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被武倾墨摇的身子都快散了,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轻轻地拿捏着武倾墨精致的鼻子。
“好吧好吧,谁让我就吃你这一套呢,这万年县的县令我当了。”
“不过,你要跟女皇帝说明清楚,要我当县令可以,但是这万年县所有的一切,都要我自己一把抓。”
“除了女帝之外,任何人不得指手画脚。”
林逸话音落下,边上的楚念襄不自禁地道了句:“那怎么可能?旁的不说,你这万年县县令可是直属京兆尹管辖,可不比武宁县一切都由你说了算。”
林逸刚要拒绝,武倾墨已经将她娇嫩的脸蛋,抵压在林逸健硕的胸膛上,轻声笑着说。
“夫君如今有太子做帮衬,那京兆府尹哪里敢置喙?”
楚念襄一听,不由地拍着手说:“对呀,由太子和那群王公子弟当挡箭牌,就算给京兆府尹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嚣张。”
林逸见状,在武倾墨精致的鼻子上,轻轻地点了点,笑骂一句:“小狐狸精!”
……
与此同时,同福客栈。
耶律肯达基跪在地上,低着头,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下巴“吧嗒吧嗒”地打在地板上。
他之所以如此,并不是因为在百花楼把身体给弄虚了。
而是被眼前所坐着的女子身上所释放出来的气势,给吓的。
耶律肯达基在辽国,那也是皇室宗亲。
他更是这次辽国使团名义上的领队,但实际真正的领头羊,是眼前这位。
她叫萧玫儿,是当今萧太后的侄女。
众所周知,辽国皇帝于一年前驾崩,留有十四个儿子。
但是,这些儿子仅在一夜之间,就死了十三个,仅剩下一根独苗,乃是辽国萧太后的儿子,年仅五岁。
为此,如今偌大的辽国真正掌权者,乃是萧太后。
这次使团真正掌控者是萧玫儿,一切行动谋划,皆出自她之手。
萧玫儿现在的样貌看上去平平无奇,那是因为她易容了,把自己精美绝伦的脸蛋,用易容术进行了掩盖。
同时,她不仅是辽国第一美人,更是萧太后帐下第一谋士。
不仅有着过人的谋略,同样更是武艺不凡,年纪轻轻就已是宗师境界的高手。
萧太后更是有意把萧玫儿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
等小皇帝年纪再长一些,就让她和小皇帝完婚,以便萧家可以持续的掌控大辽帝国。
“耶律肯达基,你可真是好本事啊。”
“我让你在大乾的朝堂上用武力、气势,还有咱们的军事实力,对大乾女帝以及朝廷官员进行施压。”
“你倒好,不仅一事无成,竟然还被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诓到青楼妓院里潇洒。”
萧玫儿每说出一个字,耶律肯达基就感觉自己肩膀上的压力,就会加重一分。
他整个人已如同水中捞出来一般,汗涔涔。
耶律肯达基赶忙开口说:“特使大人,这件事怪不得我,主要是那个林逸,他、他太不一般了。”
萧玫儿听后,一声冷哼:“什么叫太不一般?你倒是跟本特使好好说道说道。”
“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本特使缺一个头盖骨做凳子,你项上人头,大小刚好合适。”
耶律肯达基心里为之一惊,他知道萧玫儿虽是辽国第一美人,但和那萧太后一样,拥有蛇蝎心肠,一旦动手,绝不会念及任何私情。
为了保命,耶律肯达基立即抬起头来,对着萧玫儿说。
“特使大人,这件事情只能对您单独一人说。”
萧玫儿听后,纤纤玉手轻轻一挥,身边人迅速散去。
即便是站在门口的两个守卫,也用布团塞住了耳朵。
耶律肯达基这时跪着朝前走了两步,对着萧玫儿小声说。
“特使大人,您还记得大夏国的公主李夕颜吗?”
在提及李夕颜这三个字的时候,萧玫儿本来看似古井无波的眼眸之中,迅速起了波澜。
李夕颜是已经被灭国的大夏国最后一任皇帝、最疼爱的小公主。
同时,已故的辽国先帝,曾经也对李夕颜痴迷不已,而他的死因,也与李夕颜有关!
萧玫儿这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直接伸手一把揪住耶律肯达基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到自己面前。
她用低沉却又好听的声线,说:“这李夕颜与林逸是何关系?”
耶律肯达基说:“李夕颜是林逸的贴身婢女,当初先帝为了得到李夕颜,与北方部落,还有晋国的开国皇帝合谋灭了大夏国。”
“可是半道上林逸出现了,他仅用两千骑兵,就破了咱们辽国五万金骑。”
“而且,更是对先帝一路追杀千里,在距离京城不到二百里的万仙谷,把先帝斩杀于马下!”
林逸那如杀神般降临的形象,直到现在,依旧让耶律肯达基记忆犹新。
他逐字逐句地描绘着当时所发生的情况,听得萧玫儿拳头是越握越紧。
身为萧太后最信任的侄女,萧玫儿只知先帝的死因,和李夕颜有关,但并不清楚是谁下的手。
只是,军中有传闻,先帝是因为被人偷袭,受惊之下,从马背上掉落,后被万马践踏而死。
却没有想到,居然是死在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手中!
他居然仅仅只率领两千骑兵,就追着五万辽国最精锐的铁浮屠,追杀了千里!
萧玫儿盯着耶律肯达基,问道:“你确定你在大殿上见到的那人真的是林逸?”
耶律肯达基忙不迭地点头:“千真万确,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
萧玫儿能感受到耶律肯达基在提到林逸两个字的时候,那源自内心深处的颤栗。
萧玫儿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她说:“这林逸会出现在京城,那是不是表示武宁县的防备会出现空虚。”
“你马上飞鸽传书,把这个消息告诉兄长!”
然而,耶律肯达基却是猛地摇头:“特使大人不行,不行的。”
“武宁县的防备力量,绝不是你所想的那般。”
“他们太可怕了,他们简直不是人,武宁县绝对是无法攻破的!”
萧玫儿直接抬脚踩在耶律肯达基的头顶上,把他整个人都压到了地板。
她居高临下,声音里带着一份凛冽和阴冷,说道。
“耶律肯达基,看看你现在像什么?你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我大辽的勇士,就算是死。也要站着死!”
“你马上把消息传到北方去,告诉我兄长!”
“我兄长乃是大辽第一战神,手下有十万铁浮屠,身边又有十几个精通谋略的智囊团。”
“有他们在,就算那武宁县是造在天上,我们也能够搭建一条天梯爬上去!”
“至于这个林逸,我会想办法把他拖住。”
“同样,我也想见见这个能够让你如此惊悚的男人,到底有多么与众不同?”
“他要是能过得了我三关,我便勉为其难,把他收到帐下,让他供我驱使。”
“若是他连我一关都过不了,哼哼,我会亲手扒下他的皮,点天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