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兰?”
吴倩文默念着这个名字,接着瞳孔猛地一缩:“你说那个长得漂亮的花瓶?”
“对对对,就是徐晓兰,长得很漂亮,就是她,血液就是她的。”徐慧的身体已经在发抖了,她后悔了。
没有命,富贵也跟自己没有关系,现在还碰上个神经病一样的吴倩文。
她感觉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未知数。
吴倩文的声音充满了冷森:“如果你敢骗我一个字,我让你血溅当场。”
“没有,我真的没骗你,血确实是徐晓兰的,是我当初鬼迷心窍,想要到港府来,才让人偷了她的血液。”
吴倩文目眦欲裂。
“啪”的一声,她抬起手,朝着徐慧的脸一巴掌打了下去:“假冒,我让你造假。”
如果不是徐慧干的这个事情,她的志豪说不定早就痊愈了。
就是因为这个东西!
吴倩文心里的怒气更大了。
徐慧被打得脸上火辣辣的。
她只能拼命地找能替她承担责任的人。
于是大喊道:“这件事爸爸知道的,他知道的!所以,你不能怪我,不能全怪我!”
“你说什么?”本来神情已经癫狂的吴倩文,一听到这句话,神情一僵,接着用手死死地抓住徐慧的脖子:“你刚刚说什么?把话再给我说一遍。”
徐慧抖得更厉害了。
眼前的吴倩文哪里还有之前半分贵妇的模样,现在的她,眼神比地狱恶鬼还可怕。
她抖着身体说道:“我是说,爸爸知道我是假的,他没有拆穿我,这件事不能全怪我。”
温景鸿虽然没有直接当着她的面说。
但是他警告过自己。
徐慧觉得,温景鸿一定是早就知道的。
要不然,当父亲的为什么要警告自己的女儿?
“好啊!”吴倩文疯狂地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欺骗你们欺骗我,我要让你们通通下地狱!”
温景鸿竟然一开始就知道徐晓兰才是他的女儿,知道血液造假,知道有这么一个假东西,他居然默认了。
他见死不救,他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救。
她要让他们都付出代价,她要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吴倩文的神情疯魔。
徐慧害怕极了,身体缩成一团。
吴倩文目光看向约翰,说道:“你上次跟我说有一种吃下去之后就会听话的药,把那个药拿出来,让她吃。”
徐慧不停地摇头:“我不要,你要做什么?”
吴倩文嘴角勾着冷笑:“你那么聪明,连造假都会,你说说,我现在要做什么?”
“不!”徐慧不停地摇头:“我已经说了,我什么都跟你说了,你放了我,放我回去,我不要港府的生活了,我要回去。”
“你回不去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我会让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
整整一瓶药,被吴倩文直接灌到徐慧的喉咙里面。
徐慧想吐,她不停地抠着喉咙,想要把药抠出来,但却什么都抠不出来。
……
中午,陈文斌内心火热。
只要把手上这些货发出去,收了钱,今晚他就能过一个肥美的年了。
把最近这段时间的所有憋屈通通都找回来了。
陈文斌喊高老三找车子。
用车子拉才快速,干完赶紧回家过年。
他拿了钱之后,还得去找他二姐,把钱还给人家。
高老三本来想分几次用麻袋拖走,被陈文斌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
过年了,大家都争相过年,那些执法人员这个时候估计也在等着回家,不会再出来抓他们。
“行,我去找辆车子过来。”
这些货他们才从南方拉过来,分小批走了一天,剩下的都在这里。
找了车子,把货全部都放上去,找了块三色防水布盖了上去。
陈文斌坐在车上,一边走还一边想着:快发财了,快发财了。
结果他们的车子刚刚停下,货还没卸下来,执法人员就来了。
高老三一看到执法人员,眼前瞬间一黑,顾不得车上的货,他撒腿就跑。
陈文斌当时也是懵了,整个脑袋嗡的一声响。
怎么回事啊?
不都应该回家过年了吗?怎么还在这里执法。
等着抓他吗?
他绝对不能被抓到。
高老三跑,他当然也得跑。
于是陈文斌和高老三两人都跑了,剩下司机一个人发懵地站在原地。
整批货都被执法人员控制下来,包括司机也被带走调查。
陈文斌和高老三两人躲在巷子里面。
高老三的脸色冷得吓人,陈文斌的脸色也不好看。
眼看着执法人员走了,可是他们整批货也被拖走了。
陈文斌只觉得脑袋嗡嗡嗡地响,眼睛有点看不清楚东西了。
高老三啐了一口,接着骂陈文斌:“都是你出的馊主意,不叫车,就不会全部都被拉走,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还想过一个肥美的年,结果现在被年给过了。”
陈文斌也不知道啊。
这个时候,所有的部门都应该在安排放假,大家都应该满心欢喜等着过年才对。
为什么还有人这个时候突袭呢?
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感觉耳朵嗡嗡响。
高老三上次赚的钱还有本金,这次全部都投入这批货了。
现在这么一捞,他不止赚不到钱,还倒贴了一些。
这……
高老三看着脸色苍白的陈文斌,总结了一下:陈文斌是个衰人,跟他合作准没好事。
他冷冷地看着陈文斌:“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再也不会和你合作,限你三天内把欠的钱还上,要不然,我就要你一只手。”
说完,他看也不看陈文斌,抬脚就走。
说翻脸就翻脸!
陈文斌站在原地,好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知道是这样的呀。
他本来和二姐约好,吃晚饭之前让她把那些本金还给他的同事,这个时候,去哪里拿几百块钱。
还有高老三那里的几千块。
陈文斌蹲在巷子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徐晓兰和江洵从店里出来,就看到站在前面的温景鸿。
温景鸿刚去医院又回到了这里,他觉得有些话应该说清楚。
赵秘书上前来说道:“晓兰小姐,我家老板找你。”
徐晓兰说道:“赵先生,我跟你家老板无话可说。”
赵秘书赔着笑说道:“有的,只要你愿意,多的是。”
江洵的目光清幽,他要送徐晓兰出门。
“你都说是愿意,眼下,就是不愿意,你也别在这浪费彼此的时间。”
赵秘书的额头都快冷冒汗了。
只能看向徐晓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