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咋得了这是?
不过看着桑洛这着急的样子,不会是遇见啥亲戚了吧。
这年龄,估摸着像桑洛的小姨或者小姑之类的。
虽然桑洛这边妈妈是独生女,但是爸爸这边可能有弟弟妹妹啥的。
有可能!
他连忙关上门跟了下去。
而旁边的小陈,早就追上去了。
而楼下这边,当傅恒上楼之后,高雅兰就推着卫玉莲往外走。
“你呀,赶紧回去睡觉吧,别在这陪着我了,我这白天睡了一天呢!”
卫玉莲还想争取一下。
“我这也不困,就陪你再聊会儿。”
“哎呀,你赶紧走吧,趁着现在天还没黑,一会儿天黑了也不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的,就这么几步路……”
可话还没说完,人就被高雅兰给推了出去。
“我也就这一个月,等小何回来,我就不上夜班了,你快回去吧。”
“哎哎,行行行,我自己走,你这家伙真讨厌。”
本来她还想嘟囔两句,可抬眼就看到高雅兰要掏钱。
吓得她拔腿就跑。
“你不许给我钱,给我钱,咱俩就断交!”
话音刚落,人就跑开了一百多米远了。
看得高雅兰眼眶热热的……
刚一转身,就看到急吼吼冲下来的桑洛。
“桑祖宗,怎么了?”
桑洛下意识地四处看了一圈,没看到其他人。
“刚刚和您在一起的那个姑娘呢?”
“啊?”
高雅兰怔了下吗,这才反应过来说的是卫玉莲。
“玉莲已经回去了,这明天还得上班。”
玉莲?
这个名字,不像她妈能起的名字。
就算是换个名,依着她的性格,也得换个雅致一点的。
但是,她还是隐约有点期待。
“她姓什么,她今年多大了,她结婚了么?”
高雅兰愣住了,这?这是来查户口呢?
可看着桑洛那期待的目光,又不好意思回怼回去。
只能尴尬地解释着。
“她姓卫,叫卫玉莲,今年三十七岁,还没结婚。”
还没结婚?三十七岁!
那不是她妈妈。
桑洛彻底失落了……
还以为找到她妈妈的消息了。
可转而想到了她的名字。
卫玉莲,卫临?
这俩人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她是广城人么?”
高雅兰更懵了……
“您,您打听这个干什么?玉莲那张嘴虽然不好,可她本性是很好的人,如果要是哪里得罪了您,您和我说,我替她向您道歉,行不?”
说着还真的弯腰打算冲桑洛致歉。
桑洛下意识的将人给拦住。
“不,不是。”
桑洛噗呲一声笑了,连忙解释着。
“是这样的,我妈妈呢,在我很早的时候就走散了,这不刚刚听说我俩长得挺像的,就想来问问。”
“这样,明天晚上,我喊她来,到时候咱们一起坐着说,您看成不?”
“那行,我请你们吃饭。”
“不不不,您是客人,来我们厂子,怎么还能让您请客呢,我来。”
说着,她轻轻地推了下桑洛。
“天色不早了,您还是赶紧休息休息吧。”
转而一抬头,正对上小陈那犀利的目光,吓得她立马收回手。
妈哎,这个桑洛太神秘了,身边的警卫员这是见过血的啊!
等傅恒下楼的时候,桑洛已经缓缓走上来了。
看着这脸色,应该不是。
傅恒挠了挠后脑勺。
“桑洛,你别难过了,我可以陪你回去问问看看,你爸爸那边肯定还有老人会知道的。”
见他笨手笨脚地想劝自己。
桑洛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是我下去的时候,人家已经走,高组长说,明天晚上喊她来,到时候我们见面聊。”
“哦!”
傅恒点点头。
“那你赶紧睡觉吧。”
“嗯!”
看到桑洛进了门,傅恒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衣服也没脱直接就这么的躺在了床上。
哎,他也想媳妇了!
也不知道媳妇有没有想他……
与此同时,正在准备输液工具的小芳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旁边的小护士笑着推了下她胳膊。
“准是你家傅工惦记你呢!”
“去去去,赶紧忙你的吧!”
小芳脸一红,加快了速度就往病房走。
这个病房没别人,就章若云一个人,旁边坐着的,是那个紧张兮兮的张哲。
看到小芳端着输液盘进来,紧张地站了起来。
“我媳妇还得输液么?”
“嗯,是的,这个药啊,都是章医生自己配的,是保胎的!”
小芳一边熟练地忙乎,一边解释给张哲听,就是怕他想多了。
可张哲依旧一脸严肃。
“那,那你轻点,这针头太大了,别扎我的媳妇手痛!”
一开始章若云有多想张哲,此刻就有多想将人直接扔出去。
你瞅瞅,他这说的什么胡话!
小芳低头偷笑,可张哲却一直盯着她看,本来不紧张的,可现在竟然多少有点紧张了。
这手竟然还忍不住哆嗦了下。
张哲一看,急了。
“你看看你手都抖了,肯定得疼,你换个人来!”
“张哲!”
章若云再也绷不住了,嗷一嗓子吼了过去。
张哲下意识地缩回了脖子。
“你去,给我倒杯水去!”
“哎,我这就去,凉地温的?”
“温的!”
“好咧!”
张哲看了眼小芳。
“你等会儿再输液,等我回来的!
说着快步离开了病房,准备去打水了。
见状,章若云简直就是没眼看了。
“对不起小芳,你先输液。”
“没事没事,张团长多好玩啊,他这也是惦记你,担心您,我们想要这样的丈夫还没有呢!”
没了张哲在一旁盯着,小芳一针就扎了进去。
见回血后,解开了橡皮筋,然后调整了下滴速,这才松了口气。
“估摸着一小时差不多,到时候我就过来了,章医生您还是先睡会吧。”
“没事,还不困!”
小芳轻笑一声,端着盘子就往外走。
张哲紧赶慢赶,等回来的时候,到底还是输液上了。
此时此刻,他有点天塌了的感觉。
他媳妇刚刚让他去打水,就是为了支开他!
这个真相,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难道媳妇不喜欢他了么?
难道媳妇讨厌他了么?
章若云再次翻了个白眼。
就有这么一个搞抽象的丈夫。
试问谁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