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驰急忙抱起茶壶喝了几大口,稍稍驱散心中燥热之意。
如今侍女都不在附近,他走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
想了想终究不能把商玄镜直接扔在这里,便过去抄着腿弯把她横抱了起来。
商玄镜的闺房离这里不远,之前她介绍过,还开玩笑问他要不要进去看看。
没想到现在真的要进去了。
宋牧驰用脚轻轻踢开门,她的闺房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有点小。
虽然里面样样俱全,设计还颇为雅致,字画器具都不是什么大家之作,甚至还比不上逍遥楼一些客房的奢华,完全不配她这种站在天下顶尖的财富。
看着朴素小巧的房间,宋牧驰心想按照心理学角度,应该是高处不胜寒,孤单寂寞所以不愿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间。
她一个女子,掌握这么大的商业帝国,又要跟各国高层斗智斗勇,个中艰辛,实在难以想象。
宋牧驰低头望着怀中的商玄镜,平日里的商业女王此时却如同一个静谧的睡美人,身上没有了那些外在光环,反倒更显本身的魅力。
将她放到床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替她将鞋脱掉,这个世界并不像封建古代一样保守,更像一些游戏里,将古代装束和现代审美结合起来。
她穿着一双漂亮的高跟鞋,又因为是修行者的缘故,纤层不染,一双脚没有半点瑕疵,完美符合前世网络上那些绅士心目中的玉足,要是间桐慎二看到,绝对会狂喜得晕过去。
宋牧驰很快收回目光,拉过一旁的被子替她盖上。
这时商玄镜嘴里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呓语,听不清楚,但看得出来似乎有些难受。
宋牧驰去找了条湿毛巾轻轻擦拭她的额头,脸蛋,脖颈,近距离观察,对方那惊人的美态冲击得让人发晕。
数月之前,鱼忠贤在大牢中拿出了那个女魔头的画像,整个灰暗的牢房似乎都明亮了起来。
当时宋牧驰还在感叹,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人。
但如今近距离看着,发现之前那张画像比真人还是差远了。
看着对方那面泛桃花的鹅蛋儿脸,还有那红艳艳水-润-的嘴唇,他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鱼忠贤给他的任务是接近商玄镜,之前无数顶尖的密探都失败了。
可如今这位传说中的女魔头完全不设防地醉倒在他面前,他只需要更进一步,就能生米煮成熟饭。
彻底成为天下首富女子的男人,要少走多少弯路啊,前世大家都开玩笑说阿姨我不想努力了,现在这个阿姨不管是容貌气质都是顶尖中的顶尖。
对方单独请他吃饭,把所有下人都赶走,又喝酒到深夜,直接醉了过去,其实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宋牧驰原本也喝得迷迷糊糊,只是强撑着没有倒下而已。
这个世界修士的体质比普通人强了太多,对应的酒的力道也比前世的酒强了太多。
这个世界修士喝的酒随便就能醉倒前世一头大象,更何况商玄镜珍藏的更是顶级的好酒。
宋牧驰觉得酒意上涌,越看眼前的女子越觉得诱人。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躁动的心情,理智终于恢复了上风。
商玄镜修为比他高,就算因为体质差别的缘故酒量稍稍差点,但也不至于差太多。
更何况她多年来在各国高层周旋,经历过的酒局不知凡几,她又岂会一点防备都没有?
多半只是个试探和考验!
想明白这些,他彻底冷静了下来,替她盖好被子,便要起身离开。
谁知道刚走了两步,身后忽然传来了商玄镜的呢-喃:“水~”
喝醉了本就容易口渴。
宋牧驰倒了一杯清水,坐到床边,将商玄镜稍稍扶起来,将杯子递到她嘴边。
商玄镜下意识咕噜噜便喝了个干净:“还要~”
看到她那意犹未尽的神情,宋牧驰有些恍惚,这女人是真醉还是假醉?
又拿来了水壶,她一连喝了好几杯方才罢休。
旋即直接将头枕到他大腿上,就那样继续睡去。
宋牧驰顿时浑身僵硬,现在这姿势,他想走都走不成了。
这女人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若说是试探和考验,这也未免太过火了吧?
宋牧驰终究见惯风月,倒也没有手足无措。
索性便靠在床边,就那样轻轻拍着商玄镜的肩头,哄她睡了起来,寻思着等她等会儿翻身的时候自己再趁机离开。
一开始本来是哄对方睡,但他毕竟也喝得很多,不知不觉也睡意上涌,直接睡了过去。
……
宋牧驰做了一个梦,梦见整个人陷入了一个云朵的世界,到处都是一团团洁白的云,他还试了一下,没想到云竟然不是水雾,而是像棉--花一样的感觉。
这不科学啊?
宋牧驰下意识又试了试其他的云朵,确实如同棉花,不对,比棉花更有弹--性。
连空气都是香的,真是一个美好的世界。
……
清晨鸟鸣声传来,宋牧驰终于醒了过来,咦,那个世界难道真的存在?
他下意识又试了试,不过比起梦中,如今多了一种温-润-的写实感。
他忽然想起了昨晚好像在商玄镜这里喝酒,然后……
他悚然一惊,瞬间清醒,睁开眼睛,整个人都僵住了。
昨天他明明是坐在床头,商玄镜枕在他大腿上,现在怎么变成一起睡到床上了?
对方整个人被他抱在怀中,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万幸的是两人身上的衣服还是完好的。
但不幸的是他现在的手正很自然地放在对方胸前。
更不幸的是商玄镜似乎醒的比他早,感觉到他的变化,转过身子,一双美眸似笑非笑:“手感怎么样?”
“完美……”宋牧驰下意识答了一句,然后触电似的将手收了回来,有些尴尬地解释,“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天明明……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他很少有这种言语混乱的慌张时候,主要是这个女人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当初鱼忠贤的那些话,还有无数隐兰台坟头草都老高的前辈,都时刻警告着他,绝不能被对方那柔弱的外表骗了,她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双方接触越深,越震惊她掌握的资源和能量,同时对方心机之深沉,也让他深深忌惮。
他有时候恨不得自己蠢一点,看不到那么多,反而可以没那么多顾忌。
这个女人行事实在让人难以揣测,万一恼羞成怒把他灭口……
他这条命还得留着报仇,岂能出师未捷身先死?
关键是他要是真有什么邪念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就算了,可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现在的情况完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