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两大宗门选拔弟子,方式是寻找山中藏着的大鼎,将鼎扛到他们接收鼎的地方,就算是通过考验,可以成为宗门弟子!”
“宗门弟子珍贵无比,不是这些青山城内的各种势力弟子可以比拟,那赵烟烟之所以让我来,就是想让我扛鼎,可是只要扛鼎,就会被集火攻击,有死无生。”
“只要见到鼎,赵烟烟必会让他和耿木根扛鼎,现在已经看到银鼎,那赵烟烟绝对不会放弃,一定会不顾一切拼死得到,赵烟烟有感知到蛊虫和他们吃进肚子里的味道的方法,如果他们不按照她的命令行事,一定会被她一个个找到,再残忍杀死。”
“现在有了你的净身水,那香就不足为虑,武馆的人也追不到我,而这鼎,咱们为什么不可以自己扛过去,然后一起成为宗门子弟?”
“咱们只要干掉了赵烟烟,再想办法夺一个鼎,一样能成为宗门弟子!”
山林里,李武生对着王铁有些激情的开口,“甚至,咱们能把那个银鼎夺了也说不定,到时候咱们成了翻云宗弟子,练成了强大武力再回来,这些畜生还不是翻手可灭!”
“就算是刚刚成为翻云宗弟子,这些畜生也立马就不敢再对我们怎么样,完全可以把咱爹娘一起带走,去宗门里享福,过安生的日子!”
复见兄弟,李武生情不自禁的一口气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眼神之中神采奕奕,“宗门养弟子虽然不是留着吃白饭的,会有压力,但肯定比在这当武奴好,咱们打拼一些,父母总能留在家里过安稳日子!”
宗门不似武馆这种家族掌管,而是共谋大业,必然是一个稳定培养强者的环境。
李武生觉得,从根本利益推断,宗门的环境,定然要比这小城的环境要好的!
“好,若是能从这里走脱,我爹娘就劳烦你照顾了。”
王铁听到李武生的话,眼神之中神采奕奕,脸上露出情不自禁的笑容,说完又无奈的开口,“至于我就算了,我自从修炼了那门控制‘死蛊’的功法后,身上就有一股特别的气息。”
“这股气息平常时候还好,可一旦靠近那些势力的优秀子弟三十丈范围,就会被立即感应到,从而让他们知道我是邪教教徒。”
王铁神色里多了许多无奈,“奉神教高层发疯袭击那些宗门,被判为邪教之后,我们早就被视为功勋了,一旦出现在他们眼前,别说加入宗门这种好事,只怕命都留不下啊!”
“居然如此!”
李武生睁大了眼睛,口中呢喃,“怪不得,这些人如此自信的就来山林中搜寻奉神教教众,而不怕找不到或者认错人,原来还有这层关窍在。”
“是啊,所以,这宗门我就不去了,不过阿生你要是有机会进入宗门,一定要去,等你成强者了,我也能靠着你过舒坦日子。”
王铁看着李武生,脸上也是露出十足高兴的笑容,神采奕奕的开口,“到时候,我也娶个婆娘,种几亩地,收的粮食自己吃,养上些鸡鸭猪羊,那日子不知道多舒坦!”
“好,若是我成了,一定给你娶十个老婆!”
李武生看着王铁,眼神里露出感慨,随后想到什么,有些犹豫,但还是忍不住对着王铁开口,“对了,王铁,那个身神劲,对你重要吗?”
“我现在才知道,身神劲是奉神教一系列功法武艺的核心,身神劲练不好,那就什么都练不好,身神劲练的好很多需要邪门歪路才能做到的事,自然而然就能做到。”
听到李武生的话,王铁脸上露出笑容,“这门功法很重要,我也幸亏有你帮忙才顺利练成,现在依仗着这门功法,在教内一众弟子中的地位里也不低!”
“原来如此,我现在对身神劲又有新的领悟了,但是这个领悟对于原本的身神劲来说,简直是一门新的更高级的功法,完全补全了身神劲的缺陷!”
李武生看着王铁,心中的犹豫退下,认真的看着他开口,“我把这门功法传给你,你可千万别透露给别人了,否则恐怕这样的功法展露出来,是祸不是福,咱们的力量比较太弱小!”
“竟然还有这种事,是神人帮你的?”
王铁听到李武生的话,神色大震,忍不住惊喜的看着他,“身神劲完全内敛,就算是蜕变了,别人也看不出来什么差别,大不了我只展示现在的本领就是。”
“这东西你只要练了,肯定能展示出非凡之处,只怕瞒不住,不过只要影响不大,说了也无妨。”
李武生看着王铁的神情,也想通了,如此兄弟情谊,一门完美级别的功法传了也就传了,别人也不可能因此猜到他身上有什么逆天的宝物。
况且,这门功法还是他教给自己的。
不帮一下,他心中有愧。
大不了,就说是自己偶有所悟,自行推演的就是。
“好,就算有人问起,我也只说是自己偶有所悟,自己想出来的!”
听到李武生的话,王铁眼神之中激动的开口。
李武生不自禁笑了笑,这一点两人倒是不谋而合,当即不再拖延,直接将完美版本的身神劲,全盘托出,事无巨细的讲给王铁听。
王铁本就将身神劲全本记下,完美级别的身神劲只需要在原本上做出改动,虽然是全方位的改动,但是记忆起来也不难。
特别是修炼身神劲之后,头脑变得清明,记忆力更强的情况下,记忆起来就更不难了。
李武生只花了一刻钟的时间,就让王铁将东西记清晰。
待他记下,见时间已经很长,约定确认好后续联系的方法,便转身往回赶。
王铁待李武生离开,立即转移方位,藏匿自己的身形,心中激动的悄悄跟随,时刻留意着他四周和自己四周的动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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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欻欻~”
山林之中,李武生气喘吁吁的踩着山体硬路赶到此前汇聚逃离之处,抬头一看,原先所处之处已经遍地横尸,每一个尸体头上的头发都被割掉。
等他抵达的时候,耿木根正在用藤蔓将那些头发束缚在一起,四周是神色紧绷但眼神凌厉清明许多的死契弟子。
而赵烟烟,持枪站在中间。
“小姐,那个家伙轻功卓越,让他跑了,奴才没用,追不上他!”
李武生气喘吁吁,脸上‘羞愤的涨红’的到赵烟烟身前跪下,懊悔的开口,“我看他逃得太远,怕误了小姐夺银鼎的大事,没敢继续追,先行回来了。”
“那人恐怕是奉神教的核心教徒,不过你知道回来,还算做得不错,他的价值再高也没有白银大鼎的价值高!”
赵烟烟见着李武生回来,满意的将爬到手背上的蛊虫收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还以为你要逃了,就是要带着耿木根他们去追你呢,你说你要是逃了被我追到,是先抽筋扒皮了再煮了你,还是先削了你半身肉,再煮了你呢?”
“奴才该死,奴才惶恐,奴才绝无逃跑之心啊!”
李武生听到赵烟烟的话,脸上瞬间煞白一片,扑通扑通的用力磕头,惶恐不安的开口。
李武生正跪着磕头,忽的感觉到脖颈一凉,一节枪尖抵在了他后脖领,他心中大跳,立即克制住顷刻间就要反击的横练劲力与神劲,惶恐不安的不断磕头。
一边的耿木根面无表情的看着,默默的站了起来。
“呵呵,还好你不敢,不然想在这破山里找到能把你装下去烹了的锅还真麻烦。”
赵烟烟似笑非笑的控制着冰冷枪尖在李武生脖颈上滑动,待他磕的脑门红肿的时候才面无表情的一收长枪,“行了,别磕了,赶紧去带人背着尸体从这里离开,别让他们发现了!”
“否则,就算是不跑,本姑娘也要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