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影,从战台上,一直交战到了半空当中,之后又上下穿梭,拳拳到肉,打的酣畅淋漓。
雄星河的大笑声,更是都没有停下来过。
古夜也在不停的调集力量,疯狂的加持拳头,与雄星河对轰。
直看的广场上的人群,直呼过瘾。
武修之间的交手,他们见多了。
可是这般境界的体修之间,互相交锋,却还是第一次见。
这种每一拳,每一脚,都被极致力量包裹之下,所带来的打击感,只是看着,都让人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让许多人,甚至都生出了一种错觉,这才是男人应该有的战斗方式!
……
“这个古夜,有点东西,怪不得如此狂妄。”
彼时,人群中的一道身影,看着这一幕,也不禁黛眉微蹙着。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百名榜排名第一的青衣衣。
她其实早就来了。
只是,根本不屑于跟一群人,一起联手去对付一个新生。
这对她来说,完全就是一种侮辱。
所以,并没有上去凑热闹。
但哪怕是她,此时看着战台上,与雄星河交手的古夜,也不禁吃惊不已。
之前的魂术攻击,暂且不说,仅仅是体修大道的修炼,就已经让她十分吃惊了。
作为青华门的核心弟子,她太清楚,修炼体修大道的费时、费力、费资源了。
雄星河,能有现在的体修修为,有熊天古城城主府的庞大资源加持就不说了,其更是从小就开始修炼体修大道。
且在体修大道上,天赋极高。
再加上本人刻苦修炼,时刻都不耽搁的态度,才能有现在的体修修为。
可古夜不一样。
一个来自北荒、毫无背景的青年,凭什么能做到这一点?
最主要的是,做到这一点的同时,还同时兼修着魂师大道和剑修大道两种都修炼到极致的大道。
这太夸张了。
夸张到即便是她,都有些无法理解的地步。
“衣衣师姐,这个古夜,除了人品之外,的确各方面都很恐怖。”
在青衣衣身旁,夏冉冉开口说道:“侯爵府天骄宴上,他还展现过剑域,战阵一道,同样也都很强!”
“也就是说,这小子还是战阵师?!”
听到这话,青衣衣本就微睁的美眸,不由得更加放大了一分。
“是啊,可惜了,人品卑劣,品行败坏,行事作风极其粗鄙,贪财又好色,总之除了修炼,其他方面都是垃圾中的垃圾!”
夏冉冉摇头轻叹了一声,一想起天骄宴时,古夜表现出来的品性,她就觉得,厌恶不已。
这么多年来,古夜绝对是第一个能做到让她想象就觉得恶心的人!
可以说,品性与天赋,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是吗?”
听到这话,青衣衣美眸不禁微微一挑,重新看向古夜时的眼神,非但并没有因为夏冉冉的说法,而变得厌恶,反而更多出了一分好奇来。
她还真想知道,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两种完全不同的极端。
“衣衣师姐,你可千万别好奇,这个古夜,很懂勾搭女孩,我怕师姐你……”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却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放心,不会的。我只是有些奇怪,这般极端的人,怎么会受到侯爵府如此重视!”
她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只怕可能是你,先入为主了。”
“我说的是事实!”
夏冉冉坚持着。
但青衣衣,却并没有再说话。
战台上,古夜和雄星河的战斗,依旧还在持续。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两人就这么从上午,打到了下午,凶猛的肉搏,让两人身上的衣襟,都被完全震碎了。
露出两人那健硕的身姿,惹得广场上,无数女子,尖叫连连。
即便是男子们,也同样看的兴奋不已,并没有因为时间过长,而感到枯燥。
“吞噬神力,这小子身上,肯定有吞噬神力!”
而此刻,一直站在台上一侧的执法队华长老,在持续的观察、推测之后,也已经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在他的认知当中,武修界,能够让一个人的修为实力,快速提升的办法,也就只有一个,就是吞噬神力。
也只有能够吞噬万物之中的灵力,才能快速成长。
古夜身修多种大道,想要让每一种大道,都能成长起来,除了吞噬神力,他根本想不到任何其他力量。
“他才刚入学府,而噬灵渊在学府禁地,他根本没资格接触到……也就是说,他身上,可能有其他地方弄到的吞噬神力!”
在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之后,华长老看向古夜时的眼神,也变得越发炙热起来。
在这份炙热之下,更是隐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贪婪。
吞噬神力,整个武修界,都属于至高的一种力量之一了。
而若是能够得到古夜身上的这股吞噬神力,兴许完全有机会,得到噬灵渊的认可,最终进入其中,拿到那枚吞噬神陨石!
到时候,收了吞噬神力,他的修为,必能爆发式的增长。
让他已经三十年不前的修为,可以一举得到突破,甚至是去冲击更高的境界。
在学府几十年,他早就够了。
若不是因为,一直都在寻求进入噬灵渊的办法,他也早就离开这个地方了。
为了这个机会,他等了几十年了。
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有希望了,没想到,现在竟然真的等到了。
“古夜……”
他口中低低自喃了一遍古夜的名字,心中也在快速思虑着,要如何才能拿到古夜身上隐藏的吞噬之力了……
“轰!”
而战台上,伴随着长时间的交手,在最后一声惊炸天地的滔天巨响之后,两人也终于被互相震退开去、
雄星河在连退十几步之后,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呼呼呼……”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额头上,身上,几乎早已经完全被汗水布满。
脸上也没有战斗之后的惨白,有的只有通红一片。
不只是他,此刻的古夜,也同样已经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唯一的区别就是,古夜的脸,红的没有雄星河严重。
“怎么样雄星河,还战吗?”
短暂的喘息之后,古夜嘴角挂着一抹笑意的看向雄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