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三位黑袍人迈步走到阵法前,在场的诸多势力强者,神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天阵宗的人,他们可是如雷贯耳,如今这阵法极为强大,即便是乘龙真君这样的大乘后期强者出手,都是无法将其撼动。
可见想要将其破开,难度极大,不过如果有厉害的阵法师出手干扰,突破的难度,将会小上许多。
何况这可是三位四品阵法师,他们联手所能产生的威能,只是想想,他们就有些头皮发麻。
下一刻,在他们的目光注视下,三位黑袍人身上有玄妙的阵法纹路浮现,然后这些阵法纹路迅速缔结在一起,形成一道数百丈长的玄妙阵法,阵法扩张,反倒是将那魔剑宗的阵法,逐渐覆盖。
这庞大的阵法铺天盖地,好似给魔剑宗重新换了一个天地,周围的天地都是出现了轻微的震荡。
所谓的阵法,乃是借助天地之力,若是将阵法从天地之间暂时隔绝开来,那么阵法的威能将会大打折扣。
这也是他们天阵宗研究多年,专门对付阵法的上佳手段。
而随着这遮天蔽日的阵法出现,在阵法之中的魔剑宗众人,脸色都是变得难看起来。
他们之前刚刚还因为强大的阵法,稍微松了口气,乘龙真君加上各方势力,都是没有将阵法撼动。
可是现在,那三位黑袍人催动的阵法刚一出现,他们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阵法的威能似乎在变弱,他们加持在阵法之中的力量,正在不断跌落,就好似受到了某种剥离,与周围的天地彻底脱节。
这种感觉,让他们心中不安,若是继续这么下去,他们的处境可就不妙了。
阵法是他们现在唯一的凭仗。
一旦阵法被撼动,他们根本不可能抵挡住外面那些贪狼一样的各方势力。
这些势力早就对魔剑宗跃跃欲试,恨不得咬上一口魔剑宗的肥肉,如今有机会,他们绝对不会错过。
而负责阵法的两位大乘长老,脸色也是变得阴沉下来。
他们之前好不容易引动了历代魔剑宗老祖留下的力量,可是现在,随着三名天阵宗的人出手,阵法被对方给不断削弱,就连那阵法之中历代魔剑老祖残留的力量,都是在不断衰弱。
这种情况,他们之前从未遇到过。
“天阵宗的人都是可以请到,这一次天剑门还真是下了血本!”
两位大乘长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一抹忧虑之色,他们现在最大的仰仗,就是这阵法了,阵法若是不能帮助他们拖延时间,他们只会是一败涂地。
“三位四品阵法师虽然强大,可是也无法阻隔阵法太久,只要挡住这空窗期,我们就还有机会!”
虽然是承受了巨大压力,可是他们心中却依旧有着一丝希望。
这护宗大阵,是魔剑宗核心中的核心,历代老祖对其都是极为看重,不断加强阵法。
即便是那天阵宗的阵法很是厉害,可也绝对无法坚持太久,这种程度的阵法,与天地之间的联系极为紧密。
就如同是老树盘根,密密麻麻的遍布在天地各处,想要彻底隔绝,就是三位四品阵法师联手,也难以做到,即便是勉强做到了,也无法坚持太久。
不过,在两位长老心中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就忽然感觉到,那乘龙真君的气息,在此时变得有些古怪,有种特殊的波动,穿透了层层阵法,似乎在搜寻和影响着什么。
下一刻,这被他们敏锐感觉的特殊波动,立刻引动了阵法深处残留的黑色阵纹,那黑色阵纹如同是遭遇到了某种刺激,迅速膨胀爆裂,惊人的冲击波,浩浩荡荡的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轰隆隆!
波动震撼,席卷八方,在这黑色阵法纹路的周围,其他如齿轮般严丝合缝运转的阵法,突然受到冲击,阵法纹路立刻歪七扭八地晃动起来,光芒随之黯淡。
而受到那黑色阵法纹路的突然爆裂冲击,那一片区域的部分阵法,都是变得有些黯淡,部分加持那阵法的魔剑宗弟子,忍不住一口逆血喷涌而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就如同刚刚从窒息的状态,苏醒过来。
然后一个个气息萎靡,脸色骇然的看向了阵法爆裂的地方。
显然,他们都是没有想到,宗门的护宗大阵,竟然会出现这样突兀的变故。
而两位大乘长老,也是第一时间看向了那里,对他们而言,现在为了抵挡那三位天阵宗的黑袍人,已经是极为困难,现在阵法内部又出现问题。
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虽然他们在觉察到异常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是催动部分力量,将阵法稳固下来,可是那些弟子已经受伤,阵法恢复需要时间,且需要耗费大量的天地灵气。
这对如今处境就不好的魔剑宗,更是沉重打击,甚至他们有种模糊的感觉,这一次阵法自爆,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开始!
随着魔剑宗内部阵法爆裂,产生波纹也是清晰的呈现到了阵法表面上,在场众人看的一脸惊讶。
然后不少目光全都聚焦乘龙真君。
显然,乘龙真君这一次另外还有手段,针对魔剑宗的阵法,如果那种自爆能多产生一些,让阵法出现片刻的孱弱,他们再出手轰击,即便是没有三位天阵宗的长老出手,他们都是有很大机会!
一时间,跟着天剑门来此地各方势力,内心越发狂热起来,天剑门出手,果然是一点活路都不会给,这种隐晦的手段,绝对已经布局谋划了很久!
而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乘龙真君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几分笑容。
为了拿下魔剑宗,得到摩珂无量,他可是准备了许多年,之前因为有魔剑老祖存在,即便是撼动了阵法,也是无济于事。
可现在,阵法就是魔剑宗所有人的保命符,这东西已经是不稳定了!
“一道爆裂阵法不够,那就再加一点!”
乘龙真君微微一笑,然后打了一个响指,一个特殊的波纹,如涟漪般,再度冲着那阵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