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王家兄弟的案子定性了,强奸罪。
钟楚楚属于正当防卫。
裤子肯定是他们自己脱的!
钟楚楚一个女人不见得能同时扒掉两个男人的裤子,再切掉男人的作案工具。
两个男人同时脱裤子,对钟楚楚实施犯罪,她奋起反抗。
所以,她就连防卫过当都算不上,毕竟两人都没有生命危险。
王家就这两个儿子,两人没了命根子就算了,还要被判刑,王家人当即就不干了。
于是,他们得知判决结果后,又跑到钟楚楚家门口闹事。
不过闹事当天,他们并没讨到好处,因为公安及时赶到了。
当天夜里,钟楚楚提着菜刀直接去了王家。
没人知道她是怎么进到王家院里的。
她手里的菜刀直接从王母脸上削过,削掉了她半边头发。
事后,公安对王家人表示:钟楚楚目前情绪不稳定、精神状态极差,若是被他们的持续闹事刺激,再度做出过激行为,未必会被定罪。
毕竟姑娘本就深受刺激,他们一家人还再三刻意刺激她,她情绪失控做出过激举动,实属他们咎由自取。
所以当钟楚楚的菜刀挥过来时,王母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钟楚楚见人晕过去,便提着菜刀回了家。
第二天,她把家里的老房子卖给了村长。
村长巴不得钟楚楚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原本价值五百块的房子,他特意花了八百块买下。
村长心里笃定,没了房子,又带走了父母和奶奶的骨灰,她多半永远不会回来了。
钟楚楚临走那天,笑着对村长说:“村长,谢谢你的帮忙,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钟楚楚离开的第二天,村长和村支书全都被县城下来的调查组带走调查。
……
姜云笙和霍远宸陪着钟楚楚将骨灰下葬完毕,才返程回去。
三人身心俱疲,到家后倒头就睡。
他们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彻底恢复精神。
田奶奶见他们累成这样,也不敢上前打扰。
等姜云笙和霍远宸睡醒起床,田奶奶才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
田奶奶这段时间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好了很多。
霍远宸吃完早饭,便动身去了研究院。
姜云笙端着早饭,去住处看望钟楚楚。
她到钟楚楚住处时,对方已经起床了。
见姜云笙特意给自己送早饭,她笑着说道:“我正打算过去吃早饭呢。”
姜云笙把早饭摆放好,开口问她:“一会儿要去研究院吗?”
钟楚楚点头:“要!”
说完,她思索片刻,继续道:“我想要辞掉研究院的工作,去欣欣服装厂!我想从产线开始学。既然决定做服装行业,我就要从头学起。”
姜云笙笑着打趣她:“不担心以后养不活自己了?”
钟楚楚坦然道:“我吃住都不用花钱!没钱就找你,反正你们得养着我。我怎么样都不会饿死的。”
从前,钟楚楚不信任姜云笙和霍远宸,所以必须要有一份安稳工作。
如今,她早已不把姜云笙当外人,清楚姜云笙是真心疼惜自己,也愿意安心依赖这份温暖。
返程的火车上,姜云笙曾问她:“你愿意成为我的家人吗?”
当时她反问姜云笙,成为家人需要什么条件。
姜云笙告诉她:“家人就是相互依赖、彼此信任。”
昨夜,钟楚楚思索了大半宿,她明白自己不该贪心,既要这份、又要那份。
她舍不得研究院的工作,又想学服装设计,夜里还想备考读书。
人的精力有限,她并非天赋异禀,没办法同时做好所有事情。
吃过早饭,钟楚楚也动身去了研究院。
钟楚楚走后,田奶奶对姜云笙说道:“云笙,我最近回田家,打听到了一些关于司建红的旧事。”
姜云笙闻言,诧异问道:“什么事?”
“司建红当年有个未婚夫,姓蒋!后来那个男人出了事,她才嫁给了傅康铭!”田奶奶说道,“我怀疑司建红接近傅康铭,是带着目的的。”
姜云笙皱起眉头:“外婆,您的意思是,司建红嫁给傅康铭,是为了那个姓蒋的男人,或者根本就是那个男人安排的?”
“当年蒋家就是因为涉嫌泄露国家机密,被软禁、逮捕的。司建红身上,肯定也藏着不少秘密。”
姜云笙听完,点了点头:“外婆,您知道傅叔叔回来了吗?”
田奶奶摇头:“说是后天就到家!”
姜云笙颔首:“有些事,等傅叔叔回来,就能水落石出了。”
聊完司建红的事,姜云笙便陪着田奶奶去了洪医生住处。
洪医生见姜云笙过来,笑着调侃:“你们夫妻俩是商量好一前一后过来的?霍远宸刚走没多久。”
姜云笙闻言,连忙问道:“霍远宸这段时间没再头疼,是不是病彻底好了?”
洪医生笑道:“他这本来就是心病。一直放不下明教授离世的事。如今心结解开大半,情况好了很多,但不排除日后还有复发的可能。这个病症,终究只能靠他自己彻底克服!”
“他的中药我已经让他停了。往后你多陪陪他,这个心结彻底解开,病症自然就痊愈了。”
姜云笙听完洪医生的话,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
洪医生和姜云笙聊完霍远宸的情况,便转身去给田奶奶检查腿伤。
田奶奶的腿依旧时常疼痛,洪医生如今一直在给她做针灸治疗。
姜云笙看着两人说说笑笑的模样,心里隐隐生出几分期许:如果外婆能和洪医生走到一起,往后外婆的人生,会不会多一份新的盼头。
从前,姜云笙一直担心,外婆查清母亲离世的真相后,就会失去活下去的寄托。
这些年,外婆一直靠着查清母亲死因这件事支撑着自己。
如今有了洪医生,姜云笙觉得,外婆或许能拥有新的期许。
她没有点破两位老人之间微妙的情愫。
洪医生给田奶奶针灸时,姜云笙安静地在门外等候。
针灸结束后,姜云笙便带着田奶奶告辞离开。
临走时,洪医生细细叮嘱了诸多注意事项。
姜云笙只是笑着,静静看着田奶奶应声点头,听着他细致的叮嘱。
两人从洪医生住处回去,家门口早已有人等候。
“姜同志,田奶奶,我家首长回来了,命我前来接二位过去!”
姜云笙认出,这位身着制服的男人,是傅康铭身边的警卫员。
她立刻急切追问:“傅叔叔回国了?”
警卫员沉默片刻,开口道:“首长早已回国!他上个月提前返程,途中遭遇暗杀、身受重伤,目前正在医院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