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毁灭性的光轮从五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朝着轩辕殿的方向射来,如同一场由五位至尊境六品强者共同发动的远古天罚,在神洲大地的上空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毁灭巨网。
段凌霄站在轩辕殿的塔楼顶端,暗红色的神魔之力与银白色的剑意光辉在他周身交织成一道深邃的光晕。九天斩神诀的金色剑意在瞳孔深处如同被点燃的远古星辰,散发着恒定而深邃的光芒。万象熔炉以最平稳的节律持续运转,剑道斩神的感知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覆盖了整片神洲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他感知到了那五道正在接近的毁灭光轮,也感知到了那五道正在从不同方向升起的至尊境六品气息。那些气息如同一群被封印在历史深处的远古巨兽,在感知到轩辕殿的建立和神洲格局的巨变后,开始缓慢地、持续地、不可逆转地挣脱束缚。
“五位至尊境六品的老不死。”
段凌霄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七位师父的耳中,“不死妖道、净莲使者、黑书大祭司、疯老人、病寡妇。他们从神洲大地的五个不同方向同时出手了。”
战天龙皇站在塔楼下方,淡金色的雷光在他周身翻涌得如同被点燃的远古雷霆。他的修为已经恢复到了至尊境五品巅峰,那些遍布全身的雷纹在午后的日光中泛着如同古老印章般的深沉光泽。
“五个老不死。”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钟鼓般的笃定,“我当年在神洲东部建立天龙宗的时候,就听说过他们的名号。不死妖道在东部荒废古城的地底沉睡,净莲使者在赤焰洲的火山中闭关,黑书大祭司在万古剑窟深处潜修,疯老人在极北冰原中蛰伏,病寡妇在幽冥沼泽中隐匿。这五个人都是活了近万年的老怪物,每一个都比道宫宫主更强。”
段凌霄转过身来,暗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七位师父的面容。九天斩神诀的金色剑意在瞳孔深处如同被点燃的远古星辰,散发着恒定而深邃的光芒。
“七位师父,”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你们守住轩辕殿。我去会会那五个老不死。”
段凌霄从轩辕殿的塔楼顶端纵身跃起,暗红色的身形如同一道被点燃的箭矢,精准地射向神洲东部的方向。万象熔炉全功率运转,极境圆满的修为在他周身铺展开来,如同一道暗红色的流光划破长空。
他感知着那道正在从神洲东部荒废古城方向接近的暗灰色光轮,剑道斩神的感知力将那道毁灭光轮的结构逐层解析。那道光轮中蕴含着一种极其精纯的死亡之力,如同一片被压缩了数千年的远古瘟疫,在空气中持续扩散着足以将一切生机都吞噬殆尽的毁灭波动。
他在神洲东部的一片荒原上停下脚步,暗红色的身形如同一道被点燃的远古星辰,在午后的日光中散发着恒定而深邃的光芒。万象熔炉持续运转,吞噬之渊在他身后张开到最大,暗金色的电弧在深渊边缘噼啪作响。
那道暗灰色的毁灭光轮在距离他约百丈的位置猛然停滞,光轮表面那些密集的死亡符文在感知到段凌霄体内九天斩神诀剑意的瞬间猛然亮到了极致。光轮从中央开始碎裂,化作漫天暗灰色的碎片散落,那些碎片在空气中缓慢消散,如同一群被释放的远古瘟疫正在寻找新的宿主。
光轮碎裂的方向,一道暗灰色的身影正在从虚空中缓慢浮现。那人的身形极高极瘦,穿着一件破旧的灰色道袍,袍面上布满了深色的斑驳痕迹。他的面容干枯如同被风蚀了数千年的岩石,颧骨高耸如同一对锋利的刀刃,眼窝深陷如同一对空洞的深渊。他的双眼中燃烧着两团暗灰色的火焰,那光芒不是寻常的灵力显现,而是一种被压缩到极致的死亡之力。
不死妖道。
至尊境六品巅峰。
他在距离段凌霄约百丈的位置停下脚步,那双暗灰色的瞳孔落在段凌霄身上,嘴角弯起一道如同干枯河床般的弧度。
“段凌霄。罪血后人。踏天境极境圆满。”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如同被风蚀了数千年的岩石在缓慢碎裂,“你确实有几分本事。但神洲大地不是你们罪血能染指的地方。”
段凌霄站在荒原上,暗红色的神魔之力与银白色的剑意光辉在他周身交织成一道深邃的光晕。九天斩神诀的金色剑意在瞳孔深处如同被点燃的远古星辰,散发着恒定而深邃的光芒。万象熔炉以最平稳的节律持续运转,吞噬之渊在他身后张开到最大,暗金色的电弧在深渊边缘噼啪作响。
“不死妖道。”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你在神洲东部的地底沉睡了数千年,等的就是今天?”
不死妖道的嘴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一些,那弧度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种被岁月反复磨砺过后的从容:“本座在神洲东部的地底沉睡了数千年,等的就是一个能让我出关的人。你灭掉墟圣殿的时候,本座觉得你不够格。你臣服道宫的时候,本座觉得你勉强够格。你覆灭天神学院的时候,本座觉得你确实有资格让本座亲自出手。”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凝聚出一道旋转的暗灰色光轮。、
那光轮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的死亡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散发着足以将一切生机都吞噬殆尽的毁灭之力!!
光轮边缘凝聚着一层极薄的暗灰色锋芒,每一次旋转都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细长的黑色裂纹。
“本座今日出手,不是为了杀你。”
不死妖道的声音依然平静,“本座是要让你看看,神洲大地上的老不死们到底有多深的底蕴。你从葬龙墟走出来,一路吞噬、一路成长、一路蜕变,但你终究只是一个修炼了不到几年的年轻人。而本座在神洲东部的地底沉淀了近万年,近万年的时光凝聚成这一击,你接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