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李居胥回头,舌绽春雷。
半空中的姬蒙如遭雷击,整个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射回去,尚未落地,一缕赤红色的刀罡闪过。
“怎么会——”姬蒙难以置信,他如今的实力,惊人被人一嗓子震得重伤,他义父姬遥旭都做不到。
刀光临体,他看见了,却无力躲避,全身僵硬,眼睁睁看着刀罡斩灭自己的生机,意识陷入无尽的黑暗,他依旧难以置信。
敌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存在。
姬蒙的这一声大喝,惊动了所有的药园的侍卫,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身法矫健,快如闪电。
“你专心救治,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李居胥交代了席乞巧一句,下一秒,赤凤涅槃刀绽放出了万丈光芒。
冲上来的侍卫如遭雷击,倒射出去,落地之后,便没有了动静,他们的身上看不见伤口,但是五脏六腑已经全部破碎,生机已绝。
李居胥如同泰山挡住了所有侍卫的路,刀罡把虚空切割得支离破碎,侍卫看见赤红色的光芒时候,身体已经中刀,剧痛传遍全身。
“敢来药园捣乱,谁给你的胆子?”苍老的声音响起,那是守护药园的老祖,平日里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面闭关,只有发生重大事情才会现身。
声音如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的心里,守护药园的侍卫无不气血翻涌,几乎站立不稳。
那是一个头发拖地的老者,身形干枯,如果不是一双眼珠子还在转动,说是干尸都没人会怀疑。
寒气凝聚成一个点,经过地方,空间冻成了固体,恐怖无比。
任何人遇上这种寒气,怕都是只能后退,李居胥没有,他的身上绽放出纯阳之光,寒气来到身体三尺的地方,再也无法靠近。
老者眼神收缩的刹那,李居胥的刀已经击出,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
噗嗤——
老者凝聚出来的寒冰盾牌一切两半,刀罡眼神,把老者也切成了两半。
哗啦——
老者左右分开,内脏漏了一地。恐怖的气息刚刚消散,又有三股几乎同样强大的气息从东、南、西三个方向升起。
药园一共有四位老祖守护,正是他们四人的存在,才能保证药园这么多年的安全。李居胥突然消失不见,下一秒,东边方向传来激烈的战斗,波动来得快去得也快,刹那间,战斗结束,那股强横的气息也随之消散,接着是南边方向,恐怖的波动一闪而灭,所有人都听见了惨叫声,声音苍老,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
李居胥回到原来的地方,西边的攻击恰好来到头顶。寒潮腐蚀了虚空,一个巨大的窟窿眼触目惊心,却没有伤及地上的药草分毫,对力量的控制妙到巅毫。
李居胥脸色平静,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刀。
寒潮一切两半,穿着灰色袍子的老者瞳孔张大的时候,刀罡延伸,没入他的体内。
“不——”老者浑身一颤,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气球。
啪!
从半空中摔在地上,宛如一滩烂泥,心脉已断。
“你……究竟是谁?”他死死盯着李居胥,难以置信,一个年轻人,实力为何如此可怕。
双方不是势均力敌,是碾压,他一百多年的苦修,现在看来就是一个笑话。
阴间什么时候出现了如此惊才绝艳的年轻一代?
“姬家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多少无辜女子沦为肥料,你不知道吗?一大把年纪,活到了狗肚子里面。”李居胥的目光很冷,杀机前所未有的浓烈。
这么多年,林露受了多少痛苦,他无法想象。
“肉弱强食……她们能……成为药草的养料……是她们的福气……”老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这么说,你能死在我的刀下,也是你的荣幸。”李居胥道。
“你来姬家……闹事……你跑不……跑不掉——”老者脖子一歪,气绝身亡。药园的侍卫十分凶悍,明知道不是对手,还是义无反顾冲上来,李居胥出手不容情,赤凤涅槃刀绽放出凌厉的杀机,光芒过出,侍卫倒射出去,落地之后,再也没起来过。
药田是姬家最重要的资产,姬家上下对药田极为看重,这边刚刚出事,立刻有大批高手感到,一股一股强大的气息笼罩药园。
“御刀术!”
李居胥眼中杀机凛然,趁着高手赶到,立足未稳,刹那间,击杀了二十多人,后面感到的高手稳住身形的时候,一只遮天巨掌落下。
“不——”身材如铁塔的壮汉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身体炸开,化为血雾。一同死亡的,还有十几个高手。
李居胥控制了力量,遮天巨掌在距离地面一米的地方停下来了,再下去就是药草和女孩了,他做不出滥杀无辜的事情。
“你是谁?为何杀我姬家之人?”人为至,寒气先至,姬家人到了。姬家的寒冰劲天下闻名,在阴间,寒冰劲就是姬家的标志。
赤红色的刀罡冲破寒气,姬家高手意识到不妙的时候,赤凤涅槃刀已经穿膛而过,高手发出凄厉的惨叫,血染长空。
御刀术讲究一个快,来无影,去无踪。
姬家的高手下饺子一样从空中跌落,来得快,死得更快,没有一个人能靠近李居胥百米,很多人甚至还没有看清楚李居胥的脸,已经中刀身亡。
“对不起,我没办法把药草剥离出来。”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席乞巧已经全身湿透,脸色发白,摇摇欲坠,眼中全是疲惫。
“人和药草一起带走,可以吗?”李居胥问。
“目前看没有什么问题!”席乞巧回答。
“你带着人,跟在我后面!”李居胥丢给他一瓶补气丹,那是从天丹阁打劫来的,补气丹可以在短时间内补充体力,是牛马的大补丸。
“杀了姬家的人,就想离开,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三道恐怖的身影落下,三个都是六十岁左右的男子,一个剑客,一个用的是枪,还有一人手上拿着一扇子,不是折扇,是蒲扇。
说话的正是手持蒲扇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