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之中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强者?
难道是试炼结束了?
可是宗门招收大鼎的旗帜还在挂着,怎么会结束了?
难道就这么倒霉,遇到了一个闲的没事,在山林里闲逛的镇守者?
李武生和王铁面色苍白地看着远处那面带微笑忽然出现在自己两人20步外的强者,心中闪过种种不敢置信的想法。
他……会放过奉神教教徒吗?
李武生心中狂跳,想法电闪之际,与王铁互视一眼,不约而同一起弯身下拜。
“小的李武生/王铁,见过前辈,不知前辈有何吩咐!”
两人不约而同,语速飞快地开口。
“我们两个眼界薄,在山林里争夺银鼎,犯了些事,见到前辈您这样的强者出现,心中惶恐这才忍不住逃遁,还望前辈莫怪!”
话音落下,李武生又忍不住小心地补充开口,生怕惹得对方对自己两人有任何额外介怀。
李武生和汪王铁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位黄衫男子的实力可怕之处。
他们刚才在看到对方的一刹那,隔着一座山谷的距离,第一时间以全力速度逃跑,但是仅仅一句话的功夫,就被对方隔着山谷追到了近前!
快!
太快了!
快的可怕!
这份速度超出了他们的想象,绝对不是养血境所能够拥有的。
对奉神教教徒的意见不可更改,要是因为他们自己态度不好惹得这位强者不快。
那真是,死了都要被人骂蠢货!
对待上修,就要有对待上修的态度~
“哈哈,两位小友不必慌乱,我并无恶意,也不是控制局势的本地势力,而是省城之人。”
看着李武生和王铁的反应,黄衫中年哈哈一笑,下巴上的胡须随风飘荡,随意的看着他们二人,目光在李武生和王铁的衣服,和他们额外带着的精炼武器上看了看,眼神满意。
“三把精炼长枪,每一把上的花纹款式都不同,其中一个还是有着女子风格,显然是出自三个势力精英之手。”
“衣着朴实,显然不是富贵之人,绝非青山城各个势力之弟子。”
“你这个小子身上还有奉神教的气息,就更不可能是本地势力所培养的弟子了。”
“料来,你这个小子应该是个武奴,或是噬主夺兵、夺鼎,或是主子因战斗身死,自身得了机遇,和兄弟联手,得了这银鼎。”
黄衫中年面带淡笑,一言一语间让李武生和王铁浑身冒出冷汗,僵在原地,以至不知如何应对。
“能以奴仆的身份,夺得银鼎,真是一个人才。”
黄衫中年看着李武生,神色满意,笑呵呵的打量着他开口,“这个奉神教的就算了,我是省城张家的人,张家也是一流家族,族中更有超出你等想象的顶级强者坐镇。”
“我乃张家嫡系子弟,特意跑来一趟,就是为了为家中寻觅靠得住的护卫。”
“我看你就不错,若是愿意可来我张家当护卫,一旦入了护卫,无论你现在是什么户籍,什么身份,都通通为你摆平,给你办理省城武者户籍。”
“有了省城武者户籍,日后上可当官入朝,下可周游天下无阻。”
“此外,每月更有修行资源供应,无论你修炼到什么境界,都会为你供应修行所需求的资源,更能提供住房,若是修炼到了锻骨境,还能给你提供单独小院。”
“而职责,仅有尽力保护主家子弟家人安全,但若真有灭族之祸,也保证会放你们提前离开。”
黄衫中年看着眼前浑身僵硬,背部直冒冷汗的两人,脸上露出笑容,“就算是遭遇生死危机弃之不顾逃跑了,也不过是克扣俸禄,并无其他惩戒。”
“而若是拼死阻拦,保护主家安危,更是有丰厚奖赏奉上。”
“有伤的治伤,没伤的赏资源,上到美女宝物,下到金钱资源无不可赏。”
黄衫中年说着,瞥了眼旁边山头立着的旗帜,脸上堆着笑容,“我知道,你们心里肯定想着要去翻云宗碰碰运气。”
“但是,翻云宗只收交了钱,交了供奉的势力弟子,你们的名字没在交资源的名录上,若是身上也没有各个世家弟子身上发放的凭证,就算是带着银鼎上山也没用。”
“或许你们身上有凭证,但是所谓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翻云宗是可以在省城之中翻云覆雨,但能翻云覆雨的是宗主和各个长老。”
“翻云宗大,其内势力也错综复杂,宗主,长老,参与到其中的世家,各方权贵,全都有自己的想法。”
“就连弟子也都有自己的算计,互相抱团。”
“我张家虽然没有翻云宗那么庞大,但是需求也更简单,只需要你们做护卫的,尽职就行。”
“并且,还能为护卫提供各种所需的修行功法,只要表现优异,便是上品上等功法都能赐予!”
“就连修行突破经验也绝不吝啬,让你们只要有天赋才情,修为就能轻而易举地直达神意境!”
黄山中年说着,看着僵硬不敢动的李武生和王铁,摇了摇头,掏出来了一块令牌丢了过去,“就算是突破到了神意境,我家也不阻拦你们更进一步。”
“只是家传功法难以传授,想要获得更高级的功法,需要入赘,或者寻找其他机缘罢了。”
“这是我张家的护卫令,持此令牌,在这山林之中不会被宗门弟子恶意对待。”
“此次翻云宗与云空宗两个宗门的弟子招收试炼行动,后天中午就会结束,我这几天每天中午依然会来这片山谷。”
“仅我一人之言,你们心中定有怀疑,我不阻拦你们,你们且依自己想法去做事。”
“若是做不成事,便在中午时间来此等我就是,我依然愿意带你去省城,成为我张家护卫,此时所说的条件,也愿意给予。”
黄山中年说着,见李武生慌忙接过令牌,脸上露出笑容,“青山城这种小地方的势力手黑心恶,你们在这种环境里生存,心中恐怕难生信任,我便再把话说清楚,也省得你们心中顾虑。”
“我之所以愿意招收你,是看中了你身上的潜力,看中了你能以武奴身份翻身夺鼎的运气。”
“一般势力,对你这等人自然心中警惕,但我张家行事光明磊落,讲究你情我愿。”
“你不甘人下也好,雄心壮志也罢,我张家都愿意接受你,拿功法资源换来你们为我做事罢了。”
“我们的核心利益,你们也接触不到,你们接触到的也只是一些并不核心的家族人员安全,就算是背叛也不会对我们有什么损失。”
“只是,若只是不想为我们做事,想换一个地方也就罢了,若是为了自己利益害了我张家的事,就要做好被我张家强者追杀的准备。”
“这个世上能找到人的方法多的是,绝对不止于在人身上下香,下蛊这么粗暴简单的手法,以我张家的能量,只要想找你们,无论你们逃到天涯海角,就算什么都没有下上,也能轻易找到你们。”
“但凡用了我张家的功法,就算实力再强,也不会强过我张家的顶级强者。”
“无所求,便不会受制于人,我们张家对护卫,从不担心反叛之类。”
“甚至,只要你有能力,愿意和我张家绑定在一起,日后让你主导家族也一样可以。”
黄衫中年说着,又看了李武生一眼,神色满意,转身迈步,身形似是风吹一般倏然离开。
“言尽于此,是去是留,愿不愿意来我张家,全看你自己意愿。”
话音在耳边飘荡,等李武生和王铁小心地抬起头来,已经只能在山谷另一边看到一抹身穿黄衣的背影。
“此人的实力好恐怖,只怕比得上那个上师了。”
王铁看着黄衫中年的背影,神色惊疑不定,忍不住往李武生手上白银所铸的令牌上看去,“他说的条件这么好,是真的假的?”
“有一句话他说的对,无论如何,咱们自己去看看才能决定,他一个人说的话肯定不能轻易相信。”
李武生看着黄衫中年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银色令牌,神色里也有些惊异,看了看侧边山峰上插着的旗帜,忍不住开口,“不过,他说的也许是真的。”
“一个这么强的人,居然对咱们这么和善,我也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王铁看着那个黄衫中年的背影从山谷里消失,收回目光,也忍不住的开口,“现在想想,要是你们这些武奴能真的有机会拜入宗门,恐怕那些人压根都不会带你们吧?”
“确实如此,真是没想到,居然能遇到这样的事情。”
李武生看了看手中的白银令牌,又看了看那黄袍中年消失的方向,神色也有些动容,随后环顾一周急忙开口,“快走,把鼎换一个存好。”
“好!”
王铁也猛然回过神来,这里已经被这么一个强者发现绝对不安全,急忙点头和李武生一起回到银鼎旁边。
“唰,唰~”
两人身形飞快地赶到了银鼎旁边,一起抬着鼎准备出发。
但就在银鼎被抬起来的时候,李武生忽然意识到不对。
“不对,如果这个强者有心,咱们怎么藏都没有用。”
“如果他没这个心思,岂不是显得我们小人心思?”
李武生忍不住看着王铁开口,怔神片刻,咬牙开口,“不能换地方,就在前面山谷的山洞里,放好之后用土埋好!”
“这,好,听你的!”
王铁愣了一下,随后见李武生神色也果断点头,随即就和李武生抬着到了前方山谷里的一处山洞里。
李武生沉吟一二,没有把身上的白银令牌丢在山洞里,而是藏在了衣服里面的腰包里。
接着两人将山坡上的土壤碎石滑落,直接堵住了山洞,也看不出丝毫痕迹。
做了这些,两人才松了口气,相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快步从这里离开。
奔着山脉边缘处一踏,开始寻找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