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果不其然!
面对我招招致命的凌厉攻击,本就处于劣势的柳七很快就有些绷不住了,节节败退的同时,身上很快就又多添了好几道伤痕,深可见骨。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并没有祭出崆峒印来对抗我的炼妖壶,甚至就连他先前引以为傲的大杀招,也就是从他额头犄角处激射出的那种血光也并没能施展出来。
截止到目前为止,整个过程,他所发挥出的实力,充其量也只能算是接近半步地仙境,但却始终没能真正迈过那道门槛。
见此我的心里不由就更笃定了……
越发确信,那崆峒印恐怕真就只是他借来的,并非他所有!
否则他又怎可能现在都没催动起了崆峒印?
另外他上次在铜鼓山跟我大战时所留下的伤势也应该并没有痊愈。
不出意外的话,他额头上的那两只犄角,多半已经在上次的大战中损毁,根本就不能再像先前那般随意动用。
没有了崆峒印和那双犄角的加持,如今的他,恐怕真就只能发挥出炼神化虚巅峰境的实力了,再也无法动用半步地仙境的实力,哪怕只是偶尔爆发也不行!
“嘿嘿……”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忍不住便又微微上扬了起来,满脸的揶揄笑道:“看来你上次果然伤的很重!”
“而且那崆峒印也并不属于你!”
“就这你还敢来黔阳算计我,真不知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别走了!”
“留下来吧!”
话音刚落,我手里的招式不由就更激进了,心中再没有了顾忌……
为了速战速决,接着我甚至同时催动起了我体内的那两条雷道法则。
金色和黑色的雷霆同时在我的指尖绽放,交相辉映,除了我右手紧握住的金色雷剑,紧接着我的左手上也快速凝聚出一柄黑色的雷剑!
两柄雷剑同时显现,其所带来的威势,远不只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而是直接呈现出了指数级的恐怖叠加!
感受到我双手中同时传来的恐怖力量,我心里的底气不由就更足了,毫不犹豫便再度攻向了不远处的柳七!
今天我必杀他!
“什么?”
“你……”
感受到我手中两柄雷剑同时散发出的骇人气机,柳七的脸色不由就更难看了,更多的则是惊恐!
毕竟我刚刚只动用了一柄雷剑就已经打的他节节败退,不说毫无还手之力,其实也大差不差了……
如今见我同时催动起了两柄雷剑,其中一柄还是由灭世神雷所凝聚而成的,他不怕才有鬼了!
刚刚他见我本体携炼妖壶赶到时,其实他就已经萌生出了退意,那就更别说现在了……
奈何炼妖壶早已彻底封锁住周围的空间,就算他想跑也已经来不及了!
“杀!”
没有丝毫的迟疑,顷刻间我便同时将我手里的两柄雷剑同时递到了他的面前。
看似没怎么用力,实则无论是我右手上的金色雷剑,亦或是我左手紧握住的黑色雷剑,全都蕴含着极其恐怖的威能!
别说如今的柳七根本无法再爆发出半步地仙境的实力,即便是他全盛之时,恐怕也未必能挡住!
“混蛋!”
柳七又惊又怒,庞大的蛟躯不断收缩,最后居然直接缩小到了仅有拇指粗细,试图以此来躲避我手中那两柄雷剑轰杀!
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因为此刻的我,不光同时催动了两柄雷剑,同时我还撑开了自己的领域!
只要是在我的领域范围内,我便能提前预判他的所有动作,同时我的神识也早已将其牢牢锁定!
即使他的体型再小,哪怕就是缩小到发丝粗细,他也一样无法躲开我手中雷剑的攻击!
很快他的身上便又挨了两剑,鲜血飞溅的同时,地面随即便又洒落下了一大片崩碎的蛇鳞……
“停!”
这下柳七是真的有些怕了,真正感受到了致命威胁,赶忙便冲我大声喊道:“快停下!”
“我们谈谈!”
“谈谈?”
我满脸冷笑:“我跟你可没什么好谈的!”
说罢我不仅没有停下手里的攻势,反而还变得更凌厉了,左右开弓,一剑接一剑,招招都直奔他的要害!
“混蛋!”
柳七当时就急眼了,忍不住便破口大骂,紧接着怒道:“小子,你当真要与我不死不休吗?”
“不死不休?”
我再度冷笑:“不是你先算计我的吗?”
“你自己说说,无论是最开始在胡家,还是上次在铜鼓山,亦或是现在,哪一次不是你主动挑起的?”
“你屡次三番的想杀我,我不跟你不死不休,难道我还留着你过年不成?”
“你……”
柳七哑口无言,明明气够呛,但此刻却又不得不跟我说起了软化:“行!我承认之前确实都是我的错!”
“但我也只是受人蛊惑,说起来我跟你们其实也并没什么无法化解的仇恨!”
“你又何必赶尽杀绝?”
“只要你愿意停手,我可以赔偿你们,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是吗?”
我满脸玩味的斜睨了他一眼,手里的攻势却仍没有任何松懈,随即语气一冷:“不需要!”
“我太了解你们这些老不死的做派了!”
“但凡给你们机会,日后肯定又会对我出手,我可不想整天都睁着眼睡觉,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话音刚落,我随即便又一剑狠狠劈在了他的身上,顿时就又劈出一大片的血花和崩碎的鳞片!
“混蛋!”
柳七恨与发狂,随即恶狠狠的咬牙:“混账东西!你还真以为本仙怕了你不成?”
“我只是不想将自己的底牌浪费在你身上罢了!”
“你别以为你就吃定我了!”
“我若想走,你拦不住我,就算有炼妖壶封锁住了周围的空间,我也一样可以离开此地,只是那代价太大,我不愿而已!”
“是吗?”
我毫不在意道:“那你倒是走呀?”
“咋的还要我送送你吗?”
说罢我便又是一剑狠狠向他劈了过去……
“王八蛋!”
柳七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不知是确信自己躲不开这一剑,还是真的还有什么别的底牌,这一次他竟并没有再继续闪躲,甚至连尝试一下都没有!
直到我这一剑眼看就要劈中他的七寸,他才满脸挣扎的张嘴直接吐出了一张巴掌大小的金箔。
“金箔?”
我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剧变!
不对!
这他娘的哪儿是什么金箔呀?
这分明就是一张金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