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不醒?
然后继续稳住一周的时间?
这几句话分开来,桑洛都能听明白,可这组合到一起,她怎么就不太懂呢?
问题是,她也不是医生啊!
还有就是,这一周的时间……
为什么之前说,会要来很久啊?
李师长别过脸,再次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说了一项,就会有很多个问题等着他。
索性直接一句话结束了战斗。
“等你到了地方,这些事,会有领导来和你说的,我只是个警卫,这些事,具体的我都不太清楚。”
桑洛和章庭之对视一眼,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师长级别的警卫?
那这里边的猫腻,可就更深了。
俩人都觉得,这一趟,可能不简单啊!
飞机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
停机坪上一溜的吉普车在等着。
等飞机停稳之后,车子直接开到了旋梯这。
下了飞机,就直接上车。
一点儿时间都没浪费。
这次,李师长坐在了前边那辆车。
而桑洛和章庭之则是坐在了后边这辆车上。
车子启动之后,桑洛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辆车开得格外的平稳。
而章庭之则是注意到了车身和普通的车都有点不太一样。
应该是改装过,防弹的。
这种车拿出来接桑洛,等待的人,级别的是什么样的啊?
桑洛倒是没多想,只是以为上次见到的那个老者。
于是,她就问了一句。
“您好,还得多久到?”
开车的小战士,手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
“三十二分钟即可抵达!”
三十二分钟?
桑洛点点头。
“我先睡会儿!”
说着,她就想着说靠在后边睡。
可章庭之却往车门那靠了靠,随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躺着吧,躺着舒服点。”
桑洛的脸瞬间就红了。
这年代,大庭广众之下,躺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
就算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好像也会被人诟病的吧?
可章庭之却没在意这些,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你给鞋脱了,更舒服点!”
说着,就弯腰要去给桑洛脱鞋。
桑洛的脸更红了,连带着耳朵尖儿都红透了……
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这家伙。
可章庭之却不管,一把捞起桑洛的腿,二话不说,就将鞋子都脱了下来,随后坐了回去,再次拍了下大腿。
桑洛心一横,闭上了双眼躺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桑洛总觉得自己躺下去的瞬间,那个开车的小战士偷笑了下。
不过她也不管了,反正躺都躺了,别的也不想管了。
也不知道是自己豁出去了。
还是说章庭之在身边,更有安全感。
总之,闻着他膝盖上的味道,桑洛竟然很快就进入到了睡着的状态。
分分钟就传来了匀称的呼吸声。
章庭之心疼的为桑洛捋了捋散下来的头发。
瞬间就秒睡了,这得累成啥样了啊?
章庭之的心里莫名地有点发堵。
虽然,在外人来看,他的事业感觉会更辉煌一点。
二十出头的副师长,估计全国都找不到几个。
正是意气风发的好时候。
可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果没有桑洛,就没有现在的他。
桑洛是将自己大部分的功劳,都安插在了他的身上。
可偏偏他却没办法一直护在桑洛的身边。
不能在她疲惫的时候,递过去一个肩膀。
也不能在她难过伤心的时候,及时来安慰她。
甚至,如果桑洛这边有了危险,他都不能第一时间及时赶到。
想到这里,他的心跳瞬间加速,眉头紧皱。
光想想,就有点让他窒息。
想到这里,他深呼吸了一口。
做出了个决定。
不过,这个决定现在还不能说给桑洛听。
等事情尘埃落定了,他在来给桑洛一个惊喜。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总算不是太无能!
就在桑洛她们坐着吉普车极速奔向目的地的时候。
洛依依整个人都炸了。
什么叫现在为了她的安危,不能随意出入这个招待所。
“你们什么意思?想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听到洛依依这明显生气愤怒的态度,对方下意识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就知道,这不是个什么好差事。
不过办都办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口解释。
“是这样的,附近发生了连环杀人案,为了确保你们的安全,你们还是留在招待所比较好,等什么时候我们这边破案了,你们就可以随意出入了。”
“等破案?得等到猴年马月?”
洛依依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瞬间就炸毛了。
“我可是港城贺家的人,你们没权利来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要联系你们的大使馆,我要抗议!”
“那个,这都是你们的自由啊,可以随意抗议,但是现在的确是不能随意进出!”
那人虽然有点怂,可态度依旧很坚定。
甚至为了确保事情没有纰漏,他调动了三十个人来围着招待所。
除了洛依依等人,其他人全都被转移去了其他的招待所。
当然,他还是有理由的。
“我这完全就是为了你们着想的,你们想想啊,万一那犯人就藏在这些人当中呢?你们可是尊贵的外宾,当然是不能出一点儿的意外的。”
反正,不管洛依依怎么炸毛,怎么火,他就是一句话。
不能出去,不准出去!
“我还要去沈城才加竞标赛呢!”
“不好意思,暂时不能出去!”
洛依依被气的一佛二升天,却依旧拿这个人完全没法子。
“好好好,你好得很!”
那人无辜地冲她笑了笑。
洛依依更气了!
而这边,贺二少更气。
运输机飞走之后,他去联系省政府的人,却吃了个闭门羹。
气的他狠狠地挥了挥拳头。
“你们什么意思?钱拿到了,就要过河拆桥?”
“贺二少,您这话我就有点听不懂了。”
对面出了个办公室小秘书,笑眯眯的,可语气一点儿也没让步。
“虽说您这钱的确是捐了,可我们这资格也给您了吧?甚至还好心的帮着联系了运输机,让您舒舒服服地尽快抵达沈城,我觉得,我们该做的都做到位了吧。”
说着,他笑着看向贺二少。
“不知道您现在来找,是究竟为啥呢?”