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微亮。
屋子里还留着昨夜荒唐后没散干净的味道。
慕天歌睁开眼,舒展了一下发酸的肩膀。
千代田缩在她怀里,被他的动作惊醒。
“主人,你醒了!”她的声音还带着满足后的沙哑。
慕天歌看着眼前的尤物,手掌抚上光洁的后背,随即笑道。
“昨晚的奖励可还满意!”
千代田俏脸一红,“主人神威盖世,奴家有些吃不消呢!”
说着,她挣扎着从慕天歌怀里爬起。
“主人,奴家服侍您更衣。”
“不急。”慕天歌转头看了看身侧睡得正沉的秦海燕,感觉还不太过瘾。
一日之计在于晨!必须做个早操?
想到就干!
慕天歌伸手捏住秦海燕的鼻子。
“海燕,还不起?”
秦海燕没过多久就被憋得不行,下意识地抬手打落了慕天歌的手腕。
“别闹……我再睡会儿……”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慕天歌嘿嘿一笑,大手直接探入了锦被之中。
“还睡?”
“来,为夫带你晨练晨练,保证你立马就不困了!”
秦海燕刚睁开眼,一张笑脸就凑了上来。
“唔!”
她瞬间清醒过来,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冲进脑海,俏脸变得通红。
她羞得一把推开慕天歌,就要起身。
“干嘛呀!一大清早......”
“跑什么?”慕天歌一把拦住腰肢,把人给硬拽了回来。
“昨天晚上喊着要当海上女王的威风去哪了?”
千代田此时已经挪了过来,拿着毛巾,开始擦拭慕天歌的后背。
秦海燕看着千代田这副顺从至极的做派,心里的不服劲一下冒了出来。
论伺候人她不行,但论体力,她秦海燕绝对不能输给一个倭女。
她一个扭身,反手按住慕天歌的肩膀,直接将他按倒在床铺上。
“你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
秦海燕居高临下看着慕天歌。
“我这几个月的水师可不是白练的!”
她扭头看向千代田,扬起下巴,恢复了那股子海盗头子的野性。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乘风破浪!”
说着,她直接压了上去。
床榻再次有节奏地晃动起来。
......
日上三竿。
秦海燕半个身子趴在床沿上,麦色的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夫君……饶了我吧……妾身错了还不行吗?”
“错个屁!”慕天歌微喘着应声,“你就是欠收拾!”
千代田跪坐在一侧,呼吸急促,双手本能地在给慕天歌揉捏着肩膀,随时准备接管战斗。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的脚步声。
紧接着。
“砰!”
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陈千秀穿着一身干练的劲装,出现在门口。
她往里边看了一眼,顿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太阳都晒屁股了!”
“你们这是把这造船厂,当教坊司了?”
秦海燕羞得无地自容,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脸涨得通红。
千代田更是扯过一件中衣披上,翻身便下床。
慕天歌靠在床头上,完全没有被抓包的尴尬。
“大清早的,秀儿哪来这么大的火气?”
他指了指身边空出来的位置。
“你要是不服气,放马过来就是,本王连你一块收拾。”
“呸!”陈千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直接啐了一口。
“老娘怕你啊!”
说着,她迈开长腿走进屋里,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也不看看都什么时间了?”
“自古将军思淫欲,精兵也得变病猫。”
她看向缩成一团的秦海燕,调侃了一句。
“秦大统领,你这几个月好不容易练出来的兵,别回头自己给带废了!”
秦海燕躲在被子里,脖子都红透了。
平时她在手下将领面前威风八面,现在被陈千秀指着鼻子调侃,半点脾气都没有。
慕天歌伸手在秦海燕背上安抚着拍了两下,转头看向陈千秀。
“秀儿,这你可错怪海燕了。”
“海燕一个人在这边又练兵又造船,几个月都回不了一趟家,本王好不容易过来,多补偿补偿不应该吗?”
“呵!”陈千秀轻笑一声,转过头去懒得再污眼睛。
“你以为我想来打扰啊!”
“我是来提醒你们,今天检阅水师操演,那帮将领都在码头吹了半时辰的海风了!”
慕天歌老脸难得地露出一抹窘态,他一时兴起,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咳!”他干咳一声,连忙从床上坐起。
“赶紧起来,办正事!”
千代田立刻转身,动作麻利地捡起地上的衣服,伺候慕天歌穿戴。
秦海燕也是红着脸,也顾不得羞耻了,钻出被窝就下了床。
直到穿戴整齐,把散乱的头发高高束起,她才恢复了正常。
只不过她刚往前走了一步,腿弯就一软,险些磕在床柱上。
慕天歌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
陈千秀听到动静,转头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又乐了。
“秦大将军,你这马步都扎不稳,上了甲板能站得住吗?”
秦海燕推开慕天歌的手,强行站直身体,瞪了陈千秀一眼。
“秀姐姐放心,到了海上,妹妹保证比你这旱鸭子站得稳!”
一番嬉闹之后,众人总算是穿戴整齐。
简单的吃过膳食过后。
“夫君,秀姐姐,请随我来。”
秦海燕领着众人,径直向港口而去。
港口经过最近半年的扩建,足足能容纳四十多艘大船同时停泊。
秦海燕走在最前面,一扫刚才在屋里的局促,整个人透出一股刀锋出鞘的锐气。
不多时,众人登上了港口最高的一座瞭望塔。
从塔上望去,整个荠州港的全貌尽收眼底。
数十艘巨大的安宅船停泊在军港之内,更多的船只则在港外的海面上,操练轮换进港。
高台下,十几名水师高级将领列队整齐,看到秦海燕和慕天歌出现,立刻单膝跪地。
“参见王爷!参见大统领!”
整齐的呼喊声在港口回荡。
慕天歌抬了抬手,“都起来吧。”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这才几个月,就能有如此气象,海燕,你做得很好。”
秦海燕走到高台边缘,居高临下看着海面上的舰队,一脸的傲气。
“夫君,水师目前在编战斗水兵三万,水手四万余人,共计七万余众。”
“若与倭国开战,这支舰队最多能临时搭载十五万步甲,横渡大洋,直扑倭岛!”
陈千秀看着眼前这番景象,心里也有些震动。
看那些水师将领的军姿,还有船上水兵在甲板上跑动时的纪律,就知道秦海燕这几个月没少下死力气。
“你这狐狸精,在水上还真有两下子。”
她凑到秦海燕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秦海燕得意地扬了扬眉。
“那是自然,姐姐你在陆上是猛虎,妹妹我在水里,也不能是条泥鳅啊。”
说完,她拔出腰间的短刀,直指天空。
“全军听令!”
“起锚!升帆!演武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