕去晚了,林茂山的刀就架在自己脖子上了。
江南的动乱,被林茂山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彻底平息了,街道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京城,御书房。
林翌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林茂山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奏报,越看嘴角咧得越大。
顾夕瑶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给林翌缝制一件常服。
她看着林翌那高兴的样子,忍不住问:“相公,义父那边来消息了?江南的事情办妥了?”
林翌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走到顾夕瑶身边,把奏报递给她:“办妥了!义父办事就是利索,直接带兵冲进门,把那几个老东西全抓了,当街凌迟,外面的老百姓一看大军来了,全吓跑了,江南现在安稳得很,商税也推行下去了。”
顾夕瑶接过奏报看了看,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四大士族在江南的势力有多大,原本还担心会有一场硬仗要打,甚至会引发更大规模的民变。
没想到林翌直接用军队降维打击,根本不跟他们玩那些弯弯绕绕。
顾夕瑶看着上面的数字,眼睛也睁大了,手里的针线都停了下来:“相公,这上面写着,查抄出来的现银就有六千多万两?还有几百万亩良田和几百家商铺?这……这怎么可能这么多?”
林翌冷哼一声,双手背在身后,在屋里走了两步:“怎么不可能?这帮孙子在江南盘踞了几百年,垄断了盐、铁、丝绸、茶叶,什么赚钱他们干什么,还不用交税,大林朝的钱,全进了他们的腰包,老子在前面打仗,国库空得连耗子都没有,他们倒好,家里银子堆得都发霉了,现在好了,全归老子了。”
顾夕瑶把奏报放下,笑着说:“有了这笔钱,相公想干什么都行了,国库现在可是前所未有的充盈,以后再也不用看那些文官的脸色要钱了。”
林翌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心里盘算着。
他心里很清楚,钱放在国库里就是死物,必须得花出去,变成大林朝的实力,不然早晚还会被下一批贪官贪走。
“夫人,你说咱们现在有钱了,该干点什么?”林翌转头问顾夕瑶。
顾夕瑶想了想,说:“相公,现在内忧外患都解决得差不多了,藩王老实了,贪官杀了,北狄也打服了,接下来,是不是该修修水利,或者减轻一下百姓的赋税,让老百姓休养生息?”
林翌点点头:“赋税是要减的,我已经让苏云去拟定章程了,免除天下百姓三年的农税,反正咱们现在有商税,加上抄家的钱,足够朝廷开销了,老百姓太苦了,得让他们喘口气。”
林翌停顿了一下,走到墙边挂着的巨大地图前,手指在地图东边的海岸线上划过。
“但是,光靠种地和收商税,还不够,老子想干一票大的。”林翌的眼神变得火热起来,盯着那条长长的海岸线。
顾夕瑶走到他身边,看着地图上的海岸线,心里有些疑惑:“相公,你想干什么?”
“开海禁!”林翌一字一句地说,“造大船,出海!跟外面的国家做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