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摸尸,得到《青冥爪功》一本、银票一百五十两、多粒气血丹。
取了财物,一脚将尸体从栏杆破损处踢入滚滚大河中。
“噗通”一声,水花溅起,随即被波浪吞没,很快没了痕迹。
崔浩抹去嘴角血迹,整理了一下衣衫,转身离开甲板。
经过舱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舱门后面,一个中年管事,一个伙计,皆面对墙壁,紧紧闭着眼睛。
“规矩我们懂,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不会说,大人饶命。”
崔浩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五十两,塞到管事手里。
“破损的地方,修好。”
管事背对着崔浩,连连点头:“一定修好。”
“今晚的事......”
“小小的家里有老有小,不敢多嘴。”
崔浩点点头,转身回了舱室。
不多时,惊雷丹药力过后,经脉酸痛感袭来,深吸一口气,压下不适,缓缓修炼起镇岳功。
船行数日,人货两用缓缓驶入一条内河,经过一座气势恢宏、宛如地标般宏伟的水门,后面是码头。
码头两岸人声鼎沸,号子震天,货物堆积如山,充满了繁华与活力。
崔浩能清晰地感知到,就连在岸边值守的普通士卒,都是凡武大成以上的习武者,领队者更是明劲层次好手。
大船靠岸,崔浩顺着人流离船,双脚站在岸上。
拒绝揽客的马车,一边看景,一边打听,午后来到‘百炼武馆’。
齐土瑞的堂兄,便是百炼武馆的武师。
经过通传,崔浩见到齐洪星,递了信件。
齐洪星是一个高壮的汉子,四十左右,浓眉大眼,接过信,快速看了一遍。
“百炼武馆是镇岳宗的下属武馆,”齐洪星抬头看向崔浩,“我可以推荐你去,但能不能成,全看你的运气。”
崔浩拱手:“谢前辈。”
齐洪星写了封信,将信和一块背面刻有‘镇’字的令牌,交给崔浩。
“去吧。”
崔浩接过信和令牌,再次拱手,离开百炼武馆,出门雇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马车,前往镇岳宗。
马车一路向北,驶出繁华的府城,沿着青石大道疾驰。
两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一处山谷入口。
山谷靠里一点的位置,有一座高大门楼,中间悬着一块巨大的玉匾——镇岳宗。
门楼外面有一些建筑,客栈、酒楼、成衣铺,甚至还有武馆。
崔浩付了车钱,站在门楼前,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前走。
宗门口的左手边,这里有两间石屋,是负责接待的地方。
走进去,崔浩递上令牌和信。
负责接待的是一位面色严肃的中年女子,她看了眼令牌,又看了信。
最后抬头看向崔浩问:“黄册有吗?”
黄册就是户口本,崔浩递上黄册。
“崔浩,清源城人,十九岁。”
登记完信息,女子站起来,离开桌子,走到崔浩身边,伸出右手捏了捏崔浩的左肩胛,目光露出一丝疑惑。
以为捏错了,中年女了换崔浩的右手臂捏,一直捏到肩胛,语气微讶““你是四类根骨?”
“是。”
“你大概进不了镇岳宗,”中年女子回到案后坐下,换一句话题问,“有什么特长?”
“采药。”
“不够。”
“我还会配制气血散。”
“也不够,会什么功会?”
“破碎拳,还有......”
“不要隐瞒,”中年女子直白提醒,“以你现在的条件,没有一点希望。”
“在下还会《镇岳功》,前四层。”
中年女子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猛地抬头,重新打量崔浩问:“你有长辈进过镇岳宗?”
“没有,《镇岳功》是在下捡的。”
中年女子一语中的道:“你最多只能捡到前三层。”
“第四层是在下自己摸索出来的。”
闻言,中年女子全身一震,她相信崔浩没有说谎,但这也太惊人了。
反应了好一会,中年女子安排道:“你去乐居客栈,不管成不成,都会有人来告诉你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