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郎不愧是三元状元郎,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奴家的手段。”
柳瓶儿在发笑的时候,身子会悠悠地颤,于林逸眼中,这般姿态不仅娇媚,更是诱人。
只能说柳瓶儿为了吸引林逸的注意力,那是使尽了手段。
但林逸对于柳瓶儿这般手段繁多,而且做任何事情都会顾及家族利益的女总裁,并没有太大感觉。
毕竟,一个女人即便长得再美,若心思不全在自己身上,林逸是不可能抱回家的。
他看着柳瓶儿,问道:“你趁此机会把粮食全部卖出去,难道就不怕粮价持续走高,而到时候,你们柳氏家族的仓库里无粗粮可吃吗?”
柳瓶儿脸上虽然笑意不减,但是眼睛里却是透出一份坚定之色。
她说:“逸郎在奴家的心中,是这天底下顶聪慧之人,跟着你做任何事情,绝不会有错。”
“既然你要以此机会赚这笔钱,那我自然要跟随,而事实也证明奴家的想法没错。”
“经过这一次,逸郎可是足足赚了百十来万两银子。”
“这么多银钱,奴家若是都让人抬过来,只怕逸郎的县衙都要被堆满了,不知奴家用银票交还,如何?”
然而,林逸却是摇摇头,说了一句让柳瓶儿为之惊诧的话。
林逸说:“这笔钱不是给我用的,劳烦柳夫人把这一百多万两银子,以最低的价格,把京城里的粮食,有多少收多少。”
“另外,钱要是不够的话,我再派人送一百万两银子过去。”
柳瓶儿赶忙问道:“逸郎要这么多粮食做甚?只怕要囤积这些粮食,单单建造仓库的地都不够啊。”
林逸说:“你把这些粮食买来之后,直接运往国库。”
“那边自然会有官员与你交接,这些粮食是要运送到南边灾区救人的。”
如果说,柳瓶儿刚才看着林逸的眼神当中,充斥着过往的情分以及现在的情愫。
那在听到林逸这番话之后,柳瓶儿那略有几分恍惚的目光中,已然萌生了一份之前未曾有过的崇敬之色。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无需多言。
柳瓶儿一改刚才的亲昵,当下,对着林逸拱手一拜,面色也肃穆了几分。
她说:“逸郎如此做局,不惜得罪京城各大世家门阀,却不是为个人,而是心系天下百姓,奴家佩服。”
林逸这时则是无所谓地撇了撇嘴,说:“倒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大公无私。”
“我这不过也只是受人所托,终人之事而已。”
“另外,京城内,接下来还会有一场大动作。”
“我打算借此机会,把我们万年县城南靠近城墙的一个地方,进行居民拆迁、土地改建。”
林逸这些词汇虽然听着十分新颖,柳瓶儿在此之前闻所未闻。
不过,林逸的话通俗易懂,柳瓶儿一下子就领会。
只是,她不太明白,林逸口中所说的大事件、大动作指的是什么?
于是,便开口问道:“逸郎所说是何大事?”
林逸耸耸肩说道:“这事早说晚说都一样,过几天,你应当就知晓了。”
“我不过只是借着这个机会,把城南整顿一番。”
“毕竟,城南那个地区人口结构复杂,而且建筑过于密集老化,一旦发生火灾,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要借此机会进行拆迁和改造。”
“一般说来,这么大的工程,最好是进行招标,免得有人说我们县衙门假公济私。”
“但是,现阶段京城除了你们柳家之外,其他家族我接触的不多,而且,我也信不过他们。”
“所以,这笔生意,不如就交给你来做吧。”
林逸听起来很是随意的一句话,却是让柳瓶儿那心儿都快飞起来了。
林逸字里行间,句句都没有提到关心她,却又句句不离关心。
世人都知道,身为女子,管家本就不易,更何况是如此之大的家族。
因此,柳瓶儿在柳氏家族当中,虽然拥有着很高的权力,能够左右很多人的生死,但那仅仅也只是表象。
在家族当中,其实还是有很多人明里暗里都在反对她,她做起事情来,也经常会碰壁。
因此,柳瓶儿要不断地向别人证明自己的能力。
如今,林逸将一个她闻所未闻的大事情,交给她做。
柳瓶儿认为韩易嘴上不承认,但心里是在关心她。
林逸并不清楚,柳瓶儿因为自己这一个很随意的决定而感动得稀里哗啦。
正如他所说,他打算对城南四个坊进行集体拆迁。
把四个坊的百姓,统一到二个坊的土地当中。
剩下空出来的两个坊,则是建造京城乃至大乾第一个体育馆!
而这次拆迁,林逸特意定在城南那一大片鱼龙混杂,且肮脏污秽、破败的区域,最小限度的动那些权贵的利益。
而这里将会是林逸真正改造整个万年县的开始!
……
粮食风波,足足三天才过去。
柳氏家族在这一次赚得盆满钵满。
亏得最狠的是以越王为中心的一众老牌家族,其中大部分都是皇族。
这些人往日里也是最嚣张跋扈蛮横的,这次因为要发国难财,那是有气没地方撒,只能打落牙齿混血吞。
但是,以越王武隆基为首,这些人已经打算开始猎狩林逸!
林逸在县衙里忙活了三天多,终于第四天一早,包小贤又特意亲自来请林逸进宫商议国事。
而且,这次和之前一样,走的都是大道。
也就是说,今天的国事,又要在皇宫大殿上商议。
满朝文武,林逸的敌人,那就如同臭水沟里的蚊虫一样,多不胜数。
根据太子给林逸带来的小道消息,每天摆在女皇帝书桌上投诉林逸的奏折,足足有四十几封。
那奏折的内容,可以说是五花八门。
小到林逸上茅厕,用《论语》来擦屁股。
大到他杀人越货,强占土地,污蔑圣贤。
总之,林林总总,每天放在皇帝书桌上的奏折,内容竟还都不重样。
只能说,这些人为了搞林逸,是煞费苦心。
但可惜,全部都被女帝那纤纤素手,直接给摁在了桌面上。
用包小贤的说法,是女帝每天都要亲自把这些奏折丢进火盆里,烧成灰烬。
而林逸对于包小贤所说的这些十分无感。
在他看来,包小贤是女帝身边的随从,自然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向着女皇帝。
而且,自己不过只是她用来对付朝中大臣的一个趁手工具而已。
到时候,狡兔死走狗烹,也不是不可能。
而林逸当然也不会任人拿捏,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后续谋划和手段。
这天底下能够骑在他头上的,只有他的女人!
女皇帝,呵呵,死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